【流行樂之王】傳奇巨星Michael Jackson 用音樂Heal the World
Michael Jackson 的傳記電影即將上映,再次勾起大家對這位傳奇巨星的懷念。他被譽為「流行樂之王」,這個稱號固然當之無愧,甚至有人認為仍不足以形容他的偉大。《Billie Jean》、《Beat It》等經典作品,在四十多年後的今日聽來,依然毫不過時。他在流行音樂上的革新,影響了後世數十年的流行文化。「我喜歡創造魔法,把一些出乎意料的元素組合在一起,讓人們驚嘆。那是一些超越時代的東西,比人們的想像領先五步。」這種創造力,讓他成為無可取代的傳奇。 Michael Jackson 在音樂上曾創下無數紀錄,至今依然難以逾越。他在八十年代推出的專輯《Thriller》,大膽融合搖滾、流行、R&B等曲風,至今仍穩居史上最暢銷專輯的寶座。而那長達近 14 分鐘的《Thriller》MV,結合劇情、特效與編舞,將音樂錄影帶從宣傳片昇華為一種藝術形式,革新了影像與音樂的表現方式。在舞台上,他的魅力無人能敵:反重力45度前傾、Moonwalk月球漫步等,都成為無數人模仿的經典舞步。不少現代演唱會的舞台效果,也深受他當年巡演的創新所啟發。 然而,巨星之路始於壓抑的童年。在他五歲時,就在父親的安排下,與兄弟組成 The Jaskson 5 出道。密集的訓練與演出,奪走了他童年應有的快樂時光。父親管教極為嚴厲,甚至經常施以暴力,令他餘生都籠罩在巨大的童年陰影之下。但在這種高壓訓練下,這隊兄弟組合確實取得不俗的成績,Michael Jackson亦憑著出色的唱功和台風備受矚目,推出個人專輯後爆紅。這位天生的舞台王者,隨後亦憑藉獨特的舞台魅力,瘋靡全球。 音樂是他的救贖,也是他的魔法棒。他透過創作介入社會議題,每首歌都承載著他的願景:《We Are the World》為非洲饑荒籌款,宣揚團結、《Black or White》提倡種族平等、《Heal the World》呼籲世界和平。他希望用音樂改變世界,「用愛與音樂團結全世界的人們,就是我的夢想。」 成名的代價,是私生活成為媒體的獵物。他在音樂上成就非凡,世人卻更熱衷於他的八卦緋聞。他因患病而膚色變白,卻被指是故意漂白皮膚,甚至惹來背棄種族的罪名。人們又關注他的外貌變化,嘲諷他整容成癮。在50歲那年,他因急性藥物中毒猝然離世,一代巨星從此殞落。 「我想開創自己的道路,而不是跟隨別人的足跡。」Michael Jackson的勇於革新,改變了現代流行文化的面貌。他所留下的,不僅是珍貴的音樂遺產,更是勇於相信的力量,繼續用他的音樂Heal the world:「在一個充滿仇恨的世界,我們仍須勇於希望。在一個充滿絕望的世界,我們仍須勇於夢想。」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Larry @ialyrral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MichaelJackson #米高積遜 #BillieJean
【董驃|仗義執言的馬評人】辛辣敢言 不畏權貴替馬迷發聲
馬年講馬,也講講董驃。很多人對董驃的印象,可能都是《富貴逼人》裡市井懦弱的驃叔,喜劇形象深入民心。董驃除了是演員,還是一位殿堂級馬評家,以幽默敢言的風格見稱,深受馬迷愛戴。他亦曾任騎師和練馬師,對馬瞭如指掌,在馬評界地位崇高,被評為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他有句經典金句:「我係董驃,你唔係;我講馬,你要聽。」 有這份自信,因為他真的有料。董驃一生與馬非常有緣。他在馬房出世,祖父和父親都在馬房工作,幼時過繼給華籍練馬師董寶林而改姓董。他從小就與馬一起長大,8歲開始騎馬,是香港首位到新加坡及英國出賽的華籍職業騎師。他曾為多份報章寫馬經,後來麗的電視開始轉播賽馬,董驃被招攬出任主持,除了期間有兩年因電視台改播回力球而中斷外,董驃一直在麗的及其後的亞視講馬,一講便是三十年。他講馬之所以好聽,除了因為對馬匹知識淵博、評語精闢外,也因為他在評馬時會加插自己的生活故事,談談人生道理。所以有些網友說,當年即使不賭馬,也常看驃叔主持的賽馬節目。 對於他的職業,驃叔非常有專業精神,「賭錢輸贏不要咁認真,但對自己的職業要認真,付出誠意向普羅大眾交代。」他姪兒鄭家寶做策騎員時,有次宿醉未醒,矇着眼騎馬,被驃叔大罵。鄭家寶曾憶述:「阿叔個人好認真,佢話就算晨操,都要有好嘅策騎態度⋯⋯驃叔成日同人講,天份係其次,態度唔好,怎會不一敗塗地?」 董驃旗下有匹愛駒叫「仗義執言」,這四字也是他的處世態度。他經常不諱言批評騎師,甚至直指馬會的不是,毫不留情。當馬壇發生撼動全城的爭議賽事時,他敢於在鏡頭前直斥其非,對不公的事罵得狗血淋頭,不怕得罪權貴,堅持要求交代,替馬迷發聲,「我知道你個心想諗咩嘢,想講乜嘢講唔出,我講你嗰句說話!」 作為馬評家,董驃自覺有份責任,「做得馬評家,就係負責教導馬迷乜嘢係賽馬,更要為馬迷講句公道說話。」仗義執言並非易事,甚至往往會得罪權貴。正因如此,驃叔堅持為小馬迷發聲的風骨,更顯得難能可貴,也讓他贏得公眾的敬重。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Larry @ialyrral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十二年建構一個世界】雞蛋蒸肉餅的惡托邦想像
很少有樂隊會真正花上逾十年時間去建構一個世界,而雞蛋蒸肉餅,他們在十二年間,用旋律和節拍構成了一個惡托邦。 城市裡總存在著些還未被完全解碼的訊號,待人轉譯與聽見。它在街角的路燈下閃爍,在途人對話的縫隙裡震動,也在某些歌聲裡留下回音。多年來,雞蛋蒸肉餅的作品像是在追蹤這個訊號——從零碎的城市觸感開始,逐步延伸成一個更龐大的想像。 當我們抵達《2222》時,才忽然發現,那些曾經散落在日常裡的情緒,早已悄悄長成一個世界:一個關於秩序、評分與思想戰場的惡托邦寓言。 採訪:Ines @ines.tsui 設計:Larry @ialyrral_ 一、土壤 2014: 少女的呢喃 - 在這座城市裡,我到底是誰? 在最早的作品《雞蛋蒸肉餅》裡,雞蛋蒸肉餅並沒有急著建構一個世界。他們更像是在慢慢培養一片土壤。少女在反覆呢喃的,不是宏大的敘事,而是一些貼近生活表面的東西——香港日常的觸感。那些歌裡的語言本身就帶著城市的形狀。廣東話、英文與網絡語言在句子之間自然地交錯,像人在不同語境之間轉身。 Swallow it’s just like a wormhole Grow like a cancer we Have nowhere to go Double no no no no no no The Friso is mine the yakult is mine 《double no no》 這是一種微妙的荒謬感。少女在呢喃著看似不著邊際的字詞,在這座屬於又不屬於自己的城市中,宣告著這些都屬於她的!又在《Not My Name》中,仔細嘮叨著不同人的名字「Amy, Tracy, Cathy, Katherine」。可發現這些都不是她的名字。那她到底是誰? 於是歌曲裡慢慢浮現另一種情緒——漂浮。青年在城市裡移動,卻很難確定自己將停在哪裡。未來似乎存在,但它並不清晰。語言在不同聲調之間游移,句子有時像玩笑,有時像嘆息;旋律在輕盈與遲疑之間停留。這些碎片最初看起來只是日常一段對話、一個片刻、一種漂浮的情緒。但如果回頭看,會發現它們其實像是某種仍在發酵的土壤。城市的感知被埋在裡面,像細小的種子,一層一層地積累。 鼓手Hei Hei說:「雞餅的風格是,很開心地說一些沉重的議題。如果不看歌詞的話,它會是一首開心的歌。」主唱Soft含笑補充:「是怪雞!」 在《雞蛋蒸肉餅》裡,仍帶著一股青澀輕盈的DIY氣質,音色並不多修飾,結他的旋律乾淨而跳躍,鼓組不帶猶豫地在各種節奏中轉身移動。她們在尋找自己是誰,作為一隊樂隊,也作為一個單純在這座城市裡活著的人。 正如專輯名作為定調,她們開啟了透過作品定義自己的道路。 二、苗芽 2016: 在終結之前的最後一分鐘 但在土壤之下,有些東西一直在慢慢生長。在《23:59》裡,第一道變化來自時間。23:59,是一天結束前的最後一分鐘。這個時刻既短暫,又漫長。鐘聲還沒有響起,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即將響起。城市仍然在運作,街道依然明亮,但我們知道一切將完結,推倒從來。 倘若只剩下六十秒,世界會是怎樣?Deadline這件事,說的是有些事情不要留到明天做的,「那時候我們很成熟地告訴自己要注意這件事,有沒有長進就不知道了。」Soft打趣道。 成員們補充,那一期有許多新聞,在不時提醒人們生命的完結是多麼脆弱而荒誕。例如有人在巴士站等車,車輪突然脫出,意外便發生了,走去旺角又無端有個花盆或椅子掉下來,又死了。聽起來荒誕又滑稽,像是喜劇裡會出現的場面,卻是日常的一道道悲劇。 不過更深刻的是,成員身邊很多人突然間離開了這個世界,甚至結他手Soni那時迎著垮掉的身體,死亡一事也曾驟然靠近過。「其實是一開始還沒習慣面對失去或者離別這件事,會有很多感受,後來我們就更加覺得要珍惜,活在當下。有很多事情不要想著自己還有下一分鐘。」時鐘踢踏踢踏地轉動,我們從來無法預測鐘擺何時停止。而在《23:59》裡,她們選擇了把這種迫切感放大。音樂變得更加緊繃,節奏不再像首張專輯那樣輕盈,而是多了一種推進感,像倒數計時般不斷逼近終點。某些段落裡吉他的節拍突然收緊,鼓組在拍子之間留下短暫的空隙,彷彿時間在一瞬間被拉長。那種「即將發生什麼」的懸置感,讓整張專輯像停留在午夜前的一分鐘裡。 Why
【3月藝文推薦】香港藝術月必看:M+李昢展覽、Art Central回歸、故宮馬畫珍品
每年三月都是香港的藝術月。當本地創作者在劇場、展覽館與街頭巷尾悄悄埋下驚喜,世界各地的藝術能量也同時湧入這座城市。ACOO精選了今個月不可錯過的文化活動,讓大家好好感受這座城市獨特的文化景觀。 #藝術 |M+《李昢:一九九八年至今的創作》 當肉身遇上科技,當烏托邦的夢想開始碎裂,韓國當代藝術先鋒李昢由九十年代末開始的創作軌跡,首度以最完整的面貌在香港登場。M+與韓國首爾 Leeum 美術館聯合主辦「李昢:一九九八年至今的創作」展覽,帶來逾200件橫跨雕塑、裝置、平面作品,以及素描與精確模型,讓大家看見李昢如何從一個想法慢慢製作那些震撼視覺的作品。 日期:2026年3月14日(六)至8月9日(日) 地點:M+西展廳,西九文化區 票價:成人票 HK$190 | 特惠票 HK$100 | 6歲或以下免費 |《Art Central》 踏入第十一個年頭,Art Central 再度回歸中環海濱。今年有逾百間畫廊、五百位藝術家參展,是香港藝術月的重點盛事之一。全新專題展覽 Central Stage 帶來六個正在國際藝壇發光的藝術單位,包括以城市介入創作而聞名的東京團體 SIDE CORE。至於五組大型裝置藝術中,有三組出自香港藝術家之手,各以不同媒介,叩問信念、時間與感知的邊界。 日期:2026年3月25日至29日 地點:龍和道9號香港中環海濱 |FutureScope 第三部曲《浪書——筆陣圖》 如果意識可以被看見,它會是什麼形狀?鄰近啟德主場館的香港首個大型半球體藝術空間 FutureScope,迎來第三章節《浪書——筆陣圖》。 藝術總監張瀚謙(h0nh1m)在360度的穹頂空間中,安排機械臂以球狀軌跡舞動,與書寫動作互動之餘,亦結合自己與書法家許靜創作時的腦電波數據,將有意識與無意識之間的角力轉化為視像。同時,亦邀請粵劇演員梁非同進行現場演出,探索沉浸式空間中的無限可能。 售票演出 日期:2026年3月20日至22日*(每日三節) 時間:17:00–17:30;18:30–19:00;20:30–21:00 地點:啟德體育園「緣緣堂」(啟德主場館B閘對開) 票價:HK$140(標準門票) | HK$100(優惠門票) |《西九家 FUN 藝術節》 第三屆《西九家 FUN 藝術節》,匯聚澳洲、西班牙、英國及香港頂尖藝團,呈現多個合家歡藝術演出。由英國Air Giants的藝術裝置《夢遊喵境》,到澳洲Spare Parts木偶劇《夏天的規則》的幽默冒險,以及西九演藝與本地非牟利創意平台 ALAN 聯合主辦的沉浸式故事劇場《雪山超級特攻》,均強調家庭、互動與趣味,讓一家大小在復活節假期探索表演藝術的魔力。 日期:2026年3月19日至4月12日 地點:西九文化區 |《Henderson Land x Cj Hendry Flower Market》 澳洲超寫實藝術家 Cj Hendry 的沉浸式藝術裝置「Flower Market」將首度登陸香港,在維港海濱的溫室展亭裡,設置十五萬枝毛絨花,合共二十六種花款。由玫瑰、向日葵到百合,每一枝都以極致的質感與細節,挑戰你對「真實」與「藝術」的邊界。 日期:2026年3月19至22日 地點:中環海濱 AIA
【何紫|香港兒童文學之父】逝世35周年:他的文字如何陪伴香港幾代人成長
何紫的作品,是香港幾代人的集體回憶。他的一生創作了大量兒童文學作品,不少更被學校列為推薦書目。《40兒童小說集》、《童年的我》、《給女兒的信》等,都是香港兒童文學經典。今年是何紫逝世35周年,雖然不少讀者在他離世之後才認識他,但他的文字依然跨越時空,陪伴著無數人成長。 何紫的作品從兒童的視角出發,刻劃了他們細膩的內心,道出他們的成長困惑。不少人說,人生第一次讀書流淚,都是因為何紫。有人形容他的故事帶點苦澀,這是因為他的作品大多以現實生活為背景,描寫戰後香港基層社會的真實處境,觸及貧窮、破碎家庭、生離死別等,以至生命中的種種無奈。像〈褪色的友誼〉就是講述昔日的一對好友,因人生路向不同,多年後重逢,雙方已沒有話題。這種與舊日好友疏遠的唏噓,相信是每個人成長時也曾有過的感歎。何紫將這些真實的苦澀寫進作品,讓小朋友在溫柔的筆觸中,接觸現實不可避免的無常。 何紫希望讓兒童明白,這個世界既有歡樂,也有憂愁。他曾寫道,對於生命中的痛苦和悲哀,「若果在青少年至中年時期就承受了,並且承受得起,人就不知不覺間變得豁達起來,年紀漸長,變得老而彌堅。但如果人生路一直走上坡,到中年之後才突然要承擔這樣或那樣的苦痛與悲哀,那麼,生命將顯得脆弱。」這種體悟來自他的親身經驗。他的童年時期正值戰亂,在炮火中長大,目睹過滿地屍骸,父親在他三歲時被捉去注射實驗針藥後病逝。中學時期,他長年以麵包充飢,畢業後沒錢上大學,投身工作。後來做見習編輯,熬夜寫稿,卻沒有稿費,有時甚至不能以自己的名義發表作品。他將這些磨難視為韌性的鍛練,因此在他50多歲患癌時,仍能保持豁達:「自得重病,心境異樣地舒泰,無懼無憂,我想是以前的日子有功。」 七十年代本地兒童文學的創作不多,亦不受重視。與此同時,通俗漫畫大行其道,當中不乏渲染暴力的作品,缺乏優質本地兒童讀物。何紫希望填補這個缺口。他畢業後做過三年老師,後轉職《兒童報》編輯並開始寫兒童故事;八十年代創立山邊社,出版不少兒童及青少年讀物,亦組織了香港兒童文藝協會,積極推動香港兒童文學。何紫有他的理念:「我希望兒童文學作品能潛移默化地影響少年兒童,使他們自覺做一個熱愛和平、熱愛地球、熱愛生命的人,做一個理所當然的人道主義者。」 何紫勾勒出一個有苦有甜,百味紛陳的世界,卻始終為兒童讀者留下溫柔的餘韻。他讓孩子看見人生的真實,但也讓他們看見苦澀中長出的堅韌,教會他們保持正直善良。曾經看過何紫的我們已經長大,當年的感動早已在心中紮根,化作今日的韌性,讓我們在面對這個不完美的世界時,依然能選擇溫柔。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Ruby @kcmmman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何紫 #兒童文學 #香港作家 #40兒童小說集 #童年的我 #給女兒的信
【香港角落】鯉魚門石礦場百年史:從清末採石到戰後建設,香港建材與漁村生活的身土不二|三級歷史建築散步路線
大多數人對鯉魚門的印象不外乎是三家村、食海鮮,然而在村落的深處,藏着一座規模頗為完整的石礦場,有石碼頭、石屋、石牆等混凝土構築物。這座石礦場,早在清朝時期已開始產出花崗岩,英治時期的香港終審法院舊址、維港兩岸的起城建路,直至戰後的修橋補路和經濟起飛的工程,鯉魚門的石料也是重要的建材來源之一。 現時這座舊石礦場現已被評為三級歷史建築,雖然早已不再運作,但仍然可以讓我們窺見過去香港的某一段歷史,某一種生活方式。 |打石又打魚 鯉魚門是一條客家村,當年先是一批客家人南遷到此地,後聚居了「曾」、「葉」和「張」三大採石家族,故稱之為「三家村」,而海上亦有蜑家人。 當時的人們,生活非常忙碌,他們既靠打石採擴賺錢,亦會以捕魚為生,而兩者工作比例則會就着天氣和工程來調節。當年,人們的採礦方式是可想而知的土炮,他們先以工具在岩上鑿孔,再放置炸藥爆破,才收集碎石,工序危險且體力要求高,常常有意外發生。不過,相對於漁業的望天打卦,「按量計酬」的打石收入則更穩定和有保證。 |鯉魚門石礦場 早在清末道光年間,已有人在鯉魚門石礦場採石。進入英治時期,政府大力發展維多利亞城和九龍,鯉魚山成為主要的石材開採地之一。十九世紀末年,英政府為了令本地石礦業制度化,便在拓展界址後,重新登記鯉魚門的土地,並刊憲批准鯉魚門石礦場運作。 二戰日治時期,石礦場停止運作。戰後,香港開始經濟起飛,建屋、道路、海堤工程對石礦建材的需求非常大,政府亦重新發牌,鯉魚門、茶果嶺、茜草灣和牛頭角被稱為「四山」,是香港建材的重要產地。此時,採石也改以機器代替人手,由打石進入開石年代,鯉魚門石礦場亦步進出礦高峰期。 |牌照轉型、六七暴動至小型石礦場走進歷史 鯉魚門石礦場屬於許可石礦場,這類的石礦場牌照期通常為半年至1年,通常能不停續牌,經營模式較小。在1965年,英政府開始推行「合約石礦場」,牌照至少有10年或以上的年期,只能在指定範圍內進行開採及賣石,並需要再開採前先進行規劃,且確保該地有足夠的岩石量。政策加上戰後建屋潮的需求減少,對小型石礦場已產生不少影響。 兩年後,六七暴動期間,港九多處出現土製「菠蘿」,為了控管風險,政府便收緊炸藥管制,使小型礦場更難運作和續牌,加速許可石礦場走入歷史,最終鯉魚門石礦場只好關閉,結束逾百年的石礦歷史。 |吃一顆茶果細味鯉魚門 今天的三家村已褪下過去的沙塵混混,從碼頭走進村落,有擺賣茶果的小檔攤,各種顏色、不同口味帶着村落的回憶。沿路往深處走,有繁華的海鮮酒家、燈塔、蜿蜓的鄉村小路,最後便會找到那座已荒廢的石礦場。 這段路,就如石礦場一路走來的旅程。 攝影、文字:Tuffy 設計:Larry @ialyrral_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電影就是信仰】馬田史高西斯半世紀影壇路:以電影寫靈魂、用鏡頭剖人性|導演專題剖析 + 代表作回顧
【電影就是信仰】 傳奇導演馬田史高西斯自七十年代投身電影,至今已逾半個世紀。他的多部作品被奉為經典,包括《無間道風雲》、《的士司機》、《華爾街之狼》等,在影壇地位崇高。現年83歲的他仍然活躍於創作前線,即使年事已高,三年前仍推出佳作《花月殺手》。他的作品橫跨黑幫犯罪與史詩文藝,以黑色暴力的風格聞名,聚焦人性深處的衝突與掙扎。電影對馬田史高西斯而言,是追求靈性的旅程。 史高西斯小時候患有氣喘,無法參與劇烈運動,亦很少跟其他孩子玩,父母只好帶他去看電影,令看電影成為他的日常必需品。生長在美國曼哈頓「小意大利區」這個龍蛇混雜的地方,暴力與罪惡是日常,這些記憶轉化成他作品中幫派、色情、毒品等元素,勾勒出社會的陰暗。他從小已經受洗成為天主教徒,曾立志當神父,後來卻對教會以外的世界著迷,最終被預備神學院要求退學。 當不成神父的他轉去讀電影,17歲便拿起攝影機。1976年的《的士司機》奠定了他的大師地位。這份劇本涉及極端暴力、性交易等禁忌題材,內容過於陰暗,令不少片商卻步,劇本幾經輾轉才來到史高西斯手上。他一接到劇本,便對那種疏離與孤獨感產生強烈共鳴,決定接拍這部片。本以為這是一部難獲大眾共鳴的邊緣作品,卻意外觸動了世人內心的陰暗面,成為影壇經典。 雖然史高西斯已是神級導演,但他的電影生涯中,面對過不少批評聲浪,經歷過票房失敗的低谷,亦似乎與奧斯卡欠缺緣份,入圍十次最佳導演,只拿下一座獎項。他自覺從未能融入荷里傳統的製片機制,尤其早期經常要四處奔走籌措資金,在商業片與個人藝術追求之間取捨,才能保住作品的主導權。 「為甚麼每部片都是要闔家觀賞?或讓大家覺得看完心情很好?」史高西斯的作品常處於爭議的漩渦,例如《的士司機》與《狂牛》的極端暴力挑戰尺度;《華爾街之狼》拒絕道德批判而備受批評美化罪惡;《基督的最後誘惑》更大膽描繪基督作為人的慾望與掙扎,想像其放棄救贖、結婚生子,在宗教界引發大規模抗議。對他來說,拍想拍的故事,遠比票房重要,亦甘於為此受到爭議。正如題材冷門、節奏緩慢的《沉默》上映前,他就明言:「這不是一部大家都想看的電影,卻是必拍的電影。」 「電影是我迫切想說的話。」即管題材黑暗非主流,他也寧可挑戰觀眾的舒適圈,選擇對自己誠實,用電影表達自己。正是這份執拗,造就了他橫跨半世紀的影壇傳奇。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Larry @ialyrral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馬田史高西斯 #無間道風雲 #的士司機 #華爾街之狼 #花月殺手 #狂牛 #基督的最後誘惑 #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