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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世界沒有預先寫好的劇本,而鏡頭可以讓被掩蓋的經歷留下證言。 由歐洲聯盟駐香港及澳門辦事處主辦、百老匯電影中心合辦的《歐亞紀錄片週2026》,將於7月22日至8月9日舉行,帶來17部近年攝製的紀錄片,包括13部來自歐洲的作品,以及來自伊朗、日本、哈薩克和南韓的四個亞洲故事。電影穿梭校園、戰地、國會、債務事務所、心理治療室與高山峽谷,探討戰爭人權、性別議題、心理健康、環境與公共對話。 #青春與身份 |開幕電影:《愛爾蘭嘻哈少年團》 在愛爾蘭南部的青年創意空間The Kabin Studio,一群對成長感到迷惘的少年,在饒舌歌手指導下,把街頭嘻哈、現代英語與傳統愛爾蘭語混合。電影記錄他們如何由羞澀疏離走上舞台,透過創作尋找社群、文化傳承與身份認同。 日期:7月22日及8月2日 #戰火下的選擇 |《無名氏先生》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小鎮教師兼校園攝影師Pavel Talankin眼看學校逐步變成國家宣傳機器,更被要求向孩子灌輸官方思想。他選擇暗中拍攝校園真相,最終成為吹哨者並被迫逃離故鄉。當「愛國」被權力挪用,一個普通人可以如何守住良知? 日期:7月27日及8月8日 |《傷痕之下》 在烏克蘭東部,性暴力與囚禁被用作戰爭武器。曾遭幽禁的倖存者Iryna Dovhan走進重新收復的地區,記錄受侵害女性的證詞。電影呈現她們如何彼此支撐,把私密創傷轉化為追尋公義的集體行動。本片獲柏林影展全景單元觀眾票選獎,並作亞洲首映。 日期:7月30日*及8月9日 *設線上映後談 #制度與公共對話 |《警察講數隊》 瑞典有一支不以拘捕和鎮壓為首要任務的特殊警隊。他們穿梭示威現場,負責傾聽與協調,嘗試在衝突升級前建立對話。當言論自由、公共安全與政治立場互相碰撞,對話是理想化的民主想像,還是真正守護自由的力量? 日期:7月28日及8月8日 |《人民宮殿》 導演Rui Pires花上一年進入葡萄牙國會,記錄《基本住屋法》的辯論、協商與利益角力。鏡頭打開這座權力黑盒,觀察社會訴求如何轉化為法律條文,也追問這座「人民宮殿」能否真正回應宮殿之外的人。 日期:7月26日及8月5日 #貼身生命故事 |《反對腦朋友》 電影記錄五位與幻聽共存的受訪者,在精神科醫生引導下,直接與腦內聲音展開對話。隨着創傷逐步浮現,他們重新理解內在經驗,電影亦拆解社會將「聽見聲音」等同精神失常的標籤。 日期:7月25日及8月7日 |《子承父業》 專門協助客人重組債務的法務士父親,竟因投資失利瀕臨破產。原本希望成為詩人的導演兒子,只能加入父親的事務所,一邊替陌生人整理破產人生,一邊處理自己的債務、怨恨與依賴。這齣黑色幽默家庭悲喜劇將於香港作國際首映。 日期:7月24日*、25日*及8月4日 *設映後談 #自然與萬物 |《萬物啟示錄》 這部影像百科全書分為動物、植物與礦物三章,從歷史影像、植物園到經歷勞動與戰爭的石頭,重新思考人類如何觀看自然,邀請觀眾暫時離開人類中心的視角。 日期:8月1日及7日 《歐亞紀錄片週2026》於百老匯電影中心、PALACE ifc及PREMIERE ELEMENTS舉行。正價門票$95,全日制學生票$45;bcinephile會員另設優惠票價及買一送一電子優惠券。 In ACOO, you can discover a dynamic lifestyle in #ACOOPick.

夏花的盛放,不一定來自溫室裡被悉心照料的生長。更多時候,它的生命力更體現在高溫、風雨、擠壓與不安之中,仍然向外展開自己的一種形態。城市當代舞蹈團的熠熠炅系列《生如夏花》以繁花生長的特性為起點,讓團員們化身編舞,將舞者的生命狀態拆解呈現。 《生如夏花》共有十個作品,每位編舞都向內挖,探討與自己生活切身相關的命題。有人回到囚禁與社會事件,有人處理關係中短暫卻深刻的痕跡,也有人直面原生家庭留下的贈與和詛咒。 這次創作對團內的舞者而言,也是一場身份上的轉換。他們既要為自己的作品編舞,也同時要以舞者的身分參與其他團員的作品。劇場構作 Melissa LEUNG 指出,平日舞者只需要演繹編舞的作品,但這次身份上的轉換,則要他們「訓練另一種肌肉」。許多其他準備功夫,例如選樂、構思道具、與製作團隊溝通,都是這群年輕編舞們這次需要挑戰的東西。 |〈欞牢〉REHAS:在牢籠中鑿出聲音 來自菲律賓的團員 Alliah Xandra TORTE 編創的〈欞牢〉REHAS,題目源自於她的母語,意指監獄牢房。作品以當代舞呈現被困於牢籠之中的生活經驗,以及當中的社會系統與權力關係。 這來自一個真實的故事。2019 年,Alliah 曾進入菲律賓的監獄觀察,接觸牢籠之內的真實生活。去年,她當時曾探訪的一位對象離世,這次創作也帶有向對方致意的意味。她說,希望作品讓觀眾「對那些不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社會事件提出更多疑問,並為那些未被聽見的人發聲」。 |〈巴掌〉Slap:曇花一現的關係,留下長久的痕跡 由 Jon Henri FERRER 與楊宇共同創作的〈巴掌〉Slap,則從人與人之間的出現與離開出發。 楊宇指,他們想探討的是「永恆」這個命題。某些關係出現如曇花一現,卻留下深刻的痕跡。它未必以長久陪伴的形式存在,也未必有一個完整的結局,但那一下觸碰、離開或撞擊,會在身體裡留下記憶。 而兩人的合作本身,也像一次溝通的練習。來自菲律賓的 Jon 和來自浙江的楊宇,儘管母語不同,透過言語未必時刻完全明白彼此,但他們平日的溝通亦會嘗試夾雜不同形式,有時用畫畫、語音翻譯,也靠排練室裡更直接的身體直覺去理解對方。一個動作的力度、一段距離、一個停頓,有時比句子更快抵達對方。 「Body is good!」Alliah 和一眾團員在旁邊手舞足蹈地說著。 |〈臥龍街43巷〉No. 43, Wolong St.:在血緣裡成為自己 來自台灣的團員陳代雯的〈臥龍街43巷〉回到原生家庭的贈與和詛咒。她透過作品,重新叩問她和父親的關係,面對一直深埋的恐懼。臥龍街43巷是代雯在台灣家鄉的住址,為了這個作品,她特意回到台灣,並將過去十幾本已塵封的日記逐本翻開,藉著創作的契機,重新面對過往,「有些令自己不舒服的人和事,其實也造就了自己。」 藝術總監桑吉加在旁補充,形容它是很私密、很個人、很坦誠的一個作品,「創作有時是一種勇敢面對自己害怕的東西,不要繞開的過程」。 《生如夏花》十個作品分別從各位團員的切身經歷出發。它不是一場單一主題的群舞,而更像一次關於年輕舞者內在世界的集體展示: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土壤、傷口與問題來到舞台,嘗試透過身體重新理解自己與世界的關係。 生如夏花,並不只是燦爛盛放;也是在壓迫、疼痛與牽絆裡,仍然選擇長出自己的形狀。 熠熠炅系列《生如夏花》 日期:7月31日至8月2日 地點:西灣河文娛中心劇院 ACOO 讀者於 art-mate 或城市售票網購票,輸入優惠碼【LSFART10D】即享9折! In ACOO, you can discover a dynamic lifestyle in #ACOOPick @sangjijia @melissatuen @alliahtorte @_yyangyu @jon.ferrer_ @daiwen_chen #生如夏花 #LikeSummerFlowers

|劇季背後的選擇與思考 一個劇季的劇目是怎樣被選出來的? 對觀眾來說,它可能只是三張海報、三個節目名、三次買票決定。但對藝術總監來說,劇季不是把幾齣戲排在一起,而是一次選擇:今年,劇團想讓觀眾看見甚麼?又想和他們建立起怎樣的連結? 張可堅,更多人叫他堅叔,如今是中英劇團藝術總監。中英劇團成立於一九七九年,是香港歷史悠久的專業劇團之一,長年製作舞台演出,也發展教育劇場、學校巡演、社區及外展項目。對一個劇團來說,基本功不只是完成一齣戲,而是長時間建立自己的劇團性格:它如何選擇作品,如何面對觀眾,如何在不同年代裡仍然知道自己為何要做劇場。 採訪:Ines @ines.tsui 設計:Lily |劇團的基本功,是把作品接回觀眾身邊 若要理解堅叔今日如何看中英,也需要回看這個劇團一路以來的個性。中英早年並不是只把外國劇本搬上舞台,而是不斷嘗試把戲劇放回香港語境裡。 堅叔記得,中英並非一開初就有著大量觀眾的。有次演希臘劇,他站在大會堂舞台上,望出去只有二三十個觀眾,甚至可以在台上數著丁零的人頭。那時「香港觀眾以為中英做的是英文戲,外國觀眾又以為他們做的是廣東話戲,兩邊都未必知道這個劇團到底是在做甚麼」。 及後便來到了一九八五年的一部劇《我係香港人》。那是中英早期很重要的作品,從香港歷史與身份出發,回應八十年代香港前途問題下的社會氣氛。《我係香港人》有很多歷史事實,也很活潑。演出不是傳統舞台,觀眾圍著演員坐,連小學生、中學生都很喜歡。作品後來大受歡迎,演出超過百場,還曾到澳門、新加坡、澳洲等地演出,這對於當時的劇壇而言無疑是一場壯舉。對他來說,這齣戲也令更多人開始知道:原來中英不是只做英文戲,也可以用劇場回應香港人自己的處境。 到一九八六年,中英在香港藝術節演出《元宵》。這齣戲由莎士比亞《第十二夜》改編而成,把原作放進唐代背景,並以詩詞歌賦、文雅與粗鄙並置的語言層次,對應莎士比亞原作裡不同人物的說話方式。堅叔指那時很少人這樣處理外國經典,因此在香港劇界引起很大迴響。 這幾個片段,放在今日回看,便不只是劇團歷史裡的成功案例。從大會堂裡只有二三十個觀眾,到《我係香港人》讓更多人認識中英,再到《元宵》把莎士比亞轉化成觀眾能夠感覺到的中文語境,中英的劇團性格也逐漸清楚:戲劇不只是他人的故事,而要回到觀眾聽得明、能共感的位置。 對於堅叔而言,最後的目的,是希望觀眾離開劇院時,可以帶著一個問題:「這齣戲跟我有甚麼關係?」 |「一隅微光」不是一開始就有的名字 中英第四十七劇季以「一隅微光」為題。這個名字指向的,不是宏大的光,而是在角落裡的微光,是那些平日容易被忽略、被遮蔽的情緒與人物狀態。把「閃亮燈射到最細微的一點」,讓人看得更清楚,也讓觀眾有機會停下來,重新注視平日那些未被理解、重視的部分。 「我不太喜歡追逐轉瞬即逝的題材」。新聞、潮流、即時議題當然有它們的力量,但堅叔更關心那些比較恆常,無論在任何時代都適用的命題。像《十二怒漢》是上世紀五十年代的劇本,講述十二名陪審員在密室裡討論一宗少年弒父案,當大部分人都認定被告有罪時,卻有一人堅持重新檢視證據,迫使眾人面對自己的偏見與判斷;《唐吉訶德》則是更久以前的故事,寫一個沉迷騎士小說的老人把自己當成遊俠騎士,執意追尋理想與正義,即使被旁人視為荒唐可笑也不放棄信念。 堅叔喜歡這些作品,正因為它們不是只回應一時一地的事件,而是持續提出問題:人如何判斷別人?如何面對偏見?如何相信一個未必會實現的理想?這些問題,也回到他作為藝術總監的選擇:作品不一定要追逐最新的題目,但要有足夠長久的生命力。 |往角落裡注視 今季三個主舞台作品,正好從不同入口回到堅叔關心的問題。 《代父重婚》是喜鬧劇,故事講述單親家庭長大的成桂賢與母親關係不和,意外穿越回父親身上,遇上父母大喜之日;堅叔談起這齣戲時,不是先談笑位,而是談母子關係。他問:「一個兒子這麼不喜歡母親,但他有沒有真正了解過她?」他說,很多時候,人被「表徵」遮掩,只停留在情緒上的反射,不會再問為甚麼。放在《代父重婚》裡,這個問題便落在一段最親近、也最容易被誤解的關係上。兒子看見的是母親今日的樣子,卻未必知道她如何走到今天。 《邊城》改編自沈從文的經典小說,少女翠翠在川湘交界的小鎮裡經歷愛情、錯過、離別和等待。這不只是愛情故事,而是一些在日子間流淌的愧疚、希冀和懇切。 到《巴托比》,問題則走到另一個位置:一個辦公室職員由一句「我寧願不」開始,逐漸拒絕工作、離開辦公室,甚至拒絕進食。這個作品觸動堅叔的,是「雖然社會好像很進步,但我們到底有多了解一個人?」他曾和編劇、導演討論巴托比的背景故事:「他遇到過甚麼事,才會變成這樣?」這些背景未必會全部呈現在觀眾眼前,甚至觀眾未必會知道,但演員和創作者要知道。 三齣作品類型不同,但都不是只停在故事表面,而是讓觀眾在母子關係、等待與拒絕之中,再問一次:「我們到底有沒有真正理解過一個人?」 |不是答案,而是入口 作為藝術總監,堅叔要處理的,正是這些作品如何被放在同一個劇季裡。作品要容易入口,不把觀眾拒諸門外;但進入之後,也要留下問題,讓觀眾離開劇院時仍然想起:「這齣戲跟我有甚麼關係?」 如果說演員的基本功,是不急於把一個人定型;那麼藝術總監與藝團的基本功,也許就是替觀眾找到入口,讓他們在不同作品裡,重新看見那些還未被理解的人。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走過近五十載的劇場人 張可堅,更多人叫他堅叔。若要用一個身份介紹他,反而難以三言兩語交代。他是演員,也是導演;翻譯過劇本,監製過製作,做過藝術行政,如今是中英劇團藝術總監。從七十年代末第一次走上舞台,到八十年代加入中英劇團,再到今日帶領一個歷史悠久的專業劇團,他的劇場路,幾乎走過了香港話劇發展的幾個重要轉角。 但堅叔的劇場路,起點帶點偶然。中六那年,他因同學邀約,第一次走進新光戲院看舞台劇。後來,他到電視台參加演戲比賽,做過音樂節目片段,也拍過電視劇《狂潮》。一九七七年,香港話劇團成立,當時還沒有全職演員,劇團從申請者之中挑選演員參與演出。堅叔被麥秋選中,演出桑頓・懷爾德的《大難不死》,飾演兒子一角。 幾年之後,他從浸會大學英文系畢業,本來已考到政府工,最後卻加入中英劇團。後來,他也曾離開全職劇場,在廣告、活動製作、大學行政、書籍銷售等不同工作之間輾轉。這些經歷令他不像只從單一學院系統裡長成的劇場人。他讀文學出身,也在不同行業裡看過人如何工作、溝通、妥協和相處。也許正因如此,當他談演員的基本功時,談的不是一套封閉的表演技巧,而是一個人如何理解世界,如何理解另一個人。 那麼對於這個走過近五十載的劇場人,到底甚麼才是他認為的演員基本功? 採訪:Ines @ines.tsui 設計:Lily 這個問題放在堅叔身上,特別有意思。因為他不是從學院系統出發的一代演員。那時香港還沒有演藝學院,一九八二年加入中英後,他遇上的也不是完整的學院訓練。中英劇團的英國演員早上會和本地演員做工作坊,之後便分成兩組巡迴演出:英國演員到學校做英文戲,本地演員則做廣東話戲。幼稚園、中小學、十八區公園、商場,都成為他練習演員基本功的地方。 以前不少演出場地設備也很樸素,基本上只有一塊地,連麥克風也沒有,所以演員聲量必須要夠。觀眾不是買票坐定定入場,而是在公園裡經過,喜歡就停下來站著看,不喜歡便走開,於是更考驗演員的功力。堅叔記得,每做完一齣戲,他便聲嘶得喉嚨痛,要去看醫生。 有次演兒童劇,堅叔扮演一隻獨角獸,頭上的角忽然不知掉到哪裡去。因為近視看不清也摸不著,他索性即興問小朋友:「我的角去了哪裡?」一個突發失誤,卻演變成和觀眾重新連接互動的方法。而這種訓練不是在課室裡學回來的,而是在現場裡逼著訓練出來的。 |演戲不是演戲 問到演員訓練,堅叔沒有先談及聲線、身體,或任何耳熟能詳的表演技巧。 他篤定地說:「演戲不是演戲,你不要想著演戲。」演員不應只想著自己正在演一個角色,而是要問:如果我在這個人的狀態裡,我會怎樣? 這句話聽來抽象,卻幾乎概括了他理解演員這種存在的方式。對這位經驗充沛的劇場人而言,演員的基本功,最終不是某一套技巧,而是認真地生活:有沒有感受,有沒有共情,有沒有在日常之中練習理解自己與他人。 在堅叔看來,演員其實不是單純「扮演」另一個人。無論如何,演員都會帶著自己的生命經驗、記憶、感受與限制進入角色。關鍵不在於把自己完全變成別人,而是借自己作為入口,進入另一個人的狀態。若我是他,若我經歷他的事,若我有他的處境和限制,我會怎樣? 他談到自己於二〇二二年執導的中英劇團作品《辯護人》時,便用了類似的方式理解人物。這部由郭永康編劇的作品,改編自台灣捷運無差別殺人事件。案件本身看似早有結論:人是他殺的,還有甚麼好辯?但堅叔感興趣的,正是這個「為甚麼」。「為甚麼一位律師仍願意為他辯護?為甚麼一個年輕人會走到那一步?」他記得犯人曾說,如果可以早點認識那位律師就好了。這句話令他想到:「一個人內心到底有多孤獨?他是否曾經有機會被真正理解?」戲劇不是為了替誰開脫,而是在最難被理解的人身上,仍然多問一句:「如果我是他,如果我在他的世界裡,我會怎樣?」 當然,堅叔並沒有否定技術。他說,文字理解、聲線控制、身體的靈活度,都是演員的基本功。身體和聲音是演員的器具,器具要能用,但更多卻是要講求一種理解。演員面對每個角色,都是另一種人生與處境。當他願意多問一句、多想一步,便能看見一個人行為背後的原因與掙扎。 對堅叔而言,同理心正是演員最重要的基本功。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