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er女孩追夢記】 區子琳新歌《抹去重來》 真的抹去重來! 詞、曲、唱腔砍掉重練:「不想太妹豬。」
「我希望能唱到在廣東話R&B界佔一席位。」在最新單曲《抹去重來》訪問中,去年出道的女歌手區子琳(Paula)被問到希望帶着自己作品走到甚麼高度時,她這樣回答。
Paula由唱cover起家一路走來看似順順利利,但在享受每個音符的同時,其實也如每位追夢人般付出99%的努力和堅持,幸運的是,在最適當的時間遇上那決定性的1%機會,讓她在夢想之路再跨出一大步。Paula的故事雖然沒有激勵人心的熱血,卻可以令你相信,捉緊自己的節奏也能穩穩走向目標。如果你遇上錯折,又或者追夢路上需要一個肯定,打開播放器聽着「區子琳」的歌,繼續看下去吧!

從拍cover片到錄音室
從前有一個女孩,在幼稚園稚氣地唱着兒歌,初次感受到歌唱的快樂,這種純粹的滿足感促使她在小學加入了合唱團、在中學參加不同的歌唱比賽,以至大學時在社交媒體中拍攝翻唱影片和走到街頭busking,Paula皺着鼻子淘氣地笑說:「當時覺得唱歌係一種興趣,沒有說我一定要做歌手!」
此話出自在林奕匡《從世界到我家》中初試啼聲的Paula口中,頗有點「沒溫書卻好高分」的感覺。然而,事實是她為Phil featuring之後,沒有急於入行,而是繼續學業,「本身讀社會學也要專注寫論文,所以沒有想太多。」或許很多人會認為「蘇州過後無艇搭」,但Paula的人生步伐溫潤而不急燥,反而認為與其趕鴨子上架,倒不如專注目前完成自己的選擇。她相信,只要自己繼續用心去唱,將來應也有機會。

出道遇上怪叔叔?
待畢業以後,機會果然來臨。Paula應監製鄺梓喬(Kimme)邀請唱Demo,她憶述Kimme以Instagram私訊聯絡,而他的帳號卻沒有音樂相關帖文,笑言:「我還擔心他是不是怪叔叔,特地和身邊玩音樂的朋友打探。」在朋友鼓勵下,Paula以玩票性質前往錄音,豈料只錄音兩次,便獲邀加盟,伯樂Kimme更在去年3月推出為她度身訂造的首隻派台作品 –– 《怕甚麼》。
《怕甚麼》派台後反應良好,不少樂迷更表示期待下一首作品,然而一等便是一年,她的第二首個人單曲《瘟疫在愛蔓延時》在今年3月才推出。「其實剛出的《抹去重來》本來是第二首。」Paula解釋,因為兩首歌在歌詞和編曲上有不少大改動,甚至連唱腔也需要調整,導致整個出歌計劃大延遲:「《抹去重來》重新處理了差不多10個月,直至今年初還在掙扎能否出街。」

砍掉重練告別「妹豬」
在《抹去重來》中,Paula剖白了一段暗戀六年的感情:「因為分享過程有被開解,即使係有遺憾的事,現在的自己也應該尊重當時的決定。」只因時光不可倒流,人類也無力叫海水倒流,所以她有點感性道:「了解後悔、想改變的事,也要更珍惜擁有的事。」
作詞人Oscar最初填了一首較為青春的詞,她形容是只看字,也能想像到中學年代在課室中追逐的畫面。最後因編曲與歌詞的「妹豬」風格不太吻合,所以Oscar亦換上一個事過景遷的成熟角度為《抹去重來》重新填詞。
處理了歌詞,一切好像重回正軌,第一次錄音的結果卻意料之外的不太順利。Paula指過往兩首單曲的唱法較用力,像在宣洩一些情緒:「今次我想講故仔,想用一個導讀式的感覺去唱,所以唱法要收一點。」惟落場效果未如人意,不是太收就是太放。最後「樂壇鐵三角」Edward Chan和Cousin Fung(另一人是陳詠謙)出手,二人提出很多建議:「例如嘗試用胸口發音,很多技巧上的教學。」Paula在家中瘋狂練習,終於漸入佳境,在錄音第四天交出大家也滿意的作品。

期望在廣東歌R&B佔一席位
除了灌錄新歌,藉着疫情和歌曲重製的時間,Paula也開始接觸創作、寫歌,她自我質疑的不是唱功,而是技巧和音樂知識:「每次寫Demo時會思考這個Beat應該用甚麼鼓、是否需要Bass和Synth(合成器)和Chord progression(和弦進行)應怎樣做呢?」她期望能不斷進步。回想從前最沮喪和艱難的日子,耳機總是播放着R&B歌曲,所以她也希望這項元素能成為作品中的賣點:「希望R&B能成為我音樂中最signature的部份!」
「可能比較多香港人認識的R&B是輕鬆的Bruno Mars,但其實它也有不同的情緒,傷心的歌也可以做到入心入肉的。」Paula期望年底再有新作品推出,被問到對未來的自己有何期許,她笑言:「想做不同情感上的R&B廣東歌,做到自己能在廣東話的R&B中佔一席位。」
文:Hoiyan
攝:Mak
相關文章
【介乎法國與旺角的詩意】my little airport的頹喪真實 唱出年輕一代的無力與愁緒
被視為文青icon的獨立樂隊my little airport出道超過20年,仍然受年輕樂迷的追捧。他們呢喃般的輕柔唱法,偶爾配上詩歌朗誦或獨白,古怪無厘頭的歌名,貼地坦率但充滿詩意的歌詞,建構成他們獨有的風格,多年來在本地的獨立音樂圈佔一重要席位,連梁朝偉也被他們的音樂迷倒。my little airport之所以受年輕人喜愛,是因為他們音樂裡輕描淡寫地訴說的那些唏噓與愁緒,與經歷青春陣痛的我們產生了共鳴。 my little airport 由阿P與Selene(舊名Nicole)於2003年組成,二人在大學相識,曾在睡房錄製了50張demo CD,以$18向同學兜售,歌曲圍繞身邊朋友的故事,翌年加入唱片公司正式出碟。他們的歌曲大多以個人小故事角度出發,主題圍繞日常瑣事、感情迷惘,以至社會議題。早期作品如《邊一個發明了返工》等已令他們在獨立圈小有名氣,及後於2015年憑《美麗新香港》獲金像獎最佳原創電影歌曲提名,更為人熟知。 主力創作的阿P曾說,創作並不是想用音樂表達甚麼,純粹是像寫日記般,用來宣洩情緒。阿P受尹光描寫生活態度的風格形響,喜用小人物的真實生活為題材,認為他們很多時對生活都有種無力感,能夠展現黑色幽默。就像《西西弗斯之歌》講述馬會電話投注中心兼職員工,透過作弄急躁的客人,在乏味的工作中獲得快感,猶如西西弗斯以享受推石頭來對抗懲罰一樣。my little airport像是個有趣的朋友,會跟你分享朋友的故事,充滿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有時又蘊含哲理。 my little airport由大學時期開始創作,歌曲紀錄著他們的成長,由初入社會的迷惘憤世、社會氣氛下的困惑壓抑,再經歷感情的甜蜜、無疾而終的遺憾,到回望舊時光的惆悵,都與我們的成長軌跡或多或少重疊。歌曲裡的故事都藏著真實私密的情感,帶來的觸動更深。像是一句「我會在IG看你一生的轉變」,貼地的形容,道出無盡唏噓。 他們由廿幾唱到四十幾,曲風多變了很多,歌曲主題亦隨著年齡增長有所改變。但不變的是,他們的作品仍然非常貼近年輕一代的情感,敏銳細膩地捕捉了時下年輕人的精神面貌。能夠做到這樣,可能只是因為真誠。在輕快的旋律中,mla以玩世不恭的態度,訴說著青春愁緒。我們在這些歌裡,感受到有人能夠明瞭這些頹喪的情感,找到情緒出口。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PO @p12_o2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梅艷芳的芳華絕代】 90後粉絲舒詠晨開Page分享偶像故事 意外結緣梅摯友 如穿越時空與她相遇
地鐵廣告、百貨公司LED大螢幕、巴士座位橫幅以及叮叮(電車)生日應援車,近年粉絲為自家偶像舉辦的宣傳支持活動,既是新奇又充滿創意,這種規模完全突破過去香港追星文化的想像。然而,香港樂迷的瘋狂,還能衝破時空限制——出生於90年代的舒詠晨,人生的三分之二也喜歡着梅艷芳,「我人生第一個、亦都係唯一一個偶像,就係得佢。」舒詠晨為梅經營的專頁近乎每日一篇,分享報章雜誌、影視節目及演出片段,留言區偶爾會釣出徒弟何韻詩,還有其他樂迷分享昔日往事,她說:「如果可以將我偶像帶畀大家嘅快樂,將佢multiply、amplify嘅時候,呢個都係我繼續做落去嘅快樂來源。」在這個小小的網絡空間,彷彿梅艷芳從未離去。 今天是梅艷芳展開宇宙巡迴演唱會的第21年,未來、永遠也是屬於她的芳華絕代。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照片:受訪者照片 @anita.mui_、資料照片來源詳見文末 設計:Owen @wai.ho.98 |呢個病我係可以打得低 說音樂,就用歌手來劃分年代,舒詠晨屬於陳奕迅、容祖兒和Twins的年代。千禧年互聯網沒現在發達,大部分人聽歌途徑也是信和買碟、電台,不然就是偷偷用Foxy下載音樂。那時候,舒詠晨的音樂口味是承襲父母,「所以細個已經知梅艷芳係邊個,但又冇特別鍾唔鍾意。」真正留意梅艷芳,則是先從張國榮離世後的報道開始,她笑言更曾誤會形影不離的二人是情人。之後,梅艷芳為SARS出心出力,先是籌款後又號召舉行《1:99音樂會》,還有後來梅公布患癌的記者會,當時其態度堅定且自信:「呢個病我係可以打得低,我深信喺好短時間之後,我會好返。」舒詠晨直言被梅的態度煞到:「好型喎!」娛樂新聞總是有梅的報道,舒詠晨把每篇也一一細看,並在不經意間累積着好感,「我應該嗰時開始鍾意佢,佢走嗰朝覺得好唔開心,如果呢個人對自己而言係唔重要嘅話,冇理由會咁唔開心。」 |梅艷芳所在之處就是舞台 自接觸、了解梅艷芳,舒詠晨就開始無以復加地喜歡上她,甚至謂梅是人生唯一偶像。相比起梅的歌曲、影視作品,舒詠晨最喜歡她的為人:「佢個人真係好inspiring,唔單止有才華,仲有好多嘢睇,呢種感覺係……我覺得暫時係得佢一個畀到我。」 舒詠晨分享,她曾看過一個許冠文的訪問,才知道演藝人協會的發起人之一是梅艷芳。私下,梅會相約甘草演員聚餐、舉辦生日派對,讓他們感覺被重視,「佢做唔係為咗咩回報、光環,呢啲係冇賣報紙㗎嘛。」又有一次,梅在紅館後台等待上台,而螢幕正在播放工作人員名單,她竟然發現少了兩位工作人員的名字。除了同業,梅艷芳也很珍惜每一個粉絲,舒詠晨分享了一些在訪問及粉絲圈中流傳,且為人津津樂道的故事。「有一個fans追咗佢一段日子,要去美國讀書,佢就約個fans去屋企食飯。」又有一次,有粉絲在晚上到片場探班,梅又因為擔心他們獨自歸家,便把粉絲接回家睡一晚。 舞台上,梅艷芳因為工作滿檔,身體已超過負荷,令她總是抱病上台,下台就暈倒,但每場演出也絕不欺場,舒詠晨說:「佢呢種態度從頭到尾都冇變過,所以最後點解佢有病,都夠膽去做呢個演唱會。」那種意志力和對舞台的熱愛,可說是無人能及,「你想做,同你做唔做到係兩件事,但佢真係做到。我成日都覺得唔好話病、頭暈身㷫,剩係嚟M唔夠瞓已經好多嘢做唔到,何況重病?」讓梅艷芳閃亮的,不只是她用生命作養份的演出,還有真誠,「咁多次嘅呢啲故事,係最illustrate到佢係點樣嘅一個人。」 |與梅艷芳最接近的距離 「我識佢(梅)全部都係靠啲二三四五六七手嘅資料,純粹係呢啲碎片,寫返自己睇完一輪嘅理解。」從舒詠晨的分享,即使不是生在梅艷芳年代的人,也能知道梅艷芳會為了挑選衣服而遲到、因要捉弄朋友而不惜認真扮醜、敢言且玩得,看見梅有趣又充滿人味的另一面。舒詠晨也會整合梅的演出、造型、工作花絮故事和作品賞析,細看每一個帖文就像是梅艷芳的日記。而這,亦得到認證,包括梅的徒弟何韻詩,還有既是良知亦是益友的劉培基。 去年,香港文化博物館曾舉辦一個為期大半年的梅艷芳展覽,同時傳出殺館消息,舒詠晨便寫下文章表達感受,卻意外引來劉培基的關注。「佢打畀我,哇!我真係手都震,但我都故作鎮定。」重新憶述這通電話時,舒詠晨的聲音仍透露着緊張興奮的情緒:「劉培基同我講,從來都冇打過電話畀梅艷芳fans,有諗過我係咪識得佢。」那些剖析和講解的文字,就像舒詠晨完全明白梅當下的狀態和情緒,她直言聽到時感動得盈眶:「覺得有少少好似梅艷芳隔住時空,透過佢最close嘅摯友同我講呢番說話,又好似冥冥之中,佢將我哋呢班愛佢嘅人連繫埋一齊,好神奇。」 |遺憾與最純粹的快樂 喜歡梅艷芳,與喜歡其他歌手之間的差別,在於體驗上的落差,舒詠晨說:「遺憾地我係無辦法experience到追星嘅快樂。」早在數年前,電影節重新上映梅的電影,入場後舒詠晨才驚覺:「原來我喺正式一間戲院睇你嘅電影,not even真人喎,其實我都未試過。」她也曾問自己,為甚麼要對這個人投入這麼多情感,兜兜轉轉想了又想,喜歡一個人真的可以沒有原因。 那麼,如果人生沒有了梅艷芳呢?舒詠晨坦言應該沒有差別,「都係咁過,但我覺得會冇咗好多快樂。」對舒詠晨而言,雖然偶像不是楷模,但偶爾梅說過的話和行動,的確會讓她得到一點力量,「我好記得佢講過『只要有信心無難事』,係佢cancer開最後一次演唱會講嘅。有任何難嘅嘢,我個腦就會響起呢句說話,唔好怕,做咗先囉。」喜歡梅艷芳,沒有冠冕堂皇的說辭,只有最純粹的快樂,「活到咁上下年紀,發覺人生好多開心都有代價,難得有呢樣嘢可以好單純咁去enjoy。」 永遠不會再更新的歌單,沒有新上映的電影,這些讓粉絲一聽再聽、一看再看的作品,都是不能取代的存在。 |The Show Must Go On.Life Must Go On 梅艷芳的一生充滿崎嶇,兒時家中環境拮据,4歲便跟着姐姐梅愛芳到處唱歌幫補家計,導致她沒機會好好讀書,長大後亦曾為此感到自卑。成年後,梅在無綫電視與華星唱片合辦的第一屆新秀歌唱大賽中勝出,看似亮麗的活在聚光燈與掌聲之下,但其實埋藏在大姐大直率性格下的她,一直期盼着找到一個能長相廝守的伴侶,舒詠晨說:「我理解佢嘅人生觀可能係忠於自己,佢嘅掙扎、成功、遺憾、無論開唔開心,佢都可以好誠實咁面對,我覺得呢種誠實係最難,但係佢做得到。」所以,最後梅決定嫁給舞台,放下心中執着,「面對自己嘅出身唔好、得唔到嘅伴侶、遺憾,我覺得呢樣嘢係最難。」 但眼前的挑戰,從不是阻礙梅艷芳付出的藉口,她把家人、朋友及後輩,通通視為自己的責任,舒詠晨說:「佢成個人生裏面冇埋怨,冇自暴自棄,繼續用自己得到嘅名利、尊敬、愛戴去give back。」作為香港女兒,梅艷芳在香港每一個艱難時刻也身先士卒,像是六四和SARS時,她樂於幫助,甚至主動領導眾人,因為她覺得這是其份內事,種種事跡讓舒詠晨感受到她梅強大的溫柔:「佢embody咗一種好似好難喺公眾人物身上見到嘅愛,對呢個地方嘅愛、同埋對呢個地方啲人嘅愛。」所以這麼多年後,她仍是大家很寵愛、很寵溺的女兒。 若今天還在,梅艷芳會怎樣做?「我覺得佢係嗰種會繼續做好自己份內事嘅人。喺艱難嘅時候,佢可能會鼓勵大家繼續做好自己,做好你自己嘅份內事,做好你嘅責任。」 --------------------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翻拍圖片來源: 1/ 1983《白之花嫁》日本發行七吋黑膠封套、1987-88紅館演唱會票尾、1983《強吻之前》日本發行七吋黑膠封套 2/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3/ 《大眾電視 T.V. NEWS WEEKLY》第700期封面、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4/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5/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7/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8/ 1983《白之花嫁》日本發行七吋黑膠封套 9/ 《烈焰紅唇》黑膠唱片封套、報紙專欄 10/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惡搞自己】南洋派對 52首A.I.歌周街派 「里斯本人有冇受冷氣機滴水困擾?」
一隊樂隊唱咩歌、點樣出show、甚至點出歌都可以反映樂隊的風格。本地樂隊南洋派就選擇一次過出52首A.I.歌,而且用NFC「周街派」。 文字:Jovy 攝影:Andrew @andrew.bangchan 設計:Kayan @yipyn |南洋+A.I.的咬弦和不咬弦 雖則A.I.是由海量數據生成結果,理論上它「正路」、「準確」和「穩定」,但不代表跟輸入prompt的人一致,呢個差異可以令你沮喪,都可以令你驚喜。在這次創作過程,A.I.做得到而不般人做不到的,就是它可以做出一種人正常不會犯的「錯」,所謂「錯」就是打破人們常規想法的結果,Jon直言:「我覺得好啱我哋,因為呢個根本就係我哋樂隊嘅DNA嚟,就係『錯』囉。」Chau:「就係同常規唔係好咬弦咁囉。」 這種「錯」正正是這52首歌令人聽到會發笑之處。我記得首次在Clockenflap聽到的《冷氣機滴水》,跟住不停唱個「滴」字唱到想打爆幅牆,歌詞用了在《吉卜賽的冷氣機》、《夏灣拿之夜》和《街坊的投訴》,現在都戾氣全無,甚至聽着聽着會出現邀約樓上鄰居一起去效外野餐的畫面。Jon認為這貫徹了樂隊的風格:「我哋好多歌都係咁,其實唔係特登,但係我哋鐘意玩嗰個contrast,即係嗰個曲風是是很流行、好悅耳,而裡面就要藏一啲嘢。」Chau補充:「例如個歌詞係好angry嘅,點解你唔可以用soft點的方法去表達。」正如用《雞蟲狗公鴨》詞造的《青年大使2024》或者《Indie師兄》的詞生成的《自己檢討夏》,只聽音樂你真的會覺得可以成為以前某台暑假正直青年show的主題曲。 |打爛招牌VS省靚招牌 Covid 期間不少本地小型樂隊橫空出世,其中令人眼前一亮的是一玩post punk的南洋派對。聽過南洋派對的音樂的話,相信都會對主音演繹寫實歌詞的唱腔有深刻印象,令聽眾/觀眾認得自己是不少樂隊和音樂人夢寐魂求的目標,南洋派對無疑在這方面絕對做得很出色。有趣的是,是次推出52首作品都不再會聽到這種風格的演繹,玩到放棄自己signature會否玩得太大?眾人異口同聲地說沒有,主音Jon一臉不在乎:「我哋唔care呢樣嘢咖喎」,他反而認為除了因為歌詞大家會認出他們之外,另一個更大的作品特點是:「我地最戇鳩咖嘛。」他們在乎的,由始至終都是要好玩。 訪問期間我們想像如果走進一間餐廳在播Bossa Nova類型的音樂,你不會覺得違和,直到你可能聽到唔啱音的廣音話歌詞,Allex更展示其中一首已成功出現在spotify的一些post-punk以外的genre 的playlist,因為可能這些都是人工智能演算出來的結果。Jon認真地說:「可能呢啲歌入到咩best indie,而唔係原本嗰首,你話幾荒謬。」 當bedroom music 可成為全球熱播,地上地下難再區分,派歌可以實際去找街招掃NPC聽,本地音樂人可以點enjoy這個時代?也許忠於自己想玩就玩,不要有不必要的包袱。
【PUNCHLive 2024】 集合港台美超強女聲 陳綺貞、岑寧兒、Serrini、Japanese Breakfast 4小時不間斷唱出治癒系聲音
去年是4個「壞男孩」,PUNCHLive今年來個360度大轉變,以「文青女神」,台灣的陳綺貞領銜,以清新和療癒的音樂風格為焦點。香港代表,就有大家非常熟悉的岑寧兒和Serrini。另一個表演單位《Japanese Breakfast》,對香港樂迷來說或許較陌生,但這個來自美國(是,美國,與日本毫無關係!)的獨立樂團主音,韓美混血兒Michelle Zauner,2016年以《Japanese Breakfast》為名錄製首張專輯,夢幻電子曲風頗受好評,使她逐漸走紅。2021年,第三張專輯《Jubliee》更入圍格林美最佳另類專輯獎。2022年,《時代》雜誌將她列為年度百大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一,來頭不小。 在旋律裏,隔絕一切紛紛擾擾,築起屬於我們的自由世界。如果你正迷失,正需要被溫柔鼓勵和爽朗的鞭策,6月29日邀請大家參與「PUNCHLive 2024」,感受一場由女性主導、展現現代女生力量和才華的音樂盛會。 如果你也想被治癒,密切留意ACOO,驚喜將不定時從天而降! 「PUNCHLive 2024」 日期: 6月29日(星期六) 地點:亞洲國際博覽館ARENA 時間:晚上7時半
【PUNCHLive GIG 2024】 香港X台灣X日本三地歌手 四場獨立演唱會 軋唱灣仔修頓場館
ACOO又為大家推介今期流行 ——「PUNCHLive GIG 2024」演唱會!今年,PUNCHLive將會舉辦四場CO-HEADLINE SHOWS,鍾意獨立聽一場得,鍾意聽晒四場都得,得咗!而且,每一場的演出陣容也非常用心,部份音樂單位更是首次在港演出,聽音樂怎能不聽live呢? 說了這麼多,就不再藏私,立即公布每場演出lineup: |4月10日 .ALI – Alien Liberty International .LINION 喜歡動漫或JPOP的你,絕對認識ALI!即使並非動漫迷,也一定聽說過《咒術迴戰》,這部知名動畫的片尾曲《LOST IN PARADISE》正是ALI主唱,敲碗live到!畫風一轉,收起熱血,來點Jazz和R&B的話,就可以聽聽台灣歌手LINION的演出,他是9m88的巡迴演出Bass手,實現一晚就有兩種聽覺享受。 |4月11日 .持修 .壞特 ?te 這一晚的兩個音樂單位也是來自台灣。除此之外,二人分別還是第31屆及32屆金曲獎最佳新人獎得主,而且他們都是半途出家做音樂。持修大學時主修特殊教育學系,24歲時就被台灣歌后張惠妹簽下,發行首張專輯就奪下金曲獎,可見其天賦。 而壞特原是醫生,改藝名時想起自己的白袍,便取「white」之諧音「壞特」。當年,她先在YouTube發表單曲,很快便在流行音樂圈引起熱議,隨年便推出個人專輯,證明了轉換跑道也一樣發光發熱。趁這個機會,來認識一下台灣音樂吧! |4月12日 .⽩安 .晨悠 白安和晨悠在出道的時候,也是用一首歌紅遍大街小巷。白安的成名曲是《是什麼讓我遇見這樣的你》,空靈又獨特的唱腔叫人印象深刻;而晨悠則是在歌唱比賽時唱了《野子》,二人的合唱、和音,使歌曲聽起來變得更豐富。 |4月13日 .鄭宜農 .Merry Lamb Lamb 鄭宜農和Merry Lamb Lamb也是創作女歌手,面對創作、前路或個人生活的疑慮,她們都會在音樂之中尋找答案。如果你也迷茫,不妨入場感受她們的力量,好回到現實生活時,像鄭宜農和Merry Lamb Lamb對音樂的堅持,找到屬於自己生命的熱情。 「PUNCHLive GIG 2024」 日期:4月10日至13日 時間:7:30pm至10pm 地點:灣仔修頓場館(香港灣仔莊士敦道111號) 票價:每場$780;不設劃位,任企任坐 In ACOO, you can discover a dynamic lifestyle in #ACOOPick.
【搶耳音樂節2024】 香港的異度舞台 給不聽本地音樂的樂迷一個選擇 由李一丁帶領金屬搖滾、R&B改變遊戲規則 feat. Light Theory、rosemances、MAIA 慶孫
已經2024年了!還在討論香港音樂嗎?目光放遠一點,如果有看日本跨年NHK紅白歌唱大賽或韓國不同的年末舞台,便會知道甚麼才是亞洲音樂大勢,不喜歡亞洲音樂,放眼歐美的選擇更多。為甚麼不聽本地音樂?實際原因很難說明,大概是曲風和類型不太合耳,你懂的。 有一群以音樂為語言的人,風格迥異的他們在去年中被安排聚在一起,有如小行星隨時準備好衝撞地球的結他男孩Simon Chung @ Light Theory、有大剌剌又帶點EMO的R&B女孩MAIA慶孫,還有一對夢幻慵懶的Ambient Pop情侶組合rosemances。在那之前,一個男人曾對他們說:「如果你唔care香港音樂嘅話,我建議你揀我做導師。」小朋友才會一個六年又六年,成人世界就是短短六個月,便要學會過關打怪,升等級再循環。就在9天後,就是當前關卡的打大佬日。 如果你也不太關注香港音樂的話,建議來麥花臣參加「搶耳音樂節」,聽到的絕對並非你所認識的「香港音樂」。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設計:Owen @wai.ho.98 |找出遊戲規則中的Bug 這群人的導師,也是充滿氣燄說「唔care香港音樂就揀佢」的那個男人,就是音樂製作人及知名鼓手李一丁。誰呀?他在中學時已喜歡打鼓,卻沒有信心音樂能養活自己,所以即使留級兩年也堅持不放棄讀書,為的就是考上大學,將來能打政府工,一丁解釋:「當時想搵一份最慳時間嘅工,供養自己做鍾意嘅嘢。」約在15年前,他在一個音樂節目的演出,意外被音樂製作人Edward Chan和歌手方大同聽見,從此便成為御用鼓手,踏上音樂製作之路。 在香港做音樂,能不在乎香港音樂嗎?少年,你太年輕了,方大同的歌不只香港人聽,他的市場跨至台灣、韓國等地,是金子總會發光。在一丁眼中,香港樂迷能分成兩種——完全不聽本地主流音樂,以及被動派樂迷,聽的音樂主要由電視、電台餵飼,甚少主動發掘新聲音,而他坦言自己屬於前者:「自細學音樂都係學外國音樂風格,追求進步都係傾向用國際品味嗰把尺,聽本地音樂全部都係工作時間裏面。」不過,即使只是少數,但主流音樂在近年也嘗試突破,一丁說如湯令山、Moon Tang等有國際水準的新星出現,讓他看到自己的夢想或有出土的可能:「我希望香港音樂可以再次同國際品味接軌,上一次可能係80年代。」 看到三組學員浮沉於樂壇的遊戲規則中,尤其是在美國回流、擁有深厚實力底子的MAIA,一丁說:「佢嘅風格喺美國係流行R&B,但喺香港會被標籤為另類,觀眾聽唔明、唔需要、好難紅。」有人在新手村儲裝備和經驗,也有前輩已在遊戲世界探險找bug,一丁說:「她的實力有過之而無不及,缺乏嘅係妥協,咁我希望改變遊戲規則。」讓他接到成為搶耳音樂節的導師邀請時,便一口答應。 |迷失在這場遊戲之中 正所謂「條路自己揀,仆街唔好喊」,三組學員也深知自己未能在主流起點出發,正如rosemances說:「點都想挑戰一下,未試過唔心息!」 「唔只喺香港,我認為亞洲樂壇嘅樂隊,正正係欠缺咗rock metal instrumental band。」Simon Chung喜歡以樂器代替人聲,吶喊出人聲的解放,他說:「用搖滾嘅激昂,混合埋電子音樂嘅未來感,產生嘅化學作用係可以令人聽到熱血沸騰。」從前的他習慣躲起來一個人自high創作,玩音樂就是要自己快樂,才不管別人想甚麼!相反,rosemances和MAIA就會迷失在這種遊戲之中,前者說:「好容易自我懷疑,不斷question自己同partner。」而後者甚至直言曾在理想與現實中遇溺,明明只想唱歌,卻要做很多不關音樂的事,她說:「怎樣可以找到適合香港的形象呢?」連一丁也發現:「第一次睇佢表演已畀佢驚艷,但第二、三次見佢一落台就有啲唔開心,台上台下兩個心情,好大壓力。」 食得鹹魚抵得渴,他們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想不到一丁給予最大的支持,竟然是在情感支援,他笑言自己年輕時出名易得罪人:「開頭同Light Theory分享係同人溝通方法,由我嚟講簡直係諷刺,歲月催人老。」與其不斷遷就市場,配合觀眾,倒不如盡情享受音樂的自由,rosemances說:「印象最深刻是他叫我們做音樂要做榴槤,逼人react,一係要食一係就拎走。唔好做蘋果、橙,擺喺度幾日都冇人理。」在音樂之中,就應盡情徜徉它的自由;離開錄音室與舞台後,也要學會接受創作以外的妥協,Simon Chung說:「音樂需要經營先可以畀更多人認識,依家可以喺自high同取悅觀眾之間搵到平衡點。」 |在香港的異度空間聽音樂 在這個舞台,跳躍着不必與主流妥協的音符,MAIA說:「如果你係想要一樣嘢,你要夠膽去努力爭取,而你係做到嘅。」老土的一句,香港沒有樂壇嗎?那只是你悲觀,一起參與這場能容下音樂自由的演出,找到各種聲音,聽你想聽的。 《搶耳音樂節2024》 日期:1月19至20日晚上7時半 地點:旺角麥花臣場館 門票:免費入場 詳情:bit.ly/3vivxW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