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來了》停播至今9年,很多經典片段至今仍為網民津津樂道。節目的成功,某程度要歸功於小S和蔡康永的化學作用。小S瘋癲無厘頭,常常爆出令人意外又惹笑的金句和舉動;康永則扮演理智穩重的角色,適當拿捏尺度和掌控流程之餘,對小S的吐槽更是將節目的搞笑效果加乘。康永形容,在《康熙來了》中,小S是煙火,他則像空氣,提供氧氣讓煙火可以燃燒綻放。他們性格看似南轅北轍,卻是最佳拍擋,除了在公事上合作無間,私底下亦是非常要好的密友。 兩人共同主持節目長達12年,見證對方走過人生路上的風風雨雨。雖然關係要好,但康永形容,他和小S之間有種微妙的默契,不會過度深入對方的生活。但在對方需要的時候,他們都會在身邊。康永曾說,小S會在喝醉後傳錄音給他,也試過半夜3、4點傳訊息叫他來陪她聊天,儘管隔天早上兩人要錄影,康永也跑去小S家陪她聊了一個多小時。康永談起時寵溺地笑:「我想全天下只有她會這樣對我吧。」一個願意在半夜陪對方聊天,另一個不怕打擾朋友,敢於請求對方的陪伴,證明了對這段關係的充足信心。 他們是對方最堅實的後盾。當小S在節目中緊張到想哭時,康永在她背後守護著她,安慰她說:「想哭就哭沒有關係」,給她能夠安心的空間;小S擔心哭花了妝,叫康永幫她檢查眼睫毛有沒有歪,康永就幫她擦眼淚,肯定地跟她說:「漂亮」。每當小S陷入負面風波時,康永都會默默等小S整理好情緒,向他發出求救訊號時,給予她意見。小S曾說,有康永在,好像甚麼都不用怕,「謝謝你在那麽多我人生比較困難的時候,都站出來保護我。你每一次的出現,都給了我很大的力量。」 在康永眼中,小S像一顆鑽石,他毫不吝嗇表達對小S的欣賞,常說她是個有趣幽默的人。當小S因主持風格受到攻擊時,他會憤怒:「我永遠最火大的就是別人攻擊S的時候。別人越不珍惜她我就越火大,覺得真是暴殄天物。」他更曾浪漫地,在《康熙來了》完結後,為小S度身訂造電影《吃吃的愛》,「你可以為你喜歡的人、唱一首歌、油漆兩個房間、生三個孩子、掉四滴眼淚。而我能為小S做什麼事呢,在我把《康熙來了》喊停以後?」他在這篇寫給小S的情書中說,他能想到愛小S的方式,就是為她拍電影,讓大家看見她的才華,對小S可說是寵上天。 如果你有一個朋友,能懂你那些奇怪的笑點,接得住你每個梗,也在每個你需要的時刻陪伴在你身邊,充當你最強的後盾,那麼恭喜你,你非常幸福,請好好珍惜這段友誼。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Owen @wai.ho.9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嫌麥當勞開心樂園餐未夠開心?馬來西亞一位設計系學生 Regina 便設計了「更開心樂園餐」Happier Meal。她留意到,現有的兒童餐盒不夠位一次過放置食物和飲品,從而產生了很多非必要的一次性包裝。為了有一個更環保的方案,她親自設計的概念餐盒省卻所有塑膠包裝和玩具,小小的盒子可以放齊食物、飲品,和木製玩具。外觀則以清新的植物、花卉為主,希望小朋友會從中發現大自然的美。 高科技年代,還有小朋友玩木製玩具嗎?講明「更開心樂園餐」當然不止如此。將餐盒完全打開,會看到一幅森林地圖,用電話 scan QR code 後,便會有 AR 互動遊戲,木玩具也在此時派上用場。Regina 希望「設計旨在把包裝用到最盡」, 底部還有插圖,向小朋友介紹樹木的由來,為開心樂園餐增添教育意義。 雖然這個「更開心樂園餐」設計只是學生作品,但若他朝一日在現實實行也不錯吧! Photo/ IG @artbyregi.co
每天走在路上都會遇見千百個陌生人,迎面而來擦肩而去,匆忙之間總是來不及認識彼此。由藝文機構「創不同」(MaD Asia)協作主辦的《Face to Face面對面》展覽音樂會在K11 Art Mall舉辦。10組創作者是公開招募,由周耀輝領軍項目,有唱作歌手黃妍、王嘉儀、Kendy Suen、Jabin Law、音樂人Goro、填詞人何秀萍、王樂儀及曾入圍金曲獎最佳音樂錄影帶獎的影像創作者MO@YAMANYAMO帶領,以10個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物作主題,如香港足球代表隊球員簡嘉亨、前殘奧馬術運動員Bryan、跨性別性工作者琦琦、外傭Alicia、無性戀者康和舞台劇演員宋本浩等。創作者與他們進行深入訪談後,再以文字、音樂和MV影像創作來分享故事,希望實驗嘗試用流行音樂反映社會多元的無限可能,同時為城市增添溫暖。 此外,所有原創音樂作品已在各大串流平台上架,包括Spotify、Apple Music、KKBOX及YouTube等。 1. 跨性別性工作者 – 琦琦 《兩顆》|曲/唱:黃曦桃 TAOTAO 詞:陳銘洋 編:卓家誠 Daniel Toh 音樂錄像:麥寛郁 2. 鵝頸橋打小人 – 趙姑 《小》|曲/唱:MAIA 慶孫 詞:黃凱逸 編:Andy Chan 音樂錄像:Harry Ng […]
「不要靠近蜜蜂,被牠咬到可是會腫起一個大包!」 「如果你弄死了一隻蜜蜂,牠全族也會來找你報仇!」 關於蜜蜂,你曾聽說過這些流言蜚語嗎?相信不少人因而對蜜蜂退避三舍。「啱啱出世嘅蜜蜂非常可愛,唔識得攻擊,只要你將手指放埋去,佢就會爬上嚟笨拙咁走嚟走去。」80後的Harry(下簡稱H)是一位城市養蜂人,也是本地蜂保育團體Beetales的創辦人之一,他說話時語氣淡淡然,唯有在掀起蜜蜂箱子,把手探向蜜蜂時的輕柔力度和專注神情,才不經意流露了溫度。不僅如此,站在蜜蜂箱旁的他還難得的帶笑分享,在非花季時需要為蜜蜂提供食物,偶爾有些蜜蜂抵不住美食的誘惑,便會一頭裁進甜甜的糖漿裏,這時便需要H的及時救援,撈回一條小命。 從香港的某個荒山野嶺、元朗的農場到工廈,甚麼原因令他堅持守護這些不起眼的小東西?「對於一個喺香港出生同成長嘅人嚟講,居住地方能否同大自然共融係我嘅心結。」小小的香港,為了人類發展更是與自然有不少衝突,都讓H想做更多:「令呢個養育我嘅地方走向更美嘅未來。」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Owen @wai.ho.98 |由馬達加斯加到香港 H就像一個城市浪人,設計出身,卻耐不住辦公室的刻版生活,從興趣出發變成攀樹師。私人時間裏,旅行地點也非一般港人熱門選擇,而是西藏、尼泊爾及保加利亞,他說:「城市周圍都差唔多,我鍾意睇啲比較唔同嘅嘢。」一次,H前往馬達加斯加旅行,並探訪了當地青年就業組織,了解到當地大學生的就業困難,便希望能為他們出一分力,「發現養蜂同當地都好match,就喺香港開始去學,搵一啲傳統蜂農教我去做。」過程中,才發現香港的蜂類面對的問題不比其他地方小,「不如喺香港嘗試做先。」 本地的生物多樣性能媲美不少大國家,H舉例:「例如雀鳥,英國全境品種唔會多過十幾二十種,但香港可能已經有幾十至過百種。」此外,他之前亦有參與大學的田野考察,「因為太細隻好難發現,其實有好多未知品種,可能都係新品種,唔係我哋想像中嘅石屎森林。」 |踏上養蜂之路 有了計劃,H在2019年間邀請在樹木行業時認識的朋友Jill合作,二人在網上的養蜂群組接觸到不同的老師傅,但拜師過程也碰壁了數次。H指養蜂是一個需要投入時間和心思的過程,或許從前不少人半途而廢,讓師傅們都擔心來者是否抱着玩票性質,直至找到春光師傅:「佢叫我哋去睇下,試下係咪真係得先,就一直去跟住學。」 養蜜蜂和養一般寵物不同,只需要準備好供蜜蜂住的箱子即可。「喺我哋住嘅地區附近,嗰啲山頭野嶺冇人嘅地方去試。」至於最重要的蜜蜂,當然不能從寵物店購得,他們只能在城市回收,或是向師傅取蜂,H解釋:「蜜蜂每年都會複製自己嘅族群,可以喺呢個時機攞佢分出嚟嗰一群。」萬事俱備,可以翹着二郎腿等收成了嗎?對於蜜蜂問題,H直言即使是師傅,也未必能交出百分百肯定的答案,「一個症狀可以代表好多唔同種類嘅答案。」他舉例,蜜蜂幼蟲出現不正常形態時,可能是溫度變化導致幼蟲適應不良,剛巧蜂箱內的蜜蜂數量不足,沒有人手導致照顧幼蟲,令牠變得虛弱。此時,成年蜜蜂若把不乾淨的水或食物帶回,等同把病毒引狼入室。感染了一隻幼蟲,便有機會傳播開去。 剛剛說的,還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H說:「有兩三個原因導致,咁呢兩三個原因背後都有幾個唔同可能性,組合就會好多,其實都係一個難掌握嘅技能。」所以,養蜂人需要定期檢查蜜蜂狀態,而H則會每星期開箱2次,再因應特別情況增加次數。 |蜜蜂大逃亡 蜜蜂心海底針,如果無法猜出牠們的真正需要,換來的只有獨守空箱的下場,H說:「(環境)覺得唔okay會逃走,佢哋會嘗試搵一個新地方再重新開始。」那麼,你養的蜜蜂有過整群拂袖而去嗎?「咁點都會有,只要做錯一個決定,已經可以令到佢哋返唔到。」 H回想起最初養蜂的日子,師傅指示需在箱子內噴營養液,唯他拿捏不好份量,「整到太濕或者狀態太差,令到佢喺入面太唔舒適,到最後就突然間全部走晒,都試過一兩次。」發生這樣的意外,免不了感到挫敗,他說:「始終都想去學好件事。」從屢敗屢戰中成長,養蜂技巧也慢慢上手,H和搭檔離開了山頭,進駐了元朗的新興農場一年半,累積了更多經驗值後,大膽地帶上全族蜜蜂攻入鬧市工廈,「對成個香港環境了解多咗,我哋想喺城市風呂做到多少少嘢。」 |在城市築一個家 蜜蜂壽命約一個半月,全年也是交配期,持續充沛蜂力資源。對於蜜蜂的生存危機,除了人類發展外,最嚴重的就是天氣。「蜜蜂係跟microclimate(微氣候),少少嘅唔同對佢哋嘅影響已經好大。」在人類發展之下,全球各個地方也經常出現極端天氣,讓氣候變幻無常,H說:「變成野外有啲環境對蜜蜂嚟講都幾難捱。」觀察到有人在唐樓養蜂,其狀態甚至比野外蜂更好,更是讓H更有信心在工廈養蜂,「會開窗畀佢飛出去,有遮蔭嘅地方,令到附近嘅microclimate比較隱定,的確係一個比較舒適嘅環境去生活同繁殖。」 然而,或許你會對養蜂場地的產生疑慮,H說:「不論出產或養蜂,其實暫時都冇一個規條。」即便如此,H以蜜蜂、環境和人類能和諧共融為前設,給自己訂下一些養蜂場地的挑選條件,「蜜蜂出入路線會經過人口好密集嘅地方,或者會影響到人生活或者工作,都唔係啱嘅地方。」現在,蜜蜂都適應了新居生活,把覓食和回家路線都牢牢記好。 |蜜蜂出沒,注意? 城市蜂,或許生活環境得到改善,卻也暗藏危機。因為不少人也非常害怕蜜蜂或蜂類,深怕被螫傷,所以只要發現蜂巢,即使遠離民居,仍會通報漁養處,最終落得被滅族的危機。其實,這也是蜜蜂一直以來被妖魔化的形象,事實是牠性情溫和,不會主動發動攻擊。 然而,H也坦言偶爾也會因為自己的處理手法不好,導致被蜜蜂螫傷,他解說:「當日嘅天氣或者佢哋嘅狀態,全部都會影響佢哋嘅反應。」若性子急的人,動作大又粗魯,便很容易錯過了蜜蜂的訊息,最終便被懲罰不細心,就如貓咪也會咬或出爪一樣,「佢哋全部都係防禦反擊,覺得驚就會攻擊。」沒有穿上任何保護裝置的H打開蜜蜂箱子,每個動作也極為輕柔,即使把手往蜂箱的出入口探去,蜜蜂們也完全不把他當作一回事,他說:「有裝備會好唔靈敏,戴咗手套可能會捏到佢都唔覺,慢慢佢哋越嚟越驚,就會令到場面更混亂。」不過,他笑言若已知蜜蜂狀應很敏感,有需要開箱的話,便會戴上頭網才開始工作。 可是,被咬到不是會腫一大包,即使只是偶爾,也是很大風險呢!「好似俾針吉,因為有啲毒液,所以會持續痛3至5分鐘。」H雲淡風輕的分享被蜜蜂螫的經驗談,在旁的攝影師也佐證,說得像只是比蚊咬麻煩一點,H補充:「真係睇人,有啲人對蜂毒有敏感,最嚴重會有過敏反應,抖唔到氣。」我們與蜜蜂的距離,還是守在疫情期間的約定俗成,保持這麼近那麼遠的社交距離為妙。 |與蜜蜂的關係 「(香港)春天同冬天就會有蜂蜜收成。」冬天時,蜜蜂會出產鴨腳木的蜜,而春天百花盛放,出產的花蜜種類大增,有龍眼、荔枝及其他野外的花,但H只會選擇前者,製成蜂蜜比例佔約50%的傳統蜂蜜酒,他解釋:「佢嘅特點就係會有少少苦苦地嘅味,再配合甜味,令到酒比較有層次。」其他花蜜則會製成百花蜜及蜂蜜副產品。 沒有了蜜蜂,人類也會步上滅亡,所以H並不以出售蜂蜜產品作主要方向,「我唔打算成為城市中大量養蜂嘅出產戶,而係偏向分享各種唔同種類城市蜂嘅知識。」而他認為,Beetales就是他與蜜蜂一起互相合作,推廣和保育城市蜂的重要,「如果佢哋狀態唔好,我做咩都冇用,所以都係協助佢哋生活;反過嚟佢哋狀態好,有所出產,我又有所獲得,然後將佢變成繼續營運嘅資源。」 從前H能偶爾便來一趟說走就走的冒險,現在則被蜜蜂們綁得死死的,值得嗎?H滿足道,透過工作坊的活動,人們可以近距離接觸、觀察及與蜜蜂互動,「有好多朋友可能原先都會驚,但嚟完我哋工作坊,講返原來唔係想像咁,原來遇到蜜蜂可以點樣,或者令到佢哋生活得好啲,都係我覺得幾想達成目標嘅事。」這個城市,不只是屬於香港人,還是香港城市蜂、野豬、黃牛、木棉花等動植物的。留一點空間,讓彼此都能找到自己的小天地,好好地喘息。
【你會否對陌生人的故事感到好奇?】 耳機播着陌生人的錄音,指示你在劇場行動。當你打開那潘朵拉的盒子,你會看見、聽見和感受催人淚下的災難片段,或是平平無奇的生活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