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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開始,偶爾總會聽到有人用「文青」和「療癒」形容Serrini和岑寧兒的歌。是因為她們都是唱作人,作品具強烈個人風格?歌曲旋律清新,不隨波逐流?還是歌詞富時代感,容易引起一眾「文青」的共鳴?但無論如何,兩位當事人都異口同聲表示「我從來未見過一個人叫自己做文青」,創作音樂也不是以「療癒大家」為出發點。那麼……如何定義她們?Yoyo說:「標籤就是快,但人不是這麼容易label⋯⋯長年累月都是,理解你的觀眾才會留下來。」Serrini補充:「百貨應百客!」你,是留下來的一個嗎? |文青的標準? 在今日21世紀,一個人的個性、穿着、行為、嗜好、創作風格等,都可以被視為「文青」,Serrini笑言,「我會叫自己大波文青。因為大家覺得,文青就是文青,我toss in一個古怪的term,大家就會,WHAT?!」Yoyo也附和:「文青不會買餸,只喝咖啡飽;要自己磨,自己炒?」 Serrini續說,「在台灣你不會individually找到一個人叫文青;在香港你不會因為看了一個導演的戲,你就會稱自己很有Taste。」而有些人或者正正就是因為「無文化」,才會強調自己是如此的「有文化」。她們認為「文青」並不能夠被如此歸類,亦不可以快速地用一個詞了解大家,「我們都會笑一些所謂文青的essentialism,但其實你喜歡kpop都可以是文青。」Serrini說。同樣地,她們二人也不是如此容易就能被界定。「如果你要search,你要google,或者你要搜尋、索引完全不認識的東西,你要找一個索引,這樣是很有用的,但就會永遠停留在『searching』。」Serrini認為,若僅透過「標籤」去了解別人,那麼所有的理解都只會繼續流於表面。她舉例,不少人或會覺得她「好dramatic」,「但其實我們都偏靜。」。Serrini表示,很多唱作人,台上與台下其實分別頗大,但正正就是因為在舞台上,她有屬於自己的comfort zone,和聽眾有着最遠的距離,所以她才能夠不理別人的目光,自在、放心地展現自己,成為觀眾眼中外放的「Serrini」。 |音樂不是藥方 「療癒」不是效用 標籤除了會對人設限之外,亦限制了人們對作品的想像。同樣是唱作人的Serrini和Yoyo,縱然寫出了很多不同類型的音樂作品,但歌曲往往都會被冠上「療癒」的標籤。「我的確近年在香港聽到很多療癒這個詞。如果整個環境本身很peaceful,你可能想要找一些刺激;但假如環境已經很多stimulation,你不知道在哪裏找到一個休息的時間給自己。所以,在那個時間的人,現在需要甚麼,很自然就會反映到,他們缺乏的是甚麼,他們需要的是甚麼。」Yoyo解釋。 至於如果說,她的創作是要療癒為目的?她的答案同樣是否定的,「如果我真的當自己是醫生,我把這個人的脈,我覺得他需要這個藥方,我就這樣寫,這便是一個有intention的healer但我本人不是的,我本人寫歌是,如果有任何的目的,就是honest to我當下的feeling,表達得到就很好了。」 「我都不知道香港需要甚麼」,在反問自己兩遍之後,「真誠的人」Serrini答,「我不知道香港需要甚麼。世界需要甚麼?都需要真誠的人。History(歷史上)都是需要真誠的藝術創作者,忠於自己喜歡的東西,做自己快樂的東西。」音樂是歌者和聽眾之間的共通語言,創作者透過歌曲抒發感受,聽眾繼而接收也是溝通的一種。但溝通往往是雙方的,聽眾有時候亦會帶來不少的反饋,而Serrini直言,其實沒有人會絕對理會世界對自己的看法,她們的責任就只有「做自己」。忠於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像她們形容的「可以半年、一年不出歌,但她們仍然是可以再唱」,繼續做着讓自己感到快樂的事情。 |音樂是一種語言 能夠促使兩人聚首一堂、首次合作的,是即將在6月底舉行的Punchlive演唱會,除了Serrini和岑寧兒,另一位演出者,是來自台灣的陳綺貞(她也被封為文青女神!)更是二人的共通語言。Yoyo表示,陳綺貞的存在本身就是很有鼓勵性,給了她一個憧憬的畫面,兩人更是以她的歌曲來學習中文,了解一些poetic、emotional language,成為當初創作時一個重要的起點。Serrini更是形容她是一個「堅強的女生同時又可以很温柔,很有啟發性」自然而然,陳綺貞便變成了她們一代人的精神領袖。Serrini和岑寧兒都認為,能夠跟陳綺貞合作,當然很興奮,但更多的情緒都已經轉化成一句「有她在實在是太好了」,並默默藏在心底裏。 創作是一種以音樂作為媒介,好好記錄當下的方法,既然我們之間已有音樂作為共通語言,又何需再用標籤將你我分得太仔細。在最壞的時代裏,可幸的是仍然有她們,用音樂譜出大家的內心,陪伴我們走過每一段路。 文字:實習記者 Janet 攝影:Hiuyan @hyphotgrap 設計:Po @p12_o28 場地提供:香港置地文華東方酒店 @mo_landmark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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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過在音樂中找到共鳴嗎?音樂創作是歌者抒發情感的渠道。聽歌,也在聽創作者的對生命的思考。以下這幾個女創作人,各有各獨特的思考角度。陳綺貞的歌像喃喃自語,訴說着細膩的情感;岑寧兒的歌有種真誠,擅長用歌聲說故事、描寫內心狀態;Serrini多變搞怪,坦白率真地抒發感情,兼傳遞思想;美國獨立樂團Japanese Breakfast,借音樂釋放脆弱悲傷的情感。從以下幾首歌中,你可以嘗試進入她們內心的世界。 |陳綺貞: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 魚只有七秒記憶,不受回憶束縛,同時可以在無邊大海暢泳,是自由的象徵。然而,自由亦等同要作選擇,當人面對極端的選擇時,像是處於邊緣掙扎。該離開還是留下?該投入溫暖的懷抱,還是奔向廣闊的自由?也許人永遠都是犯賤,在原地的時候,總渴望著另一邊的自由;然而到達他方後,又眷戀曾有的安穩。只是沒有誰能告訴我們正確答案,我們只得一直在邊緣猶豫不決。 |岑寧兒:心像一個球又像一個洞 它越大越滿卻越空 明明沒有甚麼大苦難,生活表面上看來順遂,好像沒甚麼資格抱怨甚麼。甚至,可能自己也說不出是甚麼壓在心頭。但就是那種沒有起伏的生活、那種無以名狀的空洞,讓人窒息。努力想填滿孤寂,卻發現徒勞無功,不知如何逃離這種狀態,對空洞與孤寂無能為力。這種無法言語的鬱悶,在歌聲與結他聲中得到抒發。承認每一種痛苦的存在,也是療癒。 |Serrini:只要信 啊真美真美 就能經過 我們都有過偏執的時候,當壞事情發生,情緒風暴來襲,只能靠痛哭、高歌尖叫抒解情緒。走過荊棘險阻之後,回首過去,發現自己已進化成更勇敢強大的版本,煩惱已不能傷害你。往後還有許多風波,但只要相信自己,就能經過。記住最初的自己,是多麼趣緻啊。這個趣緻的你,就懷著勇敢的心,盡情越活越惹禍吧。 |Japanese Breakfast:無論你是否在等待 事情都會發生 「有些事每天都會發生,無論你有否按下暫停鍵,無論你是否在等待。」生命不是遊戲,沒有暫停鍵。世界每天在前進,會發生的事就會發生,你沒有權決定會否、何時發生。但正如打機一樣,你不知道下一秒有甚麼會發生,你能做的就是在地圖中到處探索,尋找通關的線索,也許就會找到方向。遇見未知,不正正是打機的樂趣嗎? 有些鬱悶迷惘,可能只等待一句歌詞、一段旋律,在耳機相遇那刻,就感覺有人懂了。音樂陪伴過你哪些時刻呢?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Owen @wai.ho.9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去年是4個「壞男孩」,PUNCHLive今年來個360度大轉變,以「文青女神」,台灣的陳綺貞領銜,以清新和療癒的音樂風格為焦點。香港代表,就有大家非常熟悉的岑寧兒和Serrini。另一個表演單位《Japanese Breakfast》,對香港樂迷來說或許較陌生,但這個來自美國(是,美國,與日本毫無關係!)的獨立樂團主音,韓美混血兒Michelle Zauner,2016年以《Japanese Breakfast》為名錄製首張專輯,夢幻電子曲風頗受好評,使她逐漸走紅。2021年,第三張專輯《Jubliee》更入圍格林美最佳另類專輯獎。2022年,《時代》雜誌將她列為年度百大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一,來頭不小。 在旋律裏,隔絕一切紛紛擾擾,築起屬於我們的自由世界。如果你正迷失,正需要被溫柔鼓勵和爽朗的鞭策,6月29日邀請大家參與「PUNCHLive 2024」,感受一場由女性主導、展現現代女生力量和才華的音樂盛會。 如果你也想被治癒,密切留意ACOO,驚喜將不定時從天而降! 「PUNCHLive 2024」 日期: 6月29日(星期六) 地點:亞洲國際博覽館ARENA 時間:晚上7時半

【Who are they?!】 叱咤頒獎禮上,首奪女歌手銅獎的Serrini,穿著一條像七彩棉花糖拼湊而成的裙,下擺蓬裙之闊,幾乎要侵佔掉旁邊的座位,頗為浮誇。不熟她的人,或會覺得:條女咩事,著到奇奇怪怪咁。 奇奇怪怪,可能是不少人對Serrini的印象。Serrini不屬於傳統女歌手:風格特別、作風奇怪、外型不符合審美標準,就此她也受過不少網民的攻擊,批評她的身型、聲線,她卻似乎毫不在意。 她12年前出道,初期掃著結他自彈自唱,走小清新路線,但又相當騎呢,歌詞極無厘頭。薄有名氣之時,她又突然放下結他,「因為我要Gel甲,彈唔到結他。」擺脫小清新,她化身暗黑妖后,嘗試電子曲風;後來又大玩八十年代復古Disco風,述說幻想角色的逃難故事,風格難以捉摸。她亦做過很多令人摸不著頭腦的事:買演唱會飛前要考試(包括填色比賽)、演唱會途中向觀眾灑聖水摸頭⋯⋯ 聽眾是否買單,是音樂人要繼續創作其中一個實際考量。Serrini卻霸氣地說:「其實大家係要跟住個artist㗎嘛,而唔係我哋要符合大家期望。我寫咩嘢歌,你咪自己聽囉,唔鍾意聽咪過主囉!」她寫歌只是為了好玩、想做,沒有掙扎過要否迎合大眾合味,也不介意歌曲只屬小眾,「從來無諗過要Please其他人,尤其是你去到一個位會覺得,其他人,Who are they?!我就係要自己爽先。」 Serrini有首歌叫《放棄治療》。曾經有句網絡用語叫「不要放棄治療」,用於調侃別人做出難以理解的行為。這歌是Serrini對於中學壓抑生活的反思,她中學校規嚴厲,其中一條是「不可標奇立異」,旨在讓學生乖乖聽話。「當標奇立異是個罪名/叫我這怪人離棄本性」,太累了,後來她覺悟:放棄治療吧,想點就點,「活出你想要的未來不要再等了。」 每人都有懷疑自己的時刻,覺得自己不被世俗包容,每天努力迎合社會,磨平自己的棱角,滿足他人期望。Serrini在表達一種態度:原來奇奇怪怪也是可以的,its okay to be everything,自己開心就好,其他的都忽them all。不必跟著別人意思而活,堅信自己的價值。取悅自己,永遠是優先。 這個只想取悅自己的奇怪友,連續四年入圍叱吒我最喜愛女歌手五強,收獲一批信徒。事實證明,做你喜歡的自己,自然會吸引到喜愛你的人。而就算沒有人欣賞,自己爽咗先,就已經賺了。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Kayan @yipyn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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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要呈現《雌雄同體》(MV名稱)的服裝,想保持較男性化的silhouette(輪廓),但也有許多女性化的細節……」QQBarry戴着閃亮項鍊,披上西裝外套,對着主持、評審和鏡頭,將自己組的設計概念娓娓道來。站在《Fashion Killer》台上,他自信地詮釋設計,最終憑着為嘉賓Manson(張進翹)、Zeno(顧定軒)設計的中性MV造型,贏得他們青睞,也勝出當周的比賽。 Barry從小愛美、愛時尚,大學畢業後,亦繼續往此方向發展。「我這個人貪新鮮,什麼都想試一下。」畢業後,他未有投身大公司,而是選擇成為獨立造型師,曾與歌手Serrini合作一年多,又上過真人秀為不同藝人設計造型。然而,在節目裏發光發熱的他,職業生涯果真同樣光鮮亮麗? 文:Yanto(@yanto_924) 攝:Mak (@iunyi_) Fashion需要人氣 2019年,Barry初出茅廬,卻接連遇上社會事件及疫情衝擊,應屆畢業生的工作機會、薪酬待遇亦慘遭殃及。不過,Barry卻是一個例外,「有些工作機會,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在學時,他已為不同indie MV(獨立音樂影片)擔任造型師,成功累積不少人脈、經驗,因此即使經濟不景氣,他仍能絕處逢生——直至一段「網絡緣份」,改變了他的職業軌跡。 「我2017年已開始聽Serrini的歌,也有去她的演唱會,那時已是粉絲。」那時候,Serrini還未是如今那個《有錢嘅女人》,而是還在地下音樂打拼的《油尖旺金毛玲》。歌迷與歌手,分別在各自的路上前進,在很多個香港的半夜、英國的下午,Serrini開着直播,正在外地留學的Barry剛好起床就會「追live」,在直播聊天室留言、也會回覆她的限時動態,彼此漸漸熟絡。後來有次活動,Serrini邀請Barry為自己設計造型,雙方從此一拍即合,從斷斷續續的單次合作,轉為長達一年的恆常合作。 2021年,正值Serrini事業起飛之際,她受邀出席ViuTV音樂節目《Chill Club》,該次造型亦是由Barry負責。蜥蜴紋緊身衣配上手套、反光長裙、毛毛披肩——一襲白色戰衣襯托出「條女」的霸氣。但本來,「我們以為只是去坐坐,完全沒想過會有事發生。她一直在看手機,我便替她取下了右手手套。」結果,大會突然宣布Serrini得了年度女歌手銀獎!她匆匆上台領獎,他就匆匆追趕,想為她戴回手套,「因為她不想讓(台上的)人等她,所以最後還是戴不到。」「蝦碌」一幕盡收鏡頭底,但也因此令Barry對此事印象分外深刻。 看着Serrini穿着自己的設計,在台上閃閃發光,Barry感覺「像在看着自己的女兒」。「我真的從粉絲變成了在她身邊幫忙的人,感覺很神奇。」二人剛開始合作時,Serrini尚是位小眾歌手,資源不多,加上她身形較豐腴,有別於一般人,造型選擇有限。「所以初時我會自己縫衣服給她;或者剛好撿到便宜,例如幾百塊一雙的鞋子,就拿petty cash(給造型師作零星開支的備用金)買下,用來配搭。」後來Serrini逐漸打開知名度,與品牌建立聯繫,「開始有些衣服是(品牌)送的,甚至能請設計師客製化服飾」。人氣與時尚資源成正比,這是藝人和造型師都要面對的現實。 Fashion需要錢 兩人合作一年多,雙方的事業都逐漸步上軌道,卻也迎來了道別的時候。趁着年輕,Barry希望捉緊青春,「多試一些不同的東西,不想限制自己、只為同一人設計造型。」碰巧當時ViuTV正為真人秀《Fashion Killer》招募參賽者,他興致勃勃去試,又真的成功入圍,「我當時想,不要第一回合就被淘汰就可以了。」嘴上這麼說的他,卻一路過關斬將,打進了準決賽。節目上,他聯同其他參賽者,為陳蕾、麗英、張敬軒等藝人,襯出一套又一套華美裝束;不過,背後的籌備卻不盡華麗。 「其實我們一向都知節目預算有限,也不算意外。要做的東西,我大部分都還是能做到。」貧窮限制不了造型師的想像,但始終會限制成品的精細程度。嘉賓身上的服裝,不是來自「美之」二手店、連鎖時裝店等平價店舖,就是靠設計師朋友拔刀相助,借出作品。這些不單是節目效果,更是造型師們的日常。「就連設計師都常會抱怨經費不足、租金又貴。其實這些是環環相扣的,設計師不夠錢造衣服,我去借衣服時,也會少了選擇。」 曾經,本地造型師也有過好日子。透過比賽,Barry認識了姚家國(Peter仔)。61歲的Peter仔見證着八、九十年代演藝圈的輝煌時期,更曾替巨星如梅艷芳設計電影服裝,「那時的資金真的很鬆動,基本上做什麼都可以。現在的大家就要看錢做人。」今昔時裝界,為何有着天壤之別?缺乏支持,便缺乏資源——現代社會喜愛速食文化,「今天in(流行)的東西,明天就可能out(落伍)了。大家都想快快手搞定,質素便變得一般。」 Fashion需要尊重 Barry雖對比賽限制失望,卻對參賽者間的相處感到驚喜。「我以為他們會很囂張,或是「起晒弶」(具敵意)」,沒想到大家會在比賽中互相幫忙、開心見誠,更於比賽後成為好友。訪問當天剛好是參賽者寶珠的生日,Barry亦應邀出席生日派對。 可惜,這一行的氣氛並不總是這麼和諧。隨着比賽完結,Barry再次回歸自由業生涯。而看似一直順風順水的他,也終究在工作上遇到不快。有次他負責一群MV舞蹈員的造型,從設計到採購,一切準備就緒,他卻在臨開拍時接獲製作方通知,想將整個造型,甚至風格全部換掉。當天Barry需到外國公幹,無奈只好與助手重新採購所有物資,帶到拍攝現場,才趕往機場,更差點因此錯過航班。 「真的蠻不尊重的。如果一星期前通知我,那我還有時間修改、跟進。但這種情況就真的不行。」幸好,此事只是個別例子,Barry甚少要臨時大改設計。更常見的問題,是薪金遭到拖欠。 「凡是創意工作,欠薪情況都很多。拍攝上有很多改動,導致成本越滾越大。另外,公司會計工作繁忙,要處理的帳單多不勝數。所以(發薪效率)要看製作方的良心,以及資方的批核速度。」等上好幾個月,實屬等閒事。所以無論做什麼工作,Barry都會預先向製作方索取一筆備用金,當作訂金,亦是採購資金。 香港地,做設計,最常聽到的問題是:「點樣搵食?」當薪金長期被拖欠,怎樣生存?「我每月接一兩單工作,基本上都還可以。別看我這樣,我物慾真的很低。」Barry說當下最想買的,是一條紫色泳褲、一雙紫色鞋,以及一個臉部按摩器。他也承認自己「是有點任性」,不用養家,因此得以隨心所欲,繼續在這行發展。即使造型師的工作不如想像般美好,但他還是樂在其中,「為了設計一套衣服,不斷與藝人溝通,最後再做出來,看見成果,整件事真的很wholesome(了不起)。」 Barry不愛與人比較,沒什麼大野心,只想繼續「想做就做」。他愛美、愛新鮮,一路上隨遇而安,他也自認幸運,「一路上有很多人給我機會,也有很多經歷。我最幸運的是,不需刻意顯擺能力,而是默默耕耘,一路默默種下種子,收成時就顯得輕鬆一點。」做慣幕後,也嚐過幕前滋味;今後,他想嘗試更多創作媒介,也許是重拾繪畫興趣,也許是學DJ打碟——無論是什麼,他只願能繼續「創作美麗的東西,做個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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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 Serrini唔扮「油尖旺金毛玲」 今次學做Drag Queen 變裝唔一定關LGBT事? 05:56​ 條女Drag住出巡尖沙咀 Serrini:「學識尊重已經好好」 10:56​ Serrini重新學唱歌! 演繹經典廣東歌《容易受傷的女人》 陀地歌姬:「開啟咗地獄之門,令自己把聲有更多可能性」 18:19​ Serrini X 陳琬瑜 廚房girl’s talk 炮製「不一樣的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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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在4月開演唱會的Serrini,在今集 #衝擊300秒 跟著名歌唱老師馮夏賢(啤老師)學唱歌!唱歌風格出名貼近生活又有趣怪誕的Serrini,會怎樣重新演繹經典廣東歌《容易受傷的女人》和《上海灘》?唱歌有既定法則,還是咸魚青菜,各有所愛?「過去」的唱腔,是過時還是經典? 看完今集,大家不如又試下翻唱幾句《容易受傷的女人》,錄低佢放上Facebook/IG/YouTube,再tag多兩個朋友一齊玩。記得tag埋ACOO 同 #ReSing,我們會收集大家的影片,等多些人看看不同時代和文化,可以怎樣重塑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