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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世界的反抗者】我們都是過著重複生活的西西弗斯 卡繆教你擁抱荒謬才能自由過活
起床、乘車、工作、吃飯、睡覺⋯⋯日子就在周而復始的生活之中流逝。你是否也曾想過,這樣營營役役的生活究竟有何意義?卡繆說,每天過著重複生活的我們,都是被懲罰推石頭的西西弗斯,在無意義的世界中徒勞。於卡繆而言,荒謬是必然的,但我們仍可以反抗這種荒謬,「與荒謬的奮鬥本身,就足以充實人心。」 卡繆是法國哲學家及文學家,曾獲諾貝爾文學獎,著作有《異鄉人》、《鼠疫》、《西西弗斯的神話》、《反抗者》等。他的作品圍繞著生命的荒謬性,這個主題也許來自他的親身體會。他在北非阿爾及利亞的貧民區長大,父親在一戰中陣亡,由母親撫養長大,生活艱難。青年時期的他熱愛足球,卻患上肺結核,不但中止了他的體育生涯,更需要一度休學,未能報考教師資格考試。後來他移居法國,從事報社記者、劇作家等工作。二戰期間,德軍入侵法國,他見證了人類互相毀滅的荒繆,秘密地加入地下報社,以文字對抗納粹。二戰後,面對共產主義陣營高舉暴力革命的浪潮,他表明反對立場,甚至因此與好友沙特分道揚鑣。命運的不如人意,令他深深感受到人生的荒謬。 卡繆認為,生活的荒謬,來自於人的願望與真實世界之間的矛盾。人總希望人生是有意義的,但世界本來就沒有任何客觀的意義,於是便虛生了荒謬感。我們出於天性,一直很想尋求生命的意義,可能會將其寄託在事業、家庭、成就等,為此拼搏一生。但卡繆認為,這些都只是人們為了減輕內心焦慮的麻醉藥,以逃避生命的荒謬。「如果你執著於探尋人生的意義,你將無法真正生活」,如果一直徒勞地追尋不存在的意義,那就無法真實地感受當下。 但世界荒謬,並不等如人就要消極悲觀,反而是獲得自由的開始。卡繆是個反抗者:「我反抗,故我存在。」他認為要反抗荒謬,就必須要先承認荒謬,保持清醒,拒絕一切虛假的意義,拒絕追逐如泡影的目標。既然沒有必需要追求某些意義,才能社會束縛中獲得解放,自由的活著。活著不一定要有宏大的理由,只需感受生命本身,也許已經足夠。 卡繆說:「必須想像西西弗斯是快樂的。」當你清醒地知道自己身處荒謬之中,卻仍可選擇繼續奮鬥,繼續推石頭,這一刻,你便勝過命運。各位西西弗斯,又會選擇如何面對推石頭的命運?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ZH @zzzzzzzih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香港角落】走過鼠疫 告別香港最後一座戰前公共浴室:第二街公共浴室
數天前,屯門公路爆水管,霎時間令到屯門大部分地區沒有食水供應。頓時,人們就像回到供水系統尚未普及的年代,沒有水煮飯、洗澡或清潔。那麼,你知道在食水是如此珍貴的年代,人們為何開始洗澡?又在哪裏洗澡? 一切,就必須從香港的19世紀末發生的重大危機——「鼠疫」開始說起了。 |如夢魘般的「吱吱」聲 1894年,廣州與香港兩地往來頻繁。那時,廣州先爆發鼠疫,不久之後便傳入香港。 當年香港華人聚居地的衛生非常惡劣,人們大多都住在密集的木屋、板間房或徙置區,屋與屋之間的道路狹窄擠迫,想當然排水和通風情況也是極之嚴峻。而這樣的環境,簡直是為老鼠打造的理想之家。就這樣,鼠疫便極速蔓延,死亡率達95%,讓人聞風喪膽。 自此,鼠疫在往後30年的時間多次肆虛香港。 |公共浴室出現 因為鼠疫的爆發,港英政府開始重視公共衛生,便開始興建公共浴室,讓基層市民每天都能洗澡,同時開始拆遷衛生情況惡劣的房屋,務求能控制疫情。首先,政府在1903年把第二街及第三街劃為「試驗街區」,並把第二街的一幢木唐樓改建成臨時浴室。後來,它在1925年重建成永久浴室,一直運作至今,成為現存唯一戰前公共浴室——「第二街公共浴室」,並於2020年被評為二級歷史建築。 除此之外,香港還有6座公共浴室,位置西營盤、灣仔及油麻地等。根據1907年政府文件顯示,當時公共浴室每年平均有約8至11萬的使用人次,可見洗澡已在基層市民間普及。不過,隨着社會發展,供水網絡大幅擴展,人們的居住條件也慢慢改善,便對公共浴室的需求慢慢下降,大部分的公共浴室在1990年代中期便先後停止運作及拆卸。 |香港最後一座戰前公共浴室 走上西邊街,是中上環常見的大斜路,步至第二街便能看見一座兩層高,底部是大石磚,上方外牆漆成粉紅色的建築,那就是從19世紀走到今天,陪伴港人走過低谷高峰的第二街公共浴室。 地下浴室入口旁,有顯眼的白底黑字配上老字體寫上的「男浴室」,內設31個淋浴間;而一樓則是同款式寫的「女浴室」,設有38個淋浴間。甫到達,發現原來浴室一天裏設有兩段開放時間,分別是早上7時至9時,以及下午4時半至晚上8時半。推門走進浴室,才發現內部設計與想像大不同——先是想像如公共泳池的淋浴間一樣,現實則是「半開放式」的設計,每塊隔板高度約米半,且每個淋浴間也非常密集,隱私度近乎零。可能無需特意轉頭,眼睛不自覺的一撇,便能看到其他人的身體。 再細看資料,發現了對今天的大家而言應是「新大陸」的東西,公共浴室的屋頂還保留了磚砌煙囪。因為當年想洗一個舒適的熱水澡,便需要煮燒熱水,煙囪用於排氣。即使在今天,熱水仍然是期間限定,只在11月至4月供應,其他月份只能洗個冷水澡。 |再見,第二街公共浴室 時光飛逝,想當年高峰時間的使用人次過千過萬,但根據食環署資料顯示,2024年第二街公共浴室的男浴室每小時使用人數是6人,而女浴室則是5人。敵不過時代巨輪,今天(2025年5月31日)是它最後的工作日,明天便功成身退。 謝謝你曾經洗淨這座城市的塵垢與混亂。 **進行拍攝前,已確保第二街公共浴室內沒有使用者。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設計:Owen @wai.ho.98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