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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愛的鄭秀文】走過低谷 不斷超越自我 煉成跨越世代的天后
今年叱咤頒獎禮的其中一個高潮,莫過於鄭秀文獲頒「我最喜愛女歌手」。她在台上的致詞真摯鏗鏘,極具感染力。她說,這些年來一直依從內心,做想做的音樂,體會到只要帶著勇氣和堅持,就可以走出自己的人生路,又勉勵年輕歌手:「無論你而家身處咩光景、無論你係順境、逆境都好, 你繼續帶住呢份嘅堅持,你所相信嘅會將你帶到好遠嘅道路,甚至飛得好高、好遠。」出道超過30年,Sammi仍能贏得大家的喜愛,正因為她從未停止超越自我,勇於突破,才令她的魅力足以跨越世代,成為永不過時的天后。 Sammi16歲參加新秀歌唱大賽出道,在影視歌三界均取得亮眼成績。她曾九度成為香港年度最高銷量女歌手,並舉行共過百場的紅館演唱會;在影壇,她是票房保證,電影《孤男寡女》、《瘦身男女》等大受歡迎。儘管紅極一時,但一路走來,Sammi亦經歷過高低跌宕:出道初期,她被嘲笑身形肥胖,拼命減肥;儘管她是票房保證,但多次入圍金像獎都無緣獲獎;轉型拍攝文藝片《長恨歌》期間,更患上抑鬱症,休養了兩年才走出低谷。經歷過無數低谷的洗禮,她都沒有放棄,反而練就了強大的心臟。 貴為天后,Sammi沒有固步自封,一直尋求突破。她早在90年代便顯露出前衛大膽的一面,曾染了一頭狂野紅短髮,演唱會上的「Nike眉」更是走在潮流尖端。她由出道初期的玉女風,轉走中性型格風,94年推出的專輯《十誡》以情慾為題,其中Remix版《十誡(禁忌的遊戲)》更因尺度大膽而被電台禁播。她亦勇於找新音樂人合作,挑戰不同音樂風格。2000年,她與Hip Hop組合LMF合作推出《愛是…》;20多年後,她找來哲學團體「好青年荼毒室」成員合作,推出新版本《愛是… 2.0》,兩個版本充滿新鮮感。幾年前,她亦與重金屬樂隊鐵樹蘭合作《Power Of Love》,令人耳目一新。即使是神枱級天后,她仍肯作新嘗試,令她能與時代接軌。 這種挑戰自我的精神,亦體現在影視方面。她早期多演愛情喜劇,近年轉型,出演過不少富層次感的角色,如《花椒之味》、《聖荷西謀殺案》等,演技備受認可,終在2023年憑《流水落花》奪得金像獎最佳女主角。不斷進步,才能再創高峰。 作為前輩,Sammi毫不吝嗇給予新生代機會。《流水落花》是新導演賈勝楓的首部長片,為了支持新導演,她沒收片酬。去年她的紅館演唱會,她亦邀請了多位年輕歌手擔任嘉賓,其中最感人的,莫過於請來為電影《填詞L》創作主題曲《填詞魂》的謝雅兒,為追夢的人提供舞台。無論在音樂還是影視界,她都在長江後浪推前浪,積極提攜新世代。 即使已是天后級人物,Sammi依然不斷追求突破,從未降低過對自己的要求。經歷過高山低谷,她仍然堅持在進步的路上,提醒了我們,無論處於人生甚麼階段,只要勇於嘗試,就能突破自我。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Kayan @yipyn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拍好香港電影】從《飲食男女》記者到《流水落花》導演 賈勝楓:「任何故事簡化到最後便是家庭。」
沒有濃妝艷抹,也沒有華麗衣裝,鄭秀文在《流水落花》中蛻去一切外表包裝,以真摯的演技和情感飾演寄養母親——天美姨姨。「Sammi有一個很重要的特質與天美姨姨很相似,那種給人很『硬淨』的感覺,但內裏卻是很溫柔。」執導《流水落花》的新晉導演賈勝楓回想選角其實早於劇本完成之前已有決定,「要有一個好具像的人去想像角色,才可以寫得自然和真實。」就是這個純綷,令鄭秀文主動提出以零片酬接拍電影,賈勝楓直言感到既幸運又感動:「她主動和我說不要想她的部分,把最多的資源投放在Production,把電影做好。」的確,在有限的資源下好好拍電影,對賈勝楓來說極具挑戰。 電影的難度是短片乘以四? 賈勝楓在成為導演之前,他是《飲食男女》記者,可能是因為喜歡文字創作的關係,所以對書本、電影和音樂也很感興趣,他直言即使那時候很喜歡電影,也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做導演:「覺得自己離電影很遠,不是同一個行業。」直至媒體轉型,大趨勢的說故事方法由文字變為影像,意外讓賈勝楓重新思考電影的可能性,他認真的道:「說不定可以!我拍的短片也不短,差不多有20多分鐘,那麼電影的難度可能也是乘4。」就這樣,每一步的前進也伴隨着心驚膽跳,但總是關關難過關關過,完成了兩部鮮浪潮的短片作品,《流水落花》就是他首部劇情電影計劃專業組得獎作品,「作為一個新導演,我想做一個最原點的故事。」電影以香港寄養家庭為背景,娓娓道來一個有點像平常家庭、又與一般家庭帶點分別的故事。賈勝楓認為,所有故事簡化到最後也是關於一個家庭:在電影中,你不會看到印象中的鄭秀文,也不會看到預想中讓你感動得掬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故事,因為這是一個淡淡然、過客和人生的故事。 關於導演的口味 — 留白 《流水落花》的劇本由導演與羅金翡共同編劇,寫了約1年多的時間才完成,前期工作大約半年時間,拍攝用了20多天,後期剪接、調色及混音則花了約10個月。「這部電影不煽情,卻又滲出感人之處。」鄭秀文是這樣形容《流水落花》,若你未看過電影,可能會認為那是一句胡亂吹噓,但看過電影便會發現賈勝楓在很多可以再出力的位置選擇點到即止,觀眾可能會鼻酸或盈眶,卻不會掉下那滴淚,賈勝楓解釋留白也是種樂趣:「真的需要告訴我有關所有你的事,我才能明白你是一個怎樣的人嗎?」相對於自白的赤裸,他認為在相處之中尋找蛛絲馬跡,才有想像空間,在電影之中也是一樣:「觀眾和一部戲相處的時候,應有自己的想像,我覺得這是電影應有的選擇和取捨。」 同樣地,在音樂的處理上,他甚至在充滿感情的地方留白聲音,懸着的情緒像是天美姨姨心中的壓抑,賈勝楓說那是導演的口味:「不是用音樂去拉扯情緒,應該用鏡頭、演出甚至剪接,只有畫面和演出都不夠力時,才需要用音樂去幫你製造感動的假象。」他認為,音樂有必須出現的時刻,卻不是永遠留在畫面之下。 在高樓背後的香港 和導演相約拍攝訪問照片的那天,地點訂在《流水落花》的其中一個取景點錦上路,選擇這個地方有着部分事實因素,因為現實中很多寄養父母也主要居住在新界西北,村屋的居住環境提供更大的空間給小朋友成長。而另一個原因,則是導演賈勝楓很想讓觀眾看到香港不是只有高樓大廈、市區舊區的唐樓或是中環的商業大廈,他說:「其實香港有很多漂亮的郊外,我想把它拍得像某種日本電影,有小橋流水、村屋、山的景色。」基於這個設定,取景便非錦上路莫屬了。 賈勝楓為電影的細節添上了很多小設定,那些都是可能不細心觀看也不會發現的,但他只希望電影的每個角落也能留下獨有的溫度。《流水落花》中的小白花,是賈勝楓與團隊千挑萬選才決定選用「雀梅」,不能是花瓣甚大片的雞蛋花,也不能是色彩斑斕的蘭花,他解釋:「一定要細朵,結構不能複雜,最好還是白色,才像是小朋友。」在流水中的落花,隨隨漂流。 電影中出現因為不同原因而來到寄養家庭的小朋友或青少年,全部也是根據賈勝楓實際的資料搜集,有趣的是每個小朋友也有不一樣的性格,而且他們的動靜、從嘴裏爆出的話也真實得不像對白,賈勝楓笑言孩子角色主要參考女兒和親戚小朋友:「串串貢、嘴招招,都是他們跟我說話的方法。」有文靜內斂、開朗、話頭醒尾,可以從道具、小動作和說話之中看到導演刻劃角色的用心,讓每一個像過客一般來到天美姨姨和彬叔叔的家、觀眾心中的孩子,都濺起了深深的漣漪。 港產片.重新出發 由去年開始,多部港產片的票房大收,讓香港觀眾、電影台前幕後也感到極為鼓舞,賈勝楓說疫情時有段時間戲院關門,讓戲迷都餓戲餓很久,同時亦是社會風氣:「多了人想看本地製作、如何用本地題材說故事,新電影人也很有Passion。」便成就一部又一部充滿希望的票房。 過往,香港電影工業之中不乏「拍膊頭」,賈勝楓直言香港雖然拍了多年電影,但很多規矩也沒有規範化,充滿臨時的感覺。他表示,《流水落花》所有工作人員的薪金也跟從工會的指定金額,若有超時工作也一定有「OT錢」,坦言絕對是應該和正常:「又不是沒有這個錢,所以我不覺得我們特別有恩情、很善良,有規範的行業就應如此。」由短片到首部電影,賈勝楓直言過往的作品風格很寫實,故事題材也非常貼近自己和普通人的生活,期許下一部作品能拍攝遠離生活的題材。 港產片的奇蹟之路由去年開始走起,若想看見它的延續,一起入場看電影,認識香港電影!賈勝楓導演的第一部電影《流水落花》在3月2日正式於各大戲院上映。 文:Hoiyan|攝:M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