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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尋結果: #書

曾幾何時,三五知己總愛聚在一起拼湊將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不如開間書店、咖啡廳,可無數天馬行空的想法都遺落在過去。有7個因不同原因在不同時間搬入長洲的朋友,希望能在小島上擁有一個「竇」的想法一直縈繞,她們常常會聊說:「如果有個舖頭會做乜?」一天如常的在聚會裏天南地北的說,發現長洲原來沒有一間書店,各自又對藝文有興趣,碰巧那時島上還有一個適合的舖位,「不如開書店啦!」就這樣,長洲在21年9月便有了「渡日書店」。 「渡就係由一個點去一個點嘅意思,就好似啲人一定係搭船先會嚟到呢個地方。」接受訪問的其中一位店長Solam說:「而渡日就好似渡過一啲日子,(當時)成個大環境係有一種比較強烈地多人討論走唔走。」無論如何,希望人們來到這個空間能重新思考如何過日子。 來坐上這艘文字的小船, 聽聽三位店長 —— Solam(SL)、Sim(S)和Vanessa(V)與長洲這座小島的故事,或許就會想給自己一個小假期,從每天忙碌的工作中逃離,好好的過一天。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設計:Owen @wai.ho.98 |她們和小島 為甚麼要從方便的鬧市,搬入看似與城市隔絕的島嶼?三人都笑言一切只是水到渠成,並沒有特別計劃,S是和男朋友一起搬到長洲,SL則因為長洲朋友家附近剛好招租,便很快下了決定入住,而V則是接租朋友單位,她說:「以前去過兩個唔同地方,一個係威尼斯,另一個就係瀨戶內海藝術祭,我都幾鍾意搭船。」 SL是獨立設計師,S初入島時也是自由工作者,後來轉職為營銷傳播職員,而V則是任職藝術行政的工作。後者二人在九龍工作,每天都需要長途跋涉的坐船又轉車,V本來就很會享受船上時光:「聽下歌睇下書,唔會覺得時間特別耐。」然而,S覺得距離雖遠,但上船時就像半隻腳已踏進家門,況且放假能留在島上真的很放鬆,「島仔細細,但同nature真係超接近,可能真係5分鐘路程就可以跳落水,想行個山都係講緊10幾20分鐘,超good!」一個長洲,就有不同場景,熱鬧、寧靜、山和海,閒時在島上漫無目的地探索,也是島民的一大樂趣。 |小島和書 探索這件事,有人喜歡以雙腳發現,也有人喜歡在書海中徜徉。與其他獨立書店不同,渡日沒有仔細定位,S說:「都算係雜崩冷啲,好因應我哋每個人嘅認識同興趣去建立呢間舖存在嘅嘢。」小說、散文等文學類作品就正是她所愛,而V就喜歡獨立出版物,所以也收集了不少Zine,也有SL喜愛的繪本,還有其他人喜歡的航海、歷史或童書,甚至是生活用品,處處都充滿不期而遇的驚喜。V補充:「唔係話啲書剩係呢度有得賣,而係我哋每次去旅行,覺得得意嘅都會攞返嚟賣,讀者發現原來有呢啲書,都係一個好嘅encounter。」 「有啲書係同島或者海有關,都唔係話好多,不過都會有。」SL拿出由邱世文爸爸邱東明著的《長洲生活記》、已絕版的《長洲手札》、關於漁民和漁歌的《岸上漁歌》,還有多年前由長洲街坊點點媽媽多年前一人製作的Zine《點兒》,「每一期都係一張紙,用返佢作為本地人的角度去講,譬如長洲太平清醮,又或者係行樓梯的經驗等等。」不說不知道,海傍街的建築若是建高數級,那幾乎可以肯定它是建於70年代或以前,因為那時尚未填海,舖外已是沙地和海,建高是為了防止潮漲或風暴時海水湧進屋內。還有更多有趣的島嶼小故事,躺在店內靜待大家發現,SL說:「有一份係講舖頭貓,好多都已經唔喺度㗎喇,島民睇返啲相就即刻好有回憶,我覺得係一啲出版或者書,最實在嘅意義同價值。」 |對的人和對的書 每一次有讀者來尋寶,看到店長的選書並帶走,剛好那本是V的書時,她帶着滿足的笑容說:「覺得『嗯!我啲taste都幾好!』,搵到一啲大家share嘅interest。」SL接言:「睇書呢啲嘢好個人,所以我諗點解我哋會莫名其妙興奮,就係覺得我鍾意嘅嘢都有人鍾意。」每件事一體兩面,在這些書遇到對的人之前,也偶爾是店長們甜蜜的掙扎。 「經常都會有呢啲考慮或者掙扎,就是大家會喜歡看啲咩書,或者我們店長自己有啲咩書想推介畀人。」有時可能店長覺得某本書很正,入書後賣出速度不及,最後成為囤貨,S分享經營信念:「我哋有一個『賣一世原則』,可能無啦啦有一日,就會有人買咗一本擺咗好耐的書。」確信書並不是日用品,一定不會貨如輪轉,所以只能把心臟訓練得強大一點。「書真係唔會過期。」SL說,有些書10年後仍會再版,或有讀者突然心血來潮想找回某本舊書,但新書也有它的熱度,「有時候我哋推介的書,未必係依家好hit嘅書,但又會可能因為咁啱之前有些人未遇到過,可以在這裡遇到都是好事。」 |書店和長洲 三人在島上各自住了4至6年,書店也不知不覺經營了近3年,與這裏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密。在渡日,她們遇見了遊客和島民,也慢慢踏出書店的舒適圈,開始舉辦不同緊扣長洲、自然或書本的活動,像邀請了一對住在島上多年,且對雀鳥甚有認識的夫婦開展了「認識長洲家燕:燕子觀察分享會」、跟住繪本認識長洲和中秋燈迷活動,V笑言:「有一個伯伯喺度估晒我哋50題,雖然好似冇乜中。」這一切也不是基於一個甚麼偉大的目標,Sim說:「而係開咗之後慢慢識多咗人,人哋又識下我哋,有啲唔同嘅碰撞之下去產生不同的idea。」才慢慢在「一半有機、一半curate」的情況下生出不同活動。 一切都是無心插柳柳成蔭,SL說:「因為我哋對呢個社區好奇心大咗,有啲活動都會一定是好關長洲事,都係想透過書同埋社區嘅關係有啲連結。」之外,也有被長洲的生活文化衝擊,有島民曾與她們分享兒時運動會逃學經驗,城市人可能會去機舖,但島民卻是穿着體育衫就跳下海游泳。「或者放學會去釣魚。」V說罷引來大家一陣笑,SL回話:「有啲真係會着住校服喺度釣魚,同埋一街都係細路踩單車。」說着說着,好像真的會被島上的氛圍感染,來到書店就能好好的歎書,而非急急的買到目標便離開,像是被調了時差一樣。 |繼續過日子? 城市的小店一間又一間光榮結業,島上的渡日又會否繼續陪伴大家好好過日子?S說:「最好就冇呢個要結束嘅一日啦。」但世事難料,誰又能預知未來,她說:「但我哋都仲有好多想做嘅嘢未做,做完嗰啲先算囉,我覺得都keep住有嘢想做嘅。」是甚麼? SL語帶保留:「但係講咗,我驚……」V一矢中的:「唔係,講完我哋就要做!」語畢,耳邊立即傳來三個女生既興奮又緊張的尖叫聲,V續說:「General啲,我哋想試下出版。」最後,SL慎重的指着旁邊的小說,「頭盔一個,我哋唔係出版呢啲,而係一定會同長洲有關嘅Zine或者繪本。」就讓我們一起來期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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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仍然有閱讀實體書的習慣嗎?不論網上閱讀的風氣有多盛行,實體書依然在市場上有着不可或缺的地位。一年一度的書展又開鑼,每年總是有不少作者藉着這個機會推出首作,由小說、專題報道、圖文書,再到插畫繪本,總會有一本書能讓你愛不釋手。這次,我們精選了幾本在書展期間推出的新書,給你一點靈感,為家中的書櫃添置新成員。 文字:實習記者Janet 設計:Owen @wai.ho.98 |書叢分類:香港的百樣人 書名:《地下鐵碰著你我他》 作者:雷焯諾Charlotte @moving_drawing 你有想過自己在早上上班時搭乘地鐵,睡眼惺忪的樣子會被別人畫下來放進書裏嗎?《地下鐵碰著你我他》記錄着的,正正就是部份港鐵乘客的樣子,作者Charlotte同時亦在書中,描繪了疫情下不同關於香港人的小故事,希望能夠用書傳遞一點正能量。 書名:《沾史人類觀察學》 作者:沾史人類觀察學 @comeonjames1 朋友飲醉酒、分手、同屋企人鬧交,這些都是日常生活中再平常不過的事,但你有想過有人會將這些都記錄低,到最後結集成書嗎?在社交平台上有逾十三萬人追縱的沾史,今年將大家的經歷結集成書,用《沾史人類觀察學》看盡人生百態。 書名:《社畜的安樂心理學》 作者:鹹魚人生 @salted.fish_life 雖然我們在工作面試的時候,總會聽到不少「我最大嘅興趣就係返工」,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誰又會想上班?作者鹹魚同為社畜,亦是一位插畫家,而《社畜的安樂心理學》則記錄著各位社畜的心路歷程,告訴大家「就算是社畜,也可以準時下班」。 |書叢分類:發現香港故事 書名:《屋宇平民誌 ── 記大坑西邨:香港最後的「私營廉租屋」》 作者:林喜兒、霍文芔 作為香港絕無僅有的私營屋村,在今年大坑西邨亦需要清拆重建,大量的居民因而遷出,少數的人仍然留守抗爭。對於這個地方,你的認識又有幾多?《屋宇平民誌 ── 記大坑西邨:香港最後的「私營廉租屋」》以逾五萬字,承載着所有居民的故事。 書名:《睇字香港》 作者:都市字治学 @citywording 街邊的告示、大廈的名稱、手寫的招牌,通通都是用文字去知會大眾,可是你有細心留意過它們的各種形態嗎?《睇字香港》用28個故事,包裝了一趟夾雜廣東歌、電影場景的散步之旅,帶你走遍那些你從未留意的香港角落。 書名:《隱形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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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名或資深之前,香港的文字工作者大多只領微薄薪金。香港網絡小說平台Penana的華文地區負責人Anthony說:「王貽興曾說每個月的版稅比生果金還要少。」帖文中,王提及前輩所在的輝煌時代,一次版稅足以支付沙田第一城的首期,十年前的版稅好比外傭薪金,後來跌至與生果金相若,19年打後甚至只餘下政府交通津貼的程度,只能無奈慨嘆「前世做錯事,今世愛寫字」頂硬上。 「平台目標是想養育一班作家,令其作品被看見,最好能賺錢,才能維持整件事。」Penana創辦人之一Coen說,他與朋友因興趣而搭建了這屬於網絡文學的平台,從只鼓勵創作家互動創作、提供園地讓作家開墾耕種,直至推出付費訂閱功能,每一個階段也因應作家、讀者與整個生態的需求而作出回應。根據去年平台的數據,從訂閱、打賞及收費所得的收入,新人作家每月約得$500至$1,500元,中層作家可得$2,000至$9,000,頂層作家則有$10,000至$30,000;年度全站作家共獲得100萬元的版稅,其中90%為香港作家。 或許網絡小說平台能供作家殺出一條新血路,但仍引發不少關於閱讀生態、文學水平、實體書價值等疑問,在本篇文章中,來與Penana的兩位代表淺談討論吧。 文: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Mak (@iunyi_) 網絡文學的新園地 在大學時期,Coen與另一創辦人宋啟鋒對香港電影情有獨鍾,二人偶爾會聚在一起撞橋寫寫東西,那時候便想建立一個平台,與更多人一起集思廣益:「整件事其實也很熱血,是很夢想的一件事。」有了想法,他們便開始執行,先在英文地區推出第一階段的Penana,「那邊的人更開放、更願意給予意見,再完善平台應用在中文市場。」2014年,平台初成立時,Coen主要負責設計、用戶體驗和調整平台的工作,直至上了軌道,他才着力於營運和財務上。 而Anthony則是中文系出身,曾於全港某大型出版社工作,把行業的好與壞一盡收在眼底,「很多位置是封閉了,以至和電影一樣,造成了一些斷層。」畢業後,他突然萌生寫小說的念頭,惟看盡本地出版界的炎涼,令他從最初時已不曾想過加入傳統出版社,轉投網絡平台的懷抱,台灣的平台、香港的討論區也是其目標,即使他心中埋藏着「中文系」的堅持:「看到人工,甚麼堅持也會放在一旁。」因緣際會,他找到了Penana這個平台,發現其技術和介面能築起一個不錯的閱讀生態,既融入了讀者與作家的雙向互動,卻不會像討論區模式般干擾閱讀,且留言算是有營養,「台灣讀者會用幾百字去分析文章,內容正確與否是另一回事,但至少討論能讓作家進步,同時感染其他香港讀者模仿,不要留一些沒意思的留言。」 有感Penana是一塊璞玉,Anthony便聯絡平台的管理人,主動提出不同計劃,並獲邀請加入團體,一起開墾香港網絡文學的土地,那年是2017年。 實體書與網絡小說 一直以來,香港文字工作者付出與收穫的不成出比,讓很多人心灰意冷投筆離場。「新作家一年賣1,000本,每本$100,版稅10%是很正常的計算方式,他一年花幾個月寫一本10萬字的書,卻最多只賺1萬元,薪金比7-11還要低。」Anthony認為,堅持寫作不等於認同不公平待遇,而網絡打賞與訂閱則能提供較合理的回報,至少足以令作家們留下。這或許會被質疑影響實體書的銷量,他說:「至少令作者願意寫下去,不然連文本也沒有,只會得個吉。」 生態轉換,網絡文學的出現也是順應時勢,Coen直言:「大家也離不開手機,真相未必是網絡小說影響了風氣。」Anthony續言:「大環境改變了,令網絡小說出現來符合這件事。」實體書主打深層閱讀,一個人沉浸於書本之中,不會有任何互動;網絡小說則多了更多的互動,作者與讀者、讀者與讀者,造就更多的討論風氣,Anthony舉例:「前者就像以前的電影台,後者就如YouTube、live streaming。」 再者,在資訊爆炸的年代,人們的集中力早已被短片炸得碎片化,大部分人若要放下手機、專注看書30分鐘也如坐針氈,而主打門檻低的網絡小說則提供了便利,「用手機『碌碌碌』便可以看,不用特地買書,又能隨時打斷閱讀。」現在,網絡小說題材有愛情、玄幻、生存、科幻或武俠等類型,語言既有書面語亦有粵文,形式除了傳統故事模式,也有讓讀者投票選擇角色行動的互動故,加強讀者的參與度,使閱讀的樂趣也更多元。 「香港文學已死」 網絡小說其中一個特點是更新快,不少作者採用日更方式,若讀者的留言、讚好數字達到約定,便會再加更,以解讀者餓故之苦。不論是平台或討論區,皆不會有編輯之角色,所以芸芸「講故台」的作品自然良莠不齊,故又出現另一論調為網絡小說是否拖垮了文學質素。 「蕭生(蕭若元)也講死電影界,其實這個批判方向很類近。」Anthony認為作品數量越多,質素自然越參差,或許有人認為是劣幣驅逐良幣,但需思考甚麼是劣幣?「試當真對傳統電影業界是否劣幣?年輕人不是這樣看,其實劣幣的定義也隨時間推移而轉變,而且網絡平台的確鼓勵更多加去寫作。」 而Coen則認為網上也有客觀定義的數據:「like和views可能告訴你有多少人看。」除此之外,同時作家也有自己的書迷,他們的留言通常一矢中的毫不修飾,例如某一章節沒甚麼內容、劇情也沒有進展,讀者便會留言「負皮!」、「是否沒有靈感…」等,單看留言也能知道作者的狀態。Anthony十分同意道:「香港人性格很喜歡投訴,鞭撻自己人也很用力,寫得不好便會離棄他,所以也是一個方法維持作者的水準。」同時,Penana也會邀請港台知名網絡小說作家分享,並開辦寫作班,培養新生代作者的寫作與鑑賞能力。 養育作者 人人有責 Coen最初與拍檔創立平台,希望提供一個良好的創作空間,讓作者能互相切磋、交流和寫作。「希望能達到作者想做的事,作品有人看,也賺到錢。」所以,Coen參考了中國、台灣等地的平台,找到成功的商業模式,便發展了Pena幣、訂閱和打賞等功能,他直言也是各持份者之間的信任:「相較於讀者一向看免費內容,會否突然願意付錢,我們更擔心作品是否值得讓讀者給錢,還有如何確保作者收錢後不會脫更。」一步一腳印,推出打賞模式後,Coen再加以觀察當中生態,再加入AI推薦工具增加讀者作者之間的媒合度,在一年後才再加入訂閱功能,讓整個模式發展得更成熟。 「我覺得和社會事件有關。」Anthony分享個人看法,在19年之前,大多數人漠視本地品牌、創作,卻意外在那年慢慢發掘香港時,看到這些為了興趣而不惜代價寫作的人,「一餐飯的錢扔下去,無償給一個作者,其實是應該的。」之後,不少媒體、創作者也使用訂閱方法養活自己,而從前愛做「免費仔」的香港人,也越來越願意掏出真金白銀來支持,「雖然是在苦難之後才體現到,但真的要這樣做,文化才能延續下去。」 有了金錢支撐作者的生活,他們能持續產出作品了吧?「做作家管理時,會盡量令他們的心理狀態不那麼壓迫,這涉及心理的事。」Anthony直言,不成熟的連載作者很容易壓力爆煲,為了防止他們爆炸,平台的團隊會定期監察駐站作家,關心其個人、家庭生活,「才不會糟蹋了人生某段時間,也不會因為數據而放棄寫作。」因為興趣而寫故事,若變質成為了金錢寫作,則失去了意義,Anthony說:「希望新人都可以在計劃裏,慢慢健康地成長。」 從網絡小說築起的文化產業鏈 從Penana去年的年度數據看,台灣的「不重複獨立使用人數」為58萬人,而香港則是71萬人;「合共閱讀時數」前者為27萬小時,香港總數多出10萬小時,為37萬小時;最後,「作者與讀者比」數字是台灣1:28,香港1:70。 用數字說話,Anthony說:「其實我想證明一件事,香港作者是有讀者的。」儘管台灣的人口是香港約3倍多,作者的競爭更激烈,但以主動尋找線上閱讀平台的讀者而言,香港讀者的閱讀時長完全不遑多讓,他續言:「很多人說香港人不看書,台灣人喜歡看書,反之亦然,因為我們身在此山中,看不到全貌,才產生很矛盾的想法。」有人努力寫作,亦有人欣賞作品,正因為這個原因,Penana希望為網絡文學重新建立穩定性,才能讓這文化產業繼續扶搖直上,「香港電影近年慢慢算上去,我們也會想如何借電影的上升,再帶回去下游的文化媒介。」 三哥(資深網絡作家三聯幫牟中三)的小說改編電影《陰目偵信》將在8月首映、ViuTV把平台原創小說《已讀不回死全家》改編拍成劇集《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等,說明網絡小說的互動不止於作者與讀者,還可以是商業之間,Anthony說:「齣戲能帶動人們看書,書好便用來拍戲,這樣才是一個正常產業鏈的循環。」一個成熟的平台,能清晰提供網絡文學的趨勢、數據,才好讓其他產業更易接觸,「個個單打獨鬥,電影公司不會逐個pitch,希望這樣可以建立一個穩定的紐帶,給予投資者信心。」過往香港文化產業的興旺,也正正如此運作,金庸的武俠小說、衛斯理的科幻小說等,出現斷化便應作出修補,「作為一個持份者,我們可以像細胞一樣慢慢縫合傷口。」透過電影、文學等藝術創作,香港人或許能找到自己重視的核心價值,而循環順利便有助產出更多作品,期望一天能由觀眾使香港重新覺醒,一切尚未完場。 背負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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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現實世界多荒誕混亂,不如把自己沉醉到書海,隔絕現實騷擾。香港也有不少人把握一分一秒閱讀,等車、搭車、排隊,在餐廳、海旁、路邊、車站,其實不乏讀書人的身影。IG 「hongkongpeoplereading」便專門收集「街頭讀者」,分享他們的身影,無論你讀的是實體書,還是電子書,最重要的是「生活逼人,但總有些人能在這窒息的都市中尋得一片自由天空。」 讀書人,不分年紀。見字放下手機,想一想你幻想的天空在哪裏吧。 Photo/ IG @hongkongpeople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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