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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棟 × 朱栢謙專訪】《等待果陀》與人生的虛無:在等待中尋找存在的意義
在荒蕪空地上的一棵枯樹下,兩個流浪漢日復一日地等待一個名叫「果陀」的人。無人知道誰是果陀,也無人知道等到果陀後會發生甚麼事。這是荒誕派戲劇曠世鉅著《等待果陀》 @tsw.theatre 的經典場景,一個關於希望、絕望與存在的詰問。 究竟甚麼是等待?等待的意義又是為何?在劇中,飾演流浪漢弗拉季米(迪迪)和斯特拉岡(戈戈)的林家棟 @katung.lam 和朱栢謙 @chupakhim ,在排練的過程中,亦一同在尋覓答案。 採訪:Heidi @heidi.is.strong 設計:PO @p12_o28 迪迪和戈戈,是兩個在絕境之中互相依存的角色,並映照著對方的存在。朱栢謙這樣介紹林家棟的角色:「他相對正面,會思考,很疼惜我,所以因為他,我願意等。但與此同時我又很煩躁、很悶,常發脾氣,要他照顧我。但他又會安慰我。」與此同時,他又會常常會「忘記」,「但這個記不住,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不知道,在我角度,可能不是真的忘記,只是不想記起。」 |當影帝遇上劇場 這次是林家棟首次在舞台演出正劇,但原來在此之前,他曾多次拒絕舞台劇演出,「因為他(導演鄧樹榮)的東西很『高(深)』呀。今年年初,他給了我4份劇本。舞台劇的人,最鍾意說一句,『呢個先係終極呀!舞台係最高考驗呀!』咦?他燃起了我一些鬥志㖭!」在故事中,迪迪和戈戈看似做了很多無聊的事情,卻涉獵了時間、生命等課題。「究竟大家在等甚麼?等一個主宰嗎?一個結局?一個指引?」而這些年,林家棟亦有感自己對生命、時間、渴望等課題都時有反思,就是這樣促成了這次夢幻級合作。 被問到首次和林家棟合作的感覺,朱謙笑說過程讓他緊張無比:「他的步伐太快了!第二次圍讀,他已經背好劇本,看著我來讀。他已經在找呢個『戲』怎樣做,而我還在看劇本!」林家棟這樣解釋:「因為我覺得要了解劇本,才知道怎樣做,嘗試去做,哪怕是對或錯也好。電影有鏡頭幫你,但舞台劇沒有。只有你,你就要把所有東西做出來。所以我不斷在尋找,為何這個角色會這樣做?」 |等待即養份 回想二人各自年輕時候所期盼的「果陀」,究竟是甚麼?又已經等到了嗎? 演戲是林家棟最大的心靈滿足,而他的的果陀,亦是一個永遠不會「完成」的慾望:「我只是在意能否在鏡頭前做到一個角色,能讓自己開心、滿足。我至今仍然等待。因為我知道不會有完結的,但你不能知道沒有完結就停止等待,我是一直在等。」正是這個永不止境的渴望,讓等待變得無盡頭。而朱謙則認為,為了避免等待,自己通常「主動出擊」:「戲劇最基本理論:Objective、Obstacle、Action,你有目標的時候,自然會有等待。你自然需要時間走向目標,你自然需要take action。」 林家棟曾在其他訪問提及過,自己足足等了8年才迎來第一個重要角色。在這段時間,除了做特約演員,他還做過送餐員、包裝工人。在等待的過程中,哪怕是不如意的日子,他亦會視之為養份。「你不能因為面對挫折,便叫你放棄。等於劇中談及存在價值,你的存在為了甚麼?正是證明自己的價值。可能你對某些不如意免疫,其實也是一種價值和成就。」 |在等待中如何自處 兩位演員眼中最深刻印象的一幕,都是在故事的最後,迪迪叫戈戈走,但最後兩位都只站在原地,「在一個荒地,甚麼都沒有。在虛無之中,我們只有等待。這樣的完結其實很悲哀。」 等待的過程往往十分煎熬,甚至讓人迷失。朱謙認為,其實人類終極目標,不就是幸福快樂嗎?所以,我們即便在等待,也不能忘記讓自己幸福:「我今日要食漢堡,但我叫芝士漢堡,多一塊芝士,我的幸福感多一點,也是好的。」 「你對人對事,對事物的追求、對感情的追求,盡力了,對得起自己,就可以了。要記住,就算宇宙的形成都不是一下子的。」林家棟這樣形容,「只要你明白這個道理,就會豁然開朗。」 林家棟 朱栢謙Makeup: Julie Hui@JLAB 林家棟…
【荒謬世界的反抗者】我們都是過著重複生活的西西弗斯 卡繆教你擁抱荒謬才能自由過活
起床、乘車、工作、吃飯、睡覺⋯⋯日子就在周而復始的生活之中流逝。你是否也曾想過,這樣營營役役的生活究竟有何意義?卡繆說,每天過著重複生活的我們,都是被懲罰推石頭的西西弗斯,在無意義的世界中徒勞。於卡繆而言,荒謬是必然的,但我們仍可以反抗這種荒謬,「與荒謬的奮鬥本身,就足以充實人心。」 卡繆是法國哲學家及文學家,曾獲諾貝爾文學獎,著作有《異鄉人》、《鼠疫》、《西西弗斯的神話》、《反抗者》等。他的作品圍繞著生命的荒謬性,這個主題也許來自他的親身體會。他在北非阿爾及利亞的貧民區長大,父親在一戰中陣亡,由母親撫養長大,生活艱難。青年時期的他熱愛足球,卻患上肺結核,不但中止了他的體育生涯,更需要一度休學,未能報考教師資格考試。後來他移居法國,從事報社記者、劇作家等工作。二戰期間,德軍入侵法國,他見證了人類互相毀滅的荒繆,秘密地加入地下報社,以文字對抗納粹。二戰後,面對共產主義陣營高舉暴力革命的浪潮,他表明反對立場,甚至因此與好友沙特分道揚鑣。命運的不如人意,令他深深感受到人生的荒謬。 卡繆認為,生活的荒謬,來自於人的願望與真實世界之間的矛盾。人總希望人生是有意義的,但世界本來就沒有任何客觀的意義,於是便虛生了荒謬感。我們出於天性,一直很想尋求生命的意義,可能會將其寄託在事業、家庭、成就等,為此拼搏一生。但卡繆認為,這些都只是人們為了減輕內心焦慮的麻醉藥,以逃避生命的荒謬。「如果你執著於探尋人生的意義,你將無法真正生活」,如果一直徒勞地追尋不存在的意義,那就無法真實地感受當下。 但世界荒謬,並不等如人就要消極悲觀,反而是獲得自由的開始。卡繆是個反抗者:「我反抗,故我存在。」他認為要反抗荒謬,就必須要先承認荒謬,保持清醒,拒絕一切虛假的意義,拒絕追逐如泡影的目標。既然沒有必需要追求某些意義,才能社會束縛中獲得解放,自由的活著。活著不一定要有宏大的理由,只需感受生命本身,也許已經足夠。 卡繆說:「必須想像西西弗斯是快樂的。」當你清醒地知道自己身處荒謬之中,卻仍可選擇繼續奮鬥,繼續推石頭,這一刻,你便勝過命運。各位西西弗斯,又會選擇如何面對推石頭的命運?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ZH @zzzzzzzih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