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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y out is in】跟一行禪師修習內心平靜的要訣:過去已過去 未來還未來 只有當下你才真正活著
即使你沒有接觸過佛法,也會聽過一行禪師的名字。一行禪師兩年前圓寂,作為全球最具宗教影響力的僧人之一,他的影響力已超越宗教。在書店裡經常看到一行禪師的著作,教我們正念生活。我們喜愛學習一行禪師的智慧,因為如何擺脫痛苦、獲得內心平靜,是很多人希望尋找的答案。 一行禪師出生於越南,16歲出家。當年越戰爆發,眼見人民因為戰爭受苦,他積極投入反戰,在國內公開抗議,又到歐美游說各國協助越南停戰,因此被越南政府拒絕入境,流亡近四十年,直至2005年才獲准回國。他提倡佛教應該入世,積極推動和平,被馬丁路德金提名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流亡期間,他將正念修習帶到西方,並在法國成立梅村禪修中心,至今是西方最活躍的佛教道場,每年都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修行者。 經歷過戰亂與流亡,一行禪師對痛苦有深刻體會。眼見國家受戰爭摧殘、親朋在戰火中喪生,加上母親離世,他一度深陷悲傷抑鬱之中。他找到出口的方法,就是透過正念擁抱痛苦。所謂正念,是指專注於當下的每刻,吃飯時吃飯,走路時走路。我們每天都在吃飯走路,但很少有人真正專注地做這些事。而正念就是一種方式,讓我們回到當下,才能感受到當下的美好。我們的腦袋總是停不下來,不是被過去困住,就是擔憂未知的未來,忽略了當下。但過去已過去,未來還未來,唯一能掌握的只有現在。學會正念,就是學會停止盲目的奔跑,回歸當下。 我們想擺脫痛苦,但事實是痛苦是無法避免的。一行禪師曾說:「如果我們懂得受苦,我們的苦會大大減輕。」他比喻幸福喜樂就像蓮花,蓮花的生長需要淤泥,而痛苦就是淤泥。當遇到痛苦時,我們不用急著推開它,可以覺察它的存在,平靜地對痛苦微笑,學會擁抱它,甚至將它轉化。正如禪師所說:「The way out is in」,要找到解脫的出口,就必須向內尋求。 人愈大,比起單純追求快樂,更渴望內心的平靜。有時可能回歸基本,意識到自己擁有的只有當下,好好感受每個珍貴的瞬間,就已能獲得難能可貴的平靜。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Owen @wai.ho.98 圖片來源:Plum Village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少數族裔的人和事】 ifva《影像無國界電影節2023》 離散各有因 還得生存下去
烽火四起,在烏俄戰爭、以巴衝突的戰事鋪天蓋地映入眼簾時,世界各地的小角落也有不同大小的零星戰亂。生存在那些土地的人們,努力的掙扎求存,還望能守護家園、家人朋友的生命和信念。可是,炸彈總在夜空中墜落,子彈無情的飛來,你能想像這些畫面嗎? ifva第三屆「影像無國界電影節 2023」穿越種族、語言和性別藩籬,連結各地因歷史、戰爭或移居而經歷離散的故事,呈現人類身處差異下的生存狀態。來看看今年的放映節目吧! |《倖存少女奇蹟之旅》 開幕電影《倖存少女奇蹟之旅》以真人訪問、默片片段及動畫製作,把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一位少女在亞美尼亞大屠殺中的倖存經歷,殘酷慘痛的過去重現於銀幕,提醒人們毋忘歷史。 |「流轉家園」短片節目 離開家國的人們,在異鄉又是如何自處? 在精選五部紀錄片及動畫製作的電影會找到答案。紀錄片有以烏克蘭孩童視角映照德國歷史的《寧靜潛行》、美墨邊境尋親之旅《嫲嫲》、華人家庭紛爭《團團圓》;而動畫電影有聚焦在法國移民的《安心之所》,及由眾人回憶編織出葡萄牙裔垃圾收集員艱苦人生的《夜冷佬》。 |「絲打同盟」短片節目 精選五部由本地及海外女性導演的作品,以不同故事來描繪一群少數族裔女性如何在創傷中成長,走出自己的人生路,短片包括講述湯加與澳洲混血女孩尋找身分認同的《Hafekasi》、刻劃美華裔移民家庭的《姊姊》、在挪威港人的同性戀故事《祝君安好》、巴勒斯坦裔舞者面對以巴衝突的《臨行前跳舞》,和兩位黎巴嫩藝術家講解法國性別與勞動的殖民史的《絲蜜絮語》。 |長片節目《國界蒸發》 導演以異鄉人的角度拍攝,講述一座地中海小島塞浦路斯的移民故事,感受一個外來者如何尋找歸屬與認同。 |閉幕電影《幸運餅乾製作中》 導演為伊朗裔導演 Babak Jalali,故事以美國歷史最悠久的阿富汗社區為背景,講述原為美軍基地翻譯員的阿富汗少女的移美生活。 今年電影節繼續關注本地少數族裔,除了放映由少數族裔青年創作的短片,更首辦展覽及真人圖書館,與觀眾分享他們在地的生活經驗,一同探索及反思自身的獨特價值。 |同場加映:本地少數族裔青年作品 《Boju》講述居港尼泊爾嫲嫲Boju獨自照顧年幼孫子的故事,一次意外後改變了嫲孫二人的的生活,展示世代之間無法分割的聯繫;而另一部影像作品為《Blurry to me》,故事是一個在新環境中迷失的女孩,嘗試尋找自己的真正歸屬和身份。 「影像無國界電影節2023」 日期:即日至12月10日 詳情:ifva@hkac.org.hk
走入萬人塚 替無名死者雪冤 港產法醫人類學家走遍烽火大地 盼照亮人性陰暗面
萬人塚和亂葬崗,就是她的工作場所。她曾到訪索馬里、東帝汶、波蘭等人道災難現場,以手中一堆工具,掘出黑暗的真相。烽火再起之時,她向我們道出戰爭的可怕。
【Living in truth】英國BBC:「真相是戰爭第一個犧性品」 防斷網 重啟短波廣播「參戰」助烏抗俄
俄烏戰火連天,俄軍企圖令烏克蘭斷網,繼美國太空探索科技公司SpaceX創辦人馬斯克向烏克蘭提供星鏈服務後,英國廣播公司BBC也設法讓當地民眾獲取可信的新聞資訊,但靠的是麈封14年的科技——短波廣播 (shortwave radio)。 BBC決定,動用兩個短波無線電頻率——15735 kHz 和 5875 kHz,每日向歐洲大陸播放4小時英語國際新聞,訊號能覆蓋烏克蘭全國及部分俄羅斯領土,民眾用一般收音機即能收聽。失去互聯網和電視等通訊媒體,「老科技」就要臨危受命。BBC這個舉措,被不少人視為英國在這場戰爭至今最大的貢獻。 其實以前BBC一直有用短波向歐洲大陸廣播新聞,但隨著網絡新聞和數碼廣播興起,短波廣播終於在2008停止。今次塵封科技再次派上用場,BBC總裁戴維(Tim Davie)表示:「人們常說,真相是戰爭的第一個犧性品」。自俄烏戰爭爆發以來,BBC的俄文新聞網錄得每周瀏覽量由3百萬次升至1千萬次,連翻兩倍,「在衝突中,假訊息和政治宣傳廣泛流傳,這時人民更需要真確、獨立、可信的新聞。」 曾為蘇俄衛星國的捷克,亦經歷過烏克蘭類似的命運。在數十年獨裁統治期間,前總統哈維爾曾形容無權力的人民手無寸鐵,唯有Living in turth才是最大武器,只有守護真相才能鬥長命。
【 羅素的紅】:戰爭中的對立與政治宣傳
戰爭苦了誰?永遠都只會是人民,在通訊軟件telegram上,有一個名為Ищи своих(Look for your own)的群組。早前俄羅斯政府封鎖了一個用作識別在烏克蘭被殺或被俘虜俄軍的網站,不過通訊軟件上的群組仍能使用,就是這個Ищи своих。網站由烏克蘭內政部發起,他們在群組中發布在烏克蘭被殺的俄羅斯士兵的照片,以及被俘人員的姓名﹑照片及資料。令人驚訝的是,當中很多是年輕的面孔,包括98年後出生的士兵,甚至連2001年出生的都有。由於除了發佈被俘虜的軍人資料,也會發佈死亡軍人的照片及影片,部份照片中的人被炸得血肉模糊,根本連五官都看不清。試想像,與參軍家人失去聯絡的人,要小心翼翼的看這些照片及資料,心情一定很難受。 雖然我認識的俄羅斯人,大多數都反對俄方的行動。但可預料的是,會有人支持普京的,支持俄羅斯的人在社交平台上換上帶有俄羅斯國旗的版本。部分人是民族主義狂熱份子,相信這片土地本屬於俄羅斯,或許也相信地球全屬俄羅斯。一位前選美得主﹑烏克蘭小姐也換上了這面國旗,她說自己是烏克蘭小姐,因此更有資格去評論以及選擇站在俄羅斯那邊。在港的俄羅斯人,也有部分如此,我仔細閱讀了他們的留言,大部分都是指責烏克蘭政府在烏克蘭東部戰事戰事中的無能,認為過去八年都沒有所為,而且很多人被烏克蘭軍方所殺。而反對戰事的人,說這不完全只牽涉到政治,是人命傷亡,反指如果他們關心人命,又為何會支持俄羅斯轟炸烏克蘭?或許在支持國家與否,大家都有想法及意見,但在21世紀仍以兵戎相見,並不樂見。 而俄羅斯官方亦用自己最擅長的一種方法,去令俄羅斯人民相信,這次的「軍事行動」是來得有道理, 以及俄方是佔上風。當俄羅斯導彈襲擊烏克蘭首都基輔時,俄羅斯國家電視台著墨不多,他們集中將這次行動描繪成一場「解放」烏克蘭的防禦行動,而且絕大部分報導都集中在據稱受到基輔襲擊的頓巴斯。甚至訪問了盧甘斯克的「領導人」帕塞奇尼克,對方說那邊情況令人擔憂,因為敵人正在攻擊他們的陣地,並進入平民住宅。俄羅斯第一頻道又曾經發出突發新聞橫幅,表示烏克蘭向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發射了三枚導彈。至於基輔受到的攻擊?這些媒體說沒有。 俄媒經常報導烏克蘭軍人投降的故事,因為從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那刻開始,他們就試圖將烏克蘭軍隊描述成軟弱無力,並將俄軍寫成熱烈期望解放烏克藉。美聯社報導,上星期有俄羅斯官方媒體在電視直播聲稱,烏克蘭政府有可能向人民施放毒氣,但他沒有證據證明。俄羅斯的目的,是將烏克蘭的形象變為普京口中的納粹份子,以得到國內人民支持。正如上篇所說,年輕人大多數能接受西方資訊,因此這招不一定奏效,但老一輩的人則非常依靠這些電視媒體。克里姆林宮的媒體一早為入侵製造藉口,例如不停播放信息指,烏克蘭東部正在發生一場巨大的人道主義危機,聲稱居民受到了烏克蘭的猛烈砲擊,然而基輔政府否認。 不過,衛報有分析認為,今次俄羅斯對戰事似乎感到不安。因為過去俄羅斯對敘利亞作出軍事干預,官方媒體經常報導俄軍摧毀軍事目標,但今次,這類型的影像相對較少。2018年有調查發現,過去十年,俄羅斯人對電視所報導的東西信任度減少,但電視依然是俄羅斯人最大的新聞來源,超過六成人是從新聞中得到資訊。面對如此媒體,俄羅斯人仍有少量選擇,例如報導過前總理梅德韋傑夫奢侈豪宅的獨立媒體Meduza ,還有電視頻道 Dozhd。 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我們可能會感到迷惘,到底誰人說的才是真話?在這樣的年代,我們至少能以自己出發,轉發信息時盡可能查證消息來源,例如早前有報導貼上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穿上軍服出戰的照片,後來經證實是去年巡視的舊照片。大家轉發這些報道或相片時,或多或少是因為照片觸動自己的心,或代表自己的某種價值觀。小心求證,也是這個年代需要謹慎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