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Play!】 9588與Findme Records又出新卡式帶 收錄 8 位獨立音樂歌手創作
自從卡式帶熱潮回歸後,用卡式帶機聽歌已不再是老一代的專利。由年輕人創辦的本地音樂平台 9588HK 與卡式帶廠牌 Findme Records 合作推出 Mixtape 《WePlay!》,收錄 8 位獨立音樂歌手及樂隊的創作。
幾位獨立創作人包括Charming Way , WHIZZ 、Sinnie Ng等……他們將會在西九留白 Livehouse 舉行音樂會,十月連續四個星期六晚上都有,免費入場。
9588 與 Findme Records 年初曾自資推出獨立音樂混音卡式帶《#HypnotiK安眠藥》,今次再度推出本地卡式帶。想支持本地獨立音樂,跟好友約定星期六去音樂會放鬆一下吧!
【WePlay! Music Party】
日期:10月2、9、16、23日(星期六)
時間:9:30 – 11pm
地點:留白 Live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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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建構一個世界】雞蛋蒸肉餅的惡托邦想像
很少有樂隊會真正花上逾十年時間去建構一個世界,而雞蛋蒸肉餅,他們在十二年間,用旋律和節拍構成了一個惡托邦。 城市裡總存在著些還未被完全解碼的訊號,待人轉譯與聽見。它在街角的路燈下閃爍,在途人對話的縫隙裡震動,也在某些歌聲裡留下回音。多年來,雞蛋蒸肉餅的作品像是在追蹤這個訊號——從零碎的城市觸感開始,逐步延伸成一個更龐大的想像。 當我們抵達《2222》時,才忽然發現,那些曾經散落在日常裡的情緒,早已悄悄長成一個世界:一個關於秩序、評分與思想戰場的惡托邦寓言。 採訪:Ines @ines.tsui 設計:Larry @ialyrral_ 一、土壤 2014: 少女的呢喃 - 在這座城市裡,我到底是誰? 在最早的作品《雞蛋蒸肉餅》裡,雞蛋蒸肉餅並沒有急著建構一個世界。他們更像是在慢慢培養一片土壤。少女在反覆呢喃的,不是宏大的敘事,而是一些貼近生活表面的東西——香港日常的觸感。那些歌裡的語言本身就帶著城市的形狀。廣東話、英文與網絡語言在句子之間自然地交錯,像人在不同語境之間轉身。 Swallow it’s just like a wormhole Grow like a cancer we Have nowhere to go Double no no no no no no The Friso is mine the yakult is mine 《double no no》 這是一種微妙的荒謬感。少女在呢喃著看似不著邊際的字詞,在這座屬於又不屬於自己的城市中,宣告著這些都屬於她的!又在《Not My Name》中,仔細嘮叨著不同人的名字「Amy, Tracy, Cathy, Katherine」。可發現這些都不是她的名字。那她到底是誰? 於是歌曲裡慢慢浮現另一種情緒——漂浮。青年在城市裡移動,卻很難確定自己將停在哪裡。未來似乎存在,但它並不清晰。語言在不同聲調之間游移,句子有時像玩笑,有時像嘆息;旋律在輕盈與遲疑之間停留。這些碎片最初看起來只是日常一段對話、一個片刻、一種漂浮的情緒。但如果回頭看,會發現它們其實像是某種仍在發酵的土壤。城市的感知被埋在裡面,像細小的種子,一層一層地積累。 鼓手Hei Hei說:「雞餅的風格是,很開心地說一些沉重的議題。如果不看歌詞的話,它會是一首開心的歌。」主唱Soft含笑補充:「是怪雞!」 在《雞蛋蒸肉餅》裡,仍帶著一股青澀輕盈的DIY氣質,音色並不多修飾,結他的旋律乾淨而跳躍,鼓組不帶猶豫地在各種節奏中轉身移動。她們在尋找自己是誰,作為一隊樂隊,也作為一個單純在這座城市裡活著的人。 正如專輯名作為定調,她們開啟了透過作品定義自己的道路。 二、苗芽 2016: 在終結之前的最後一分鐘 但在土壤之下,有些東西一直在慢慢生長。在《23:59》裡,第一道變化來自時間。23:59,是一天結束前的最後一分鐘。這個時刻既短暫,又漫長。鐘聲還沒有響起,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即將響起。城市仍然在運作,街道依然明亮,但我們知道一切將完結,推倒從來。 倘若只剩下六十秒,世界會是怎樣?Deadline這件事,說的是有些事情不要留到明天做的,「那時候我們很成熟地告訴自己要注意這件事,有沒有長進就不知道了。」Soft打趣道。 成員們補充,那一期有許多新聞,在不時提醒人們生命的完結是多麼脆弱而荒誕。例如有人在巴士站等車,車輪突然脫出,意外便發生了,走去旺角又無端有個花盆或椅子掉下來,又死了。聽起來荒誕又滑稽,像是喜劇裡會出現的場面,卻是日常的一道道悲劇。 不過更深刻的是,成員身邊很多人突然間離開了這個世界,甚至結他手Soni那時迎著垮掉的身體,死亡一事也曾驟然靠近過。「其實是一開始還沒習慣面對失去或者離別這件事,會有很多感受,後來我們就更加覺得要珍惜,活在當下。有很多事情不要想著自己還有下一分鐘。」時鐘踢踏踢踏地轉動,我們從來無法預測鐘擺何時停止。而在《23:59》裡,她們選擇了把這種迫切感放大。音樂變得更加緊繃,節奏不再像首張專輯那樣輕盈,而是多了一種推進感,像倒數計時般不斷逼近終點。某些段落裡吉他的節拍突然收緊,鼓組在拍子之間留下短暫的空隙,彷彿時間在一瞬間被拉長。那種「即將發生什麼」的懸置感,讓整張專輯像停留在午夜前的一分鐘裡。 Why
【作城市的歌者 道著《島》的故事】我地希望 如何用旋律書寫我們的時代?
你希望自己以怎樣的姿態,在這座城市中活著? 本地樂隊我地希望 @wantamnam 在上一張EP《想是南》中這樣緩緩唱著,「我想這地 能輕鬆 能夢寐,我想生命 能伸展能逃避」。 採訪、攝影:Ines @ines.tsui 設計:Larry @ialyrral_ |我想這地 能輕鬆 能夢寐 吉他手逢一回憶自己在三年前曾一度病得嚴重,彷彿進入了人生走馬燈。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的狀態下,「到底人生中還有什麼想完成呢?」他在向自己叩問之際,發現答案就是「在香港很認真地夾一隊band」,於是便在病癒後開始全力做這件事,逐漸聚集了幾位團員們。 我地希望這一個樂隊名稱,誕生於一場文字的嬉戲。逢一鍾情於無垠的大海,於是隨手將一片海的名字,投入Google Translate,竟幻化為「我們希望」。無人異議,於是這名字便落地生根,並展開了他們對於城市生活的敘述。在短短三年間,他們已在港台地區舉辦多次專場演出,並登上Clockenflap的舞台。 三年間,他們出產了兩張EP,並即將迎接第一張全長專輯。如此高產量的背後,其實都歸因他們「將認真就放在每一樣東西裡」的意念。 一開始沒人認識,他們就自己找不同樂評人、音樂圈的朋友撰寫文字分享,主動聯絡媒體。許多樂隊夾band可能只會在表演前才會聚起來,但我地希望在籌備專輯的這兩個月來,成員們幾乎每天都見面,甚至比見家人更甚。每次一夾可能便是七到十個小時。比起只關注在「無錢、地方細」這些耳熟能詳的難處,他們更想挑戰一下在這片土地上用力夢寐。無論這片土地變得怎麼樣,貝斯手Kuma篤定「我都可以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想要的生活模式。」 「我不想做一個埋怨任何東西的人,所以我想用行動實踐」逢一這樣補充道。 論到希望,他們提及到有時間會感覺整個香港的氣氛很低落,尤其做藝術行業的人好像沒有什麼前景,但吉他手Justin表示「但是我們就還是要有希望,要挑戰不跌入沒有希望的狀態。」 他們說最簡單的就是希望這隊樂隊成為一隊全職樂隊。「如果這個地方有700萬人,而我們是極少眾的,有7萬人會喜歡的,我想盡力找到那7萬人。哪怕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也已經很足夠了。」 |作城市的歌者 道著島的故事 我地希望的歌詞從不直白地寫出香港,可字字句句,都在描繪我們在這裡生活的觸感和思緒,帶我們遊走在城市的街角之間。 鼓手Gill分享他們在創作上,也想貫徹生活,達到一種真誠、純粹的存在狀態。第一張EP《木馬》的創作誕生於疫情期間,我們彷彿聽著一名青年在房內獨面著自己的混亂、迷茫與愁緒。《每一天》描繪一種陷入週而復始等候的狀態,「黎明之後等待日落 黃昏之後等待日出」,彷彿看不見出口。又或《黑暗之中》中述說著 「城市的歌者 只能唱懷緬的歌懷舊 你繼續書寫故事 離開的人勉強地笑」 都是一些難以名狀,但卻是我們這一個世代所能共鳴的情感。 第二張EP《想是南》中,那個青年則是在緩緩打開一絲門縫,試圖伸出顫抖的指尖向外連結,在唇齒間抖出心底的希冀。也許在「Somewhere, Someday」,我們都能夠讓這片土地輕鬆夢寐,讓生命伸展逃避。 「我想這地 能輕鬆 能夢寐 我想生命 能伸展能逃避」 而在即將正式發行的新專輯《島》中,我們則坐上一艘小舟,任他們伐槳,帶我們穿梭到城市的不同人面前,聽著他們的故事:陪伴踏入耄耋的《老人》回顧過去,看他的諸多「如果」在思緒中失控縱馳;在夜燈下,跟二三知己《朋友》輕酌,在晚燈下述說著往日與唏噓;又回到《日落電車》上思索著自己存在的意義。 而在最新釋出的單曲《有時候》,是逢一在十六年前的作品。當時僅17、18歲的他,在面對社會的變遷,即將離開香港回到台灣書書及生活,徬徨之際,在香港離島大澳的岸邊寫下這首歌。 在輾轉多年後,當年迷途的學子仍然在問著同一個問題: 「我們的 天空在哪裡」 最後,他們從11月起已展開亞洲巡演,其中包括香港、台灣、泰國、日本、深圳、廣州等地。現誠邀各位在一月終站一同揚帆遊島,體會屬於《島》的故事,尋覓屬於我們的一片天空。 / 香港MOM Live House Release Show / 周六場 SAT | 周日場 SUN ᴅᴀᴛᴇ // 2026.01.17-18 (SAT, SUN) ᴛɪᴍᴇ // open 18:30 / start 19:00 ᴠᴇɴᴜᴇ // MOM Live House, 香港
【孤獨的必要】米津玄師患「高功能自閉症」自覺是怪物 因孤獨而創作 「培育人性必要的是孤獨和熱情」
米津玄師是新生代J-POP代表,多首歌曲的MV播放次數破億,為劇集《Unnatural》創作的主題曲《Lemon》更令他紅遍全球。出道十多年的他,早期的照片總是用厚厚的瀏海把眼晴蓋着,原因是他對自己的外表感到自卑,更形容自己像怪物。患有「高功能自閉症」的他,不擅與人溝通,從小就覺得自己像怪物,極度孤獨,但卻因此開啟了他的創作之路,亦透過音樂令他找到與世界接軌的橋樑。 米津玄師是全能型創作天才,不但自己作曲作詞編曲演奏,連MV中的動畫、專輯封面繪製等,全都一手包辦。天才對自己的創作總有些執着,而米津不擅與人溝通合作的個性,亦令他難以傳達自己的想法,索性自己一個人包攬。 他從小就覺得自己是怪物。小時候一次嘴唇受傷縫針,被同學以「看怪物的目光」看待,這種感覺被他深深刻在腦海;加上他的名字獨特,在學校裏亦被同學排擠。在家裏,他曾形容他的家庭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很貧窮,總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24歲前和父親說過的話加起來還不夠一小時。20歲時,他被診斷出患有「高功能自閉症」,即智商正常甚至比一般人高,但在語言表達和人際關係上相對困難,解釋了他與人始終有着距離的原因。 在孤獨中長大的他,在幻想的世界中找到歸屬。小時候他愛看動漫,曾夢想當漫畫家。小五時他沉迷製作當時流行的flash動畫,被作品經常用作背景音樂的樂團Bump Of Chicken吸引,對音樂創作產生興趣。他國中開始組樂團,但因與團員創作方向不合而解散,後來改用音樂製作軟件Vocaloid創作,即是輸入旋律及歌詞,由軟件製作人聲演唱,不必與人合作,讓他創作更輕鬆。他以「Hachi」的名義發表作品,在網絡世界大受歡迎。 米津形容,自己是逃到網絡上,以「Hachi」的身份與人溝通。但每個孤獨的人,心底裏還是渴望着與人的聯繫。後來他決定以本名創作,並用自己的聲音演唱,以米津玄師的身份與聽眾交流,亦加入了主流唱片,希望做出能讓大眾都有共鳴的作品。他的歌不少都透露着孤獨與沉鬱,誠實地展現着自己的脆弱,但同時沒有放棄希望。每個人都有覺得自己是怪物的時刻,與世界格格不入。也許正因如此,米津玄師的作品才能如此引起共鳴。 孤獨並不是詛咒,正正是因為孤獨,米津才能細膩地感受世界,然後創作引人共鳴的音樂。「培育人性必要的是孤獨和熱情。我認為我們應該重新反思孤獨有多重要,不只是在創作上,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米津學會了在孤獨的同時,找到與人連結的方式,「儘管自己是孤獨的,卻也能通過這種孤獨相適應的方式,與他人產生連結,並找到自我。」近年的他,開始改變髮型,露出額頭和雙眼,也許象徵着他走出了自覺是怪物的陰影。又或者,在音樂的交流中,他發現原來世上每個人也是不同的怪物,他並不孤單。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Kayan @yipyn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搶耳音樂節2024】 香港的異度舞台 給不聽本地音樂的樂迷一個選擇 由李一丁帶領金屬搖滾、R&B改變遊戲規則 feat. Light Theory、rosemances、MAIA 慶孫
已經2024年了!還在討論香港音樂嗎?目光放遠一點,如果有看日本跨年NHK紅白歌唱大賽或韓國不同的年末舞台,便會知道甚麼才是亞洲音樂大勢,不喜歡亞洲音樂,放眼歐美的選擇更多。為甚麼不聽本地音樂?實際原因很難說明,大概是曲風和類型不太合耳,你懂的。 有一群以音樂為語言的人,風格迥異的他們在去年中被安排聚在一起,有如小行星隨時準備好衝撞地球的結他男孩Simon Chung @ Light Theory、有大剌剌又帶點EMO的R&B女孩MAIA慶孫,還有一對夢幻慵懶的Ambient Pop情侶組合rosemances。在那之前,一個男人曾對他們說:「如果你唔care香港音樂嘅話,我建議你揀我做導師。」小朋友才會一個六年又六年,成人世界就是短短六個月,便要學會過關打怪,升等級再循環。就在9天後,就是當前關卡的打大佬日。 如果你也不太關注香港音樂的話,建議來麥花臣參加「搶耳音樂節」,聽到的絕對並非你所認識的「香港音樂」。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設計:Owen @wai.ho.98 |找出遊戲規則中的Bug 這群人的導師,也是充滿氣燄說「唔care香港音樂就揀佢」的那個男人,就是音樂製作人及知名鼓手李一丁。誰呀?他在中學時已喜歡打鼓,卻沒有信心音樂能養活自己,所以即使留級兩年也堅持不放棄讀書,為的就是考上大學,將來能打政府工,一丁解釋:「當時想搵一份最慳時間嘅工,供養自己做鍾意嘅嘢。」約在15年前,他在一個音樂節目的演出,意外被音樂製作人Edward Chan和歌手方大同聽見,從此便成為御用鼓手,踏上音樂製作之路。 在香港做音樂,能不在乎香港音樂嗎?少年,你太年輕了,方大同的歌不只香港人聽,他的市場跨至台灣、韓國等地,是金子總會發光。在一丁眼中,香港樂迷能分成兩種——完全不聽本地主流音樂,以及被動派樂迷,聽的音樂主要由電視、電台餵飼,甚少主動發掘新聲音,而他坦言自己屬於前者:「自細學音樂都係學外國音樂風格,追求進步都係傾向用國際品味嗰把尺,聽本地音樂全部都係工作時間裏面。」不過,即使只是少數,但主流音樂在近年也嘗試突破,一丁說如湯令山、Moon Tang等有國際水準的新星出現,讓他看到自己的夢想或有出土的可能:「我希望香港音樂可以再次同國際品味接軌,上一次可能係80年代。」 看到三組學員浮沉於樂壇的遊戲規則中,尤其是在美國回流、擁有深厚實力底子的MAIA,一丁說:「佢嘅風格喺美國係流行R&B,但喺香港會被標籤為另類,觀眾聽唔明、唔需要、好難紅。」有人在新手村儲裝備和經驗,也有前輩已在遊戲世界探險找bug,一丁說:「她的實力有過之而無不及,缺乏嘅係妥協,咁我希望改變遊戲規則。」讓他接到成為搶耳音樂節的導師邀請時,便一口答應。 |迷失在這場遊戲之中 正所謂「條路自己揀,仆街唔好喊」,三組學員也深知自己未能在主流起點出發,正如rosemances說:「點都想挑戰一下,未試過唔心息!」 「唔只喺香港,我認為亞洲樂壇嘅樂隊,正正係欠缺咗rock metal instrumental band。」Simon Chung喜歡以樂器代替人聲,吶喊出人聲的解放,他說:「用搖滾嘅激昂,混合埋電子音樂嘅未來感,產生嘅化學作用係可以令人聽到熱血沸騰。」從前的他習慣躲起來一個人自high創作,玩音樂就是要自己快樂,才不管別人想甚麼!相反,rosemances和MAIA就會迷失在這種遊戲之中,前者說:「好容易自我懷疑,不斷question自己同partner。」而後者甚至直言曾在理想與現實中遇溺,明明只想唱歌,卻要做很多不關音樂的事,她說:「怎樣可以找到適合香港的形象呢?」連一丁也發現:「第一次睇佢表演已畀佢驚艷,但第二、三次見佢一落台就有啲唔開心,台上台下兩個心情,好大壓力。」 食得鹹魚抵得渴,他們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想不到一丁給予最大的支持,竟然是在情感支援,他笑言自己年輕時出名易得罪人:「開頭同Light Theory分享係同人溝通方法,由我嚟講簡直係諷刺,歲月催人老。」與其不斷遷就市場,配合觀眾,倒不如盡情享受音樂的自由,rosemances說:「印象最深刻是他叫我們做音樂要做榴槤,逼人react,一係要食一係就拎走。唔好做蘋果、橙,擺喺度幾日都冇人理。」在音樂之中,就應盡情徜徉它的自由;離開錄音室與舞台後,也要學會接受創作以外的妥協,Simon Chung說:「音樂需要經營先可以畀更多人認識,依家可以喺自high同取悅觀眾之間搵到平衡點。」 |在香港的異度空間聽音樂 在這個舞台,跳躍着不必與主流妥協的音符,MAIA說:「如果你係想要一樣嘢,你要夠膽去努力爭取,而你係做到嘅。」老土的一句,香港沒有樂壇嗎?那只是你悲觀,一起參與這場能容下音樂自由的演出,找到各種聲音,聽你想聽的。 《搶耳音樂節2024》 日期:1月19至20日晚上7時半 地點:旺角麥花臣場館 門票:免費入場 詳情:bit.ly/3vivxWb
【《濁水漂流》《一念無明》你個套又叫咩名?】導演李駿碩、黃進都參加過 你準備好未?
//創作就像一場需要閉氣的深海冒險。挖得越深,氧氣越少,也越接近自己的內在。透過一步一步去蕪存菁,讓每一下反應都沿於直覺或本能,像溺水般或痛苦或窒息。然而,最瘋狂的點子卻往往在此時誕生。// — 第27屆ifva比賽公開組入圍導演盧煒麟 由香港藝術中心主辦的「ifva獨立短片及影像媒體比賽」已經來到第28屆,比賽一直被業界視為培育影像藝術創作新力軍的重要土壤。不少新晉導演,例如李駿碩、黃進等,正正是透過ifva比賽嶄露頭角。你,想成為下一個他們嗎? 導演李駿碩 |第24屆ifva比賽公開組銀獎|《吊吊揈》 「多謝香港,香港加油!」是李駿碩去年憑執導電影《濁水漂流》,奪得第58屆金馬獎最佳改編劇本時的得獎感言。而在今屆金像獎,除了最佳編劇,《濁水漂流》也獲得新晉導演和最佳電影等11項提名。 李駿碩首部執導的劇情長片,是2018年講述誇性別的電影《翠絲》,他當時只有27歲。電影在第3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獲得9項提名,包括最佳編劇及新晉導演。而為他奪得第24屆ifva比賽公開組銀獎的作品《吊吊揈》,就在第55屆金馬獎獲得最佳劇情短片提名。 導演黃進|第18屆ifva比賽公開組金獎|《三月六日》 黃進曾參與警匪片《掃毒》的編劇工作,他導演及剪接作品《一念無明》在第3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獲得8項提名,包括最佳導演及最佳導演,黃進最後奪得新晉導演。另外,《一念無明》更代表香港角逐第90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片。 演員岑珈其|第14屆ifva比賽青少年組金獎|《活在當下》 岑珈其2009年在導演麥曦茵的鼓勵下,借來一部攝錄機與十盒DV帶,把自己的生活拍下,為他帶來的不僅是人生第一個獎項 — ifva比賽青少年組金獎,他接受「無名事」訪問時更透露,這個奬令終日無所事事,做事只有三分鐘熱度的17歲邊青,重回正軌。無論是岑珈其近期擔正男主角的《緣路山旮旯》及電視劇《IT狗》,還是較早期的電影《點五步》、《金都》和《逆流大叔》等電影和電視劇,都見證着他多年來的進步和堅持。 導演歐文傑|第13屆ifva比賽公開組金獎|《聖誕禮物》 改遍3名香港頭號「賊王」事蹟的電影《樹大招風》是歐文傑的導演作品。電影榮獲第3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男主角及最佳剪接。另外,他有份執導的電影《十年》也奪得第3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電影。 ifva獨立短片及影像媒體比賽設5個組別:公開組、青少年組、動畫組、媒體藝術組和亞洲新力量組。此外,本年度為虛擬實境(VR)作品設「VR特別獎」,鼓勵本地導演嘗試藉著VR 技術探索想像的空間,為影像及藝術創作帶來更多可能性。 有興趣參加嘅準導演們,記得10月6日下午6前,報名參加啦! 截止報名及交件日期: 2022年10月6日(星期四)香港時間下午六時正 報名及詳情:www.ifva.com/awards 查詢:ifva@hkac.org.hk / 2824 5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