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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乎法國與旺角的詩意】my little airport的頹喪真實 唱出年輕一代的無力與愁緒
被視為文青icon的獨立樂隊my little airport出道超過20年,仍然受年輕樂迷的追捧。他們呢喃般的輕柔唱法,偶爾配上詩歌朗誦或獨白,古怪無厘頭的歌名,貼地坦率但充滿詩意的歌詞,建構成他們獨有的風格,多年來在本地的獨立音樂圈佔一重要席位,連梁朝偉也被他們的音樂迷倒。my little airport之所以受年輕人喜愛,是因為他們音樂裡輕描淡寫地訴說的那些唏噓與愁緒,與經歷青春陣痛的我們產生了共鳴。 my little airport 由阿P與Selene(舊名Nicole)於2003年組成,二人在大學相識,曾在睡房錄製了50張demo CD,以$18向同學兜售,歌曲圍繞身邊朋友的故事,翌年加入唱片公司正式出碟。他們的歌曲大多以個人小故事角度出發,主題圍繞日常瑣事、感情迷惘,以至社會議題。早期作品如《邊一個發明了返工》等已令他們在獨立圈小有名氣,及後於2015年憑《美麗新香港》獲金像獎最佳原創電影歌曲提名,更為人熟知。 主力創作的阿P曾說,創作並不是想用音樂表達甚麼,純粹是像寫日記般,用來宣洩情緒。阿P受尹光描寫生活態度的風格形響,喜用小人物的真實生活為題材,認為他們很多時對生活都有種無力感,能夠展現黑色幽默。就像《西西弗斯之歌》講述馬會電話投注中心兼職員工,透過作弄急躁的客人,在乏味的工作中獲得快感,猶如西西弗斯以享受推石頭來對抗懲罰一樣。my little airport像是個有趣的朋友,會跟你分享朋友的故事,充滿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有時又蘊含哲理。 my little airport由大學時期開始創作,歌曲紀錄著他們的成長,由初入社會的迷惘憤世、社會氣氛下的困惑壓抑,再經歷感情的甜蜜、無疾而終的遺憾,到回望舊時光的惆悵,都與我們的成長軌跡或多或少重疊。歌曲裡的故事都藏著真實私密的情感,帶來的觸動更深。像是一句「我會在IG看你一生的轉變」,貼地的形容,道出無盡唏噓。 他們由廿幾唱到四十幾,曲風多變了很多,歌曲主題亦隨著年齡增長有所改變。但不變的是,他們的作品仍然非常貼近年輕一代的情感,敏銳細膩地捕捉了時下年輕人的精神面貌。能夠做到這樣,可能只是因為真誠。在輕快的旋律中,mla以玩世不恭的態度,訴說著青春愁緒。我們在這些歌裡,感受到有人能夠明瞭這些頹喪的情感,找到情緒出口。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PO @p12_o2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梅艷芳的芳華絕代】 90後粉絲舒詠晨開Page分享偶像故事 意外結緣梅摯友 如穿越時空與她相遇
地鐵廣告、百貨公司LED大螢幕、巴士座位橫幅以及叮叮(電車)生日應援車,近年粉絲為自家偶像舉辦的宣傳支持活動,既是新奇又充滿創意,這種規模完全突破過去香港追星文化的想像。然而,香港樂迷的瘋狂,還能衝破時空限制——出生於90年代的舒詠晨,人生的三分之二也喜歡着梅艷芳,「我人生第一個、亦都係唯一一個偶像,就係得佢。」舒詠晨為梅經營的專頁近乎每日一篇,分享報章雜誌、影視節目及演出片段,留言區偶爾會釣出徒弟何韻詩,還有其他樂迷分享昔日往事,她說:「如果可以將我偶像帶畀大家嘅快樂,將佢multiply、amplify嘅時候,呢個都係我繼續做落去嘅快樂來源。」在這個小小的網絡空間,彷彿梅艷芳從未離去。 今天是梅艷芳展開宇宙巡迴演唱會的第21年,未來、永遠也是屬於她的芳華絕代。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照片:受訪者照片 @anita.mui_、資料照片來源詳見文末 設計:Owen @wai.ho.98 |呢個病我係可以打得低 說音樂,就用歌手來劃分年代,舒詠晨屬於陳奕迅、容祖兒和Twins的年代。千禧年互聯網沒現在發達,大部分人聽歌途徑也是信和買碟、電台,不然就是偷偷用Foxy下載音樂。那時候,舒詠晨的音樂口味是承襲父母,「所以細個已經知梅艷芳係邊個,但又冇特別鍾唔鍾意。」真正留意梅艷芳,則是先從張國榮離世後的報道開始,她笑言更曾誤會形影不離的二人是情人。之後,梅艷芳為SARS出心出力,先是籌款後又號召舉行《1:99音樂會》,還有後來梅公布患癌的記者會,當時其態度堅定且自信:「呢個病我係可以打得低,我深信喺好短時間之後,我會好返。」舒詠晨直言被梅的態度煞到:「好型喎!」娛樂新聞總是有梅的報道,舒詠晨把每篇也一一細看,並在不經意間累積着好感,「我應該嗰時開始鍾意佢,佢走嗰朝覺得好唔開心,如果呢個人對自己而言係唔重要嘅話,冇理由會咁唔開心。」 |梅艷芳所在之處就是舞台 自接觸、了解梅艷芳,舒詠晨就開始無以復加地喜歡上她,甚至謂梅是人生唯一偶像。相比起梅的歌曲、影視作品,舒詠晨最喜歡她的為人:「佢個人真係好inspiring,唔單止有才華,仲有好多嘢睇,呢種感覺係……我覺得暫時係得佢一個畀到我。」 舒詠晨分享,她曾看過一個許冠文的訪問,才知道演藝人協會的發起人之一是梅艷芳。私下,梅會相約甘草演員聚餐、舉辦生日派對,讓他們感覺被重視,「佢做唔係為咗咩回報、光環,呢啲係冇賣報紙㗎嘛。」又有一次,梅在紅館後台等待上台,而螢幕正在播放工作人員名單,她竟然發現少了兩位工作人員的名字。除了同業,梅艷芳也很珍惜每一個粉絲,舒詠晨分享了一些在訪問及粉絲圈中流傳,且為人津津樂道的故事。「有一個fans追咗佢一段日子,要去美國讀書,佢就約個fans去屋企食飯。」又有一次,有粉絲在晚上到片場探班,梅又因為擔心他們獨自歸家,便把粉絲接回家睡一晚。 舞台上,梅艷芳因為工作滿檔,身體已超過負荷,令她總是抱病上台,下台就暈倒,但每場演出也絕不欺場,舒詠晨說:「佢呢種態度從頭到尾都冇變過,所以最後點解佢有病,都夠膽去做呢個演唱會。」那種意志力和對舞台的熱愛,可說是無人能及,「你想做,同你做唔做到係兩件事,但佢真係做到。我成日都覺得唔好話病、頭暈身㷫,剩係嚟M唔夠瞓已經好多嘢做唔到,何況重病?」讓梅艷芳閃亮的,不只是她用生命作養份的演出,還有真誠,「咁多次嘅呢啲故事,係最illustrate到佢係點樣嘅一個人。」 |與梅艷芳最接近的距離 「我識佢(梅)全部都係靠啲二三四五六七手嘅資料,純粹係呢啲碎片,寫返自己睇完一輪嘅理解。」從舒詠晨的分享,即使不是生在梅艷芳年代的人,也能知道梅艷芳會為了挑選衣服而遲到、因要捉弄朋友而不惜認真扮醜、敢言且玩得,看見梅有趣又充滿人味的另一面。舒詠晨也會整合梅的演出、造型、工作花絮故事和作品賞析,細看每一個帖文就像是梅艷芳的日記。而這,亦得到認證,包括梅的徒弟何韻詩,還有既是良知亦是益友的劉培基。 去年,香港文化博物館曾舉辦一個為期大半年的梅艷芳展覽,同時傳出殺館消息,舒詠晨便寫下文章表達感受,卻意外引來劉培基的關注。「佢打畀我,哇!我真係手都震,但我都故作鎮定。」重新憶述這通電話時,舒詠晨的聲音仍透露着緊張興奮的情緒:「劉培基同我講,從來都冇打過電話畀梅艷芳fans,有諗過我係咪識得佢。」那些剖析和講解的文字,就像舒詠晨完全明白梅當下的狀態和情緒,她直言聽到時感動得盈眶:「覺得有少少好似梅艷芳隔住時空,透過佢最close嘅摯友同我講呢番說話,又好似冥冥之中,佢將我哋呢班愛佢嘅人連繫埋一齊,好神奇。」 |遺憾與最純粹的快樂 喜歡梅艷芳,與喜歡其他歌手之間的差別,在於體驗上的落差,舒詠晨說:「遺憾地我係無辦法experience到追星嘅快樂。」早在數年前,電影節重新上映梅的電影,入場後舒詠晨才驚覺:「原來我喺正式一間戲院睇你嘅電影,not even真人喎,其實我都未試過。」她也曾問自己,為甚麼要對這個人投入這麼多情感,兜兜轉轉想了又想,喜歡一個人真的可以沒有原因。 那麼,如果人生沒有了梅艷芳呢?舒詠晨坦言應該沒有差別,「都係咁過,但我覺得會冇咗好多快樂。」對舒詠晨而言,雖然偶像不是楷模,但偶爾梅說過的話和行動,的確會讓她得到一點力量,「我好記得佢講過『只要有信心無難事』,係佢cancer開最後一次演唱會講嘅。有任何難嘅嘢,我個腦就會響起呢句說話,唔好怕,做咗先囉。」喜歡梅艷芳,沒有冠冕堂皇的說辭,只有最純粹的快樂,「活到咁上下年紀,發覺人生好多開心都有代價,難得有呢樣嘢可以好單純咁去enjoy。」 永遠不會再更新的歌單,沒有新上映的電影,這些讓粉絲一聽再聽、一看再看的作品,都是不能取代的存在。 |The Show Must Go On.Life Must Go On 梅艷芳的一生充滿崎嶇,兒時家中環境拮据,4歲便跟着姐姐梅愛芳到處唱歌幫補家計,導致她沒機會好好讀書,長大後亦曾為此感到自卑。成年後,梅在無綫電視與華星唱片合辦的第一屆新秀歌唱大賽中勝出,看似亮麗的活在聚光燈與掌聲之下,但其實埋藏在大姐大直率性格下的她,一直期盼着找到一個能長相廝守的伴侶,舒詠晨說:「我理解佢嘅人生觀可能係忠於自己,佢嘅掙扎、成功、遺憾、無論開唔開心,佢都可以好誠實咁面對,我覺得呢種誠實係最難,但係佢做得到。」所以,最後梅決定嫁給舞台,放下心中執着,「面對自己嘅出身唔好、得唔到嘅伴侶、遺憾,我覺得呢樣嘢係最難。」 但眼前的挑戰,從不是阻礙梅艷芳付出的藉口,她把家人、朋友及後輩,通通視為自己的責任,舒詠晨說:「佢成個人生裏面冇埋怨,冇自暴自棄,繼續用自己得到嘅名利、尊敬、愛戴去give back。」作為香港女兒,梅艷芳在香港每一個艱難時刻也身先士卒,像是六四和SARS時,她樂於幫助,甚至主動領導眾人,因為她覺得這是其份內事,種種事跡讓舒詠晨感受到她梅強大的溫柔:「佢embody咗一種好似好難喺公眾人物身上見到嘅愛,對呢個地方嘅愛、同埋對呢個地方啲人嘅愛。」所以這麼多年後,她仍是大家很寵愛、很寵溺的女兒。 若今天還在,梅艷芳會怎樣做?「我覺得佢係嗰種會繼續做好自己份內事嘅人。喺艱難嘅時候,佢可能會鼓勵大家繼續做好自己,做好你自己嘅份內事,做好你嘅責任。」 --------------------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翻拍圖片來源: 1/ 1983《白之花嫁》日本發行七吋黑膠封套、1987-88紅館演唱會票尾、1983《強吻之前》日本發行七吋黑膠封套 2/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3/ 《大眾電視 T.V. NEWS WEEKLY》第700期封面、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4/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5/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7/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8/ 1983《白之花嫁》日本發行七吋黑膠封套 9/ 《烈焰紅唇》黑膠唱片封套、報紙專欄 10/ 紅館演唱會外購買照片
【惡搞自己】南洋派對 52首A.I.歌周街派 「里斯本人有冇受冷氣機滴水困擾?」
一隊樂隊唱咩歌、點樣出show、甚至點出歌都可以反映樂隊的風格。本地樂隊南洋派就選擇一次過出52首A.I.歌,而且用NFC「周街派」。 文字:Jovy 攝影:Andrew @andrew.bangchan 設計:Kayan @yipyn |南洋+A.I.的咬弦和不咬弦 雖則A.I.是由海量數據生成結果,理論上它「正路」、「準確」和「穩定」,但不代表跟輸入prompt的人一致,呢個差異可以令你沮喪,都可以令你驚喜。在這次創作過程,A.I.做得到而不般人做不到的,就是它可以做出一種人正常不會犯的「錯」,所謂「錯」就是打破人們常規想法的結果,Jon直言:「我覺得好啱我哋,因為呢個根本就係我哋樂隊嘅DNA嚟,就係『錯』囉。」Chau:「就係同常規唔係好咬弦咁囉。」 這種「錯」正正是這52首歌令人聽到會發笑之處。我記得首次在Clockenflap聽到的《冷氣機滴水》,跟住不停唱個「滴」字唱到想打爆幅牆,歌詞用了在《吉卜賽的冷氣機》、《夏灣拿之夜》和《街坊的投訴》,現在都戾氣全無,甚至聽着聽着會出現邀約樓上鄰居一起去效外野餐的畫面。Jon認為這貫徹了樂隊的風格:「我哋好多歌都係咁,其實唔係特登,但係我哋鐘意玩嗰個contrast,即係嗰個曲風是是很流行、好悅耳,而裡面就要藏一啲嘢。」Chau補充:「例如個歌詞係好angry嘅,點解你唔可以用soft點的方法去表達。」正如用《雞蟲狗公鴨》詞造的《青年大使2024》或者《Indie師兄》的詞生成的《自己檢討夏》,只聽音樂你真的會覺得可以成為以前某台暑假正直青年show的主題曲。 |打爛招牌VS省靚招牌 Covid 期間不少本地小型樂隊橫空出世,其中令人眼前一亮的是一玩post punk的南洋派對。聽過南洋派對的音樂的話,相信都會對主音演繹寫實歌詞的唱腔有深刻印象,令聽眾/觀眾認得自己是不少樂隊和音樂人夢寐魂求的目標,南洋派對無疑在這方面絕對做得很出色。有趣的是,是次推出52首作品都不再會聽到這種風格的演繹,玩到放棄自己signature會否玩得太大?眾人異口同聲地說沒有,主音Jon一臉不在乎:「我哋唔care呢樣嘢咖喎」,他反而認為除了因為歌詞大家會認出他們之外,另一個更大的作品特點是:「我地最戇鳩咖嘛。」他們在乎的,由始至終都是要好玩。 訪問期間我們想像如果走進一間餐廳在播Bossa Nova類型的音樂,你不會覺得違和,直到你可能聽到唔啱音的廣音話歌詞,Allex更展示其中一首已成功出現在spotify的一些post-punk以外的genre 的playlist,因為可能這些都是人工智能演算出來的結果。Jon認真地說:「可能呢啲歌入到咩best indie,而唔係原本嗰首,你話幾荒謬。」 當bedroom music 可成為全球熱播,地上地下難再區分,派歌可以實際去找街招掃NPC聽,本地音樂人可以點enjoy這個時代?也許忠於自己想玩就玩,不要有不必要的包袱。
【真誠地向世界呼喊】Serrini X 岑寧兒對談 標籤定義不了的創作魂
不知何時開始,偶爾總會聽到有人用「文青」和「療癒」形容Serrini和岑寧兒的歌。是因為她們都是唱作人,作品具強烈個人風格?歌曲旋律清新,不隨波逐流?還是歌詞富時代感,容易引起一眾「文青」的共鳴?但無論如何,兩位當事人都異口同聲表示「我從來未見過一個人叫自己做文青」,創作音樂也不是以「療癒大家」為出發點。那麼
【PUNCHLive 2024】需要陪伴? 讓這些創作女聲用音樂擁抱你
你試過在音樂中找到共鳴嗎?音樂創作是歌者抒發情感的渠道。聽歌,也在聽創作者的對生命的思考。以下這幾個女創作人,各有各獨特的思考角度。陳綺貞的歌像喃喃自語,訴說着細膩的情感;岑寧兒的歌有種真誠,擅長用歌聲說故事、描寫內心狀態;Serrini多變搞怪,坦白率真地抒發感情,兼傳遞思想;美國獨立樂團Japanese Breakfast,借音樂釋放脆弱悲傷的情感。從以下幾首歌中,你可以嘗試進入她們內心的世界。 |陳綺貞: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 魚只有七秒記憶,不受回憶束縛,同時可以在無邊大海暢泳,是自由的象徵。然而,自由亦等同要作選擇,當人面對極端的選擇時,像是處於邊緣掙扎。該離開還是留下?該投入溫暖的懷抱,還是奔向廣闊的自由?也許人永遠都是犯賤,在原地的時候,總渴望著另一邊的自由;然而到達他方後,又眷戀曾有的安穩。只是沒有誰能告訴我們正確答案,我們只得一直在邊緣猶豫不決。 |岑寧兒:心像一個球又像一個洞 它越大越滿卻越空 明明沒有甚麼大苦難,生活表面上看來順遂,好像沒甚麼資格抱怨甚麼。甚至,可能自己也說不出是甚麼壓在心頭。但就是那種沒有起伏的生活、那種無以名狀的空洞,讓人窒息。努力想填滿孤寂,卻發現徒勞無功,不知如何逃離這種狀態,對空洞與孤寂無能為力。這種無法言語的鬱悶,在歌聲與結他聲中得到抒發。承認每一種痛苦的存在,也是療癒。 |Serrini:只要信 啊真美真美 就能經過 我們都有過偏執的時候,當壞事情發生,情緒風暴來襲,只能靠痛哭、高歌尖叫抒解情緒。走過荊棘險阻之後,回首過去,發現自己已進化成更勇敢強大的版本,煩惱已不能傷害你。往後還有許多風波,但只要相信自己,就能經過。記住最初的自己,是多麼趣緻啊。這個趣緻的你,就懷著勇敢的心,盡情越活越惹禍吧。 |Japanese Breakfast:無論你是否在等待 事情都會發生 「有些事每天都會發生,無論你有否按下暫停鍵,無論你是否在等待。」生命不是遊戲,沒有暫停鍵。世界每天在前進,會發生的事就會發生,你沒有權決定會否、何時發生。但正如打機一樣,你不知道下一秒有甚麼會發生,你能做的就是在地圖中到處探索,尋找通關的線索,也許就會找到方向。遇見未知,不正正是打機的樂趣嗎? 有些鬱悶迷惘,可能只等待一句歌詞、一段旋律,在耳機相遇那刻,就感覺有人懂了。音樂陪伴過你哪些時刻呢?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Owen @wai.ho.9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PUNCHLive 2024】 集合港台美超強女聲 陳綺貞、岑寧兒、Serrini、Japanese Breakfast 4小時不間斷唱出治癒系聲音
去年是4個「壞男孩」,PUNCHLive今年來個360度大轉變,以「文青女神」,台灣的陳綺貞領銜,以清新和療癒的音樂風格為焦點。香港代表,就有大家非常熟悉的岑寧兒和Serrini。另一個表演單位《Japanese Breakfast》,對香港樂迷來說或許較陌生,但這個來自美國(是,美國,與日本毫無關係!)的獨立樂團主音,韓美混血兒Michelle Zauner,2016年以《Japanese Breakfast》為名錄製首張專輯,夢幻電子曲風頗受好評,使她逐漸走紅。2021年,第三張專輯《Jubliee》更入圍格林美最佳另類專輯獎。2022年,《時代》雜誌將她列為年度百大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一,來頭不小。 在旋律裏,隔絕一切紛紛擾擾,築起屬於我們的自由世界。如果你正迷失,正需要被溫柔鼓勵和爽朗的鞭策,6月29日邀請大家參與「PUNCHLive 2024」,感受一場由女性主導、展現現代女生力量和才華的音樂盛會。 如果你也想被治癒,密切留意ACOO,驚喜將不定時從天而降! 「PUNCHLive 2024」 日期: 6月29日(星期六) 地點:亞洲國際博覽館ARENA 時間:晚上7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