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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尋結果: #集體回憶

近期有連鎖文具店結束多間分店,店家更曾指「如果冇Chiikawa,我哋每間舖都應該靜過太空。」讓人不禁反思,在網購盛行的年代,文具店還有存在之必要嗎? 隨着 #彩虹邨 重建方案正式啟動,邨內的 #彩虹禮品文具玩具 亦宣布將在6月底結束營業,來到與公眾告別的一刻。彩虹禮品文具玩具是現時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平民文具店。從門口一看,彷彿被這條時光隧道帶你重回孩提時代——入口掛起了琳琅滿目的皮球、水泡、玩具⋯⋯店外又放置了數部遊戲機,只需一兩元的價錢,便可享受由夾公仔機、彈乒乓球機帶給你的刺激感。雖然獎品雖然都只是一些不值錢的無聊小玩意,但已足夠讓小學生樂上一個下午。 店內整齊地擺設了各式文具、體育用品、玩具等,還有從前我們會寫上「My Pen is Blue, My Friend is You」的卡通紀念冊、背後印上「九因歌」的練習簿、學習毛筆字的習字簿,甚至二手GameBoy遊戲機帶、NDS等,這裏一應俱全。員工透露,店內三分一貨賣文具、三分一賣玩具、三分一賣家品。而他們老闆堅持入日本文具,「例如這個,成本12元一盒;淘寶不是這個牌子的,兩三元一盒。學生不知道分別的,父母可能(上網)一買就可以用半年,便少了來買文具。不過日本筆好順,你腦想着某樣東西,它便會帶着你去,這就是日本筆的好處。」 現在的大家,還需要文具店嗎?翻查社交媒體,早在2021年,老闆黃生黃太已經在社交平台上發文邀請有心人頂讓文具店。員工向我們分享,其實店舖生意尚可,只是老闆年紀大,想趁機會退休享清福。「小朋友來到這裏,仍然會因為玩具而感到興奮,但我們有部分顧客特意來,他們也是經歷過小朋友的階段,20歲30歲40歲,他們都會買很多舊玩具,例如合金車等。」當日所見,仍是不少學生下課後到文具店溜達,也有老人家前來影印。員工解釋:「公屋住戶每年要交好多文件,我們除了影印,也會幫忙處理文件。」 不過,一切始終敵不過時代的洪流。任職教師的街坊羅小姐對彩虹文具的結業感到可惜:「其實文具店,背後都是小孩的潮流文化支持。但現在的小孩,已經沒有了一些東西凝聚他們。最後可能是夾公仔吧,但一切都確實是變了。」羅小姐又說,現在以她觀察,學生們已經不再互相交換紀念冊寫了。 或許小孩已不需要超合金和GameBoy,也可以直接用交換手提或IG保持聯絡。不過,不論是大人還是小孩,總能在這個地方圓滿自己某部分的童年。 採訪:Heidi @heidi.is.strong、Hoiyan @seamouse_hoiyan 設計:Owen @wai.ho.98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就算你不是九龍區唸書及長大的孩子,你的回憶裏也一定會有西九龍中心的一席位。在偌大的商場裏,載滿了學生的最愛——遊戲機中心、遊樂場、貼紙相機、格仔舖、明星相、扭蛋、夾公仔夾糖⋯⋯你曾否抬頭看一眼,商場頂那條已被塵封的過山車軌道?這條從2003年便已被塵封的室內過山車,經歷過輝煌的時刻。不過現在的你,還有好好仔細看過它嗎? 踏入西九龍中心,從地下中庭往上看,會看到一層保護網,繩網之上有數條縱橫交錯的黃色路軌,與建築物的天窗相映成趣。這條建於1994年的遊樂設施名為「天龍過山車」,與西九龍中心同時開幕。翻查資料,過山車在意大利生產,全長254米,最高時速達每小時25公里。過山車的起點位於9樓,首先駛進溜冰場,其後穿出去位於8樓的food court頂,最刺激的部分是衝出商場中庭,在8樓及9樓盤旋,最後返回起點。當年大專生收入中位數大約9000元,去茶餐廳吃一個午餐大約30元,而天龍過山車的收費為15元3次,平均5元一次,相比起現在於戶外嘉年華,要幾十元才可以玩一次的機動遊戲,即使計算通脹,天龍的收費仍是親民得多。 不過,天龍其後多次傳出「鬧鬼」之說,最後在21年前停運至今。有媒體曾引述商場回覆解釋,由於美國有商場過山車出意外,經考慮後決定停運。但過山車停運原因仍是眾說紛紜。 現在,乘搭扶手電梯到達9樓,穿過奇趣天地(值得一提的是,奇趣天地內的遊樂設施也古早味甚濃),走到另一端,天龍過山車的入口的「遺址」隱藏在一所茶樓內。穿梭過一張張餐桌後,便看到其入口及旁邊已經幾近掉色的「乘客守則」,入口旁仍然放了一塊告示牌,寫着「為安全起見,過山車將暫停開放作定期檢查」。 這一個隱藏於商場的一個角落,彷彿凝住了西九龍的某一段時空——天花板吊着一部已經沒人在用的「大牛龜」電視,又安置了兩列過山車。它們的車廂均以綠、紫、橙、黃等鮮豔色彩塗裝,充滿童趣,卻因歲月洗禮而顯得斑駁;車頭設計成卡通蛟龍的模樣,略胖、青綠色的身軀上點綴著彩色圓點,車頭笑逐顏開的龍頭,似乎凝固了昔日的歡笑。金屬扶手和圍欄也已鏽跡斑斑,更添一份滄桑感。 這條曾經帶給大家歡笑的巨龍,相隔多年後,現在靜靜地盤踞在泛黃的軌道上,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再次啟動的時刻。要是有一日天龍真的重開,你也會希望坐一次嗎? 攝影、文字:Heidi @heidi.is.strong 設計:Owen @wai.ho.98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這個5月,因為鄭保瑞執導改編自《九龍城寨》小說(余兒著)及港漫(司徒劍橋著)的《九龍城寨之圍城》,多間戲院的熱門時段及謝票場次的座位也顯示「紅色」。相信這久違的純純正正拳拳到肉、由開場打到完場的港產動作片,加上以香港一段充滿神秘色彩的九龍城寨作故事背景,還有每個演員專業的魅力演出,再次吸引不少港人不場支持港產片。 看電影,你們心中有戲院的口袋清單嗎?像是看獨立電影的專屬戲院、IMAX體驗最好的戲院或者環境最好、觀眾質素最好的戲院?那麼,歡迎大家留言分享,現在先由「香港角落」來拋磚,在一間旺角夜冷小店「日本夜冷皇 」尋來一張又一張的舊戲飛,和大家回憶那些已消失、或是舊式戲院。 |一張戲飛值幾錢? 大家印象中,最平的戲飛售價是多少錢?筆者印象中,小時候在淘大花園的影藝戲院,早場戲飛約$35。時至今日,連鎖戲院的早場票價已翻緊一倍,約$60。那麼從前的票價又如何? 約在60年代,戲院比今天的大上許多,全院接近1000個座位,樂聲、樂宮和荷里活,更有逾1700個座位。座位按位置劃分票價,主要分為前座、中座和後座,亦有部分戲院再細分出超等、特等、優等或側座,,最平4元就有交易。80年代就加價至約20元。 |新舊戲飛大不同 除了紙質不同,最大分別是設計。現在的戲飛都有一個大大的QR CODE,好讓觀眾入場時在驗票機器掃瞄,又列出場次的放映類別,2D、3D、IMAX等等。反觀舊戲飛就簡單得多,只是用印章蓋上日期,連戲名也沒有。有收藏戲飛的影迷就會在背面寫上戲名留念。 |睇戲識食一定係食——? 今天睇戲的零食有不同口味的爆谷、熱狗、燒賣、可樂或手工啤,偶爾有些壞孩子偷盜重味外帶食物入場,或許已讓你感到瘋狂,但你能想像曾經在戲院售賣過的零食,可是瘋狂100倍嗎? 在60至80年代初,戲院外通常也會聚集小販,有竹蔗、炒栗子、鹽焗蛋及花生等等食物,而人們入場睇戲前都會光顧他們。如果你會認為吃這些食物,食用時的聲音、氣味,難道不會對其他人造成滋擾嗎?當時睇戲對於人們而言,是一種單純的娛樂,而非藝術鑑賞,所以這些平民美食和電影一樣重要。 |戲院奇聞:專門放映三級片的戲院/二輪電影 現在,基本上看電影主要參考放映時間和地點,如非獨立電影或取得特別放映權的電影外,基本上每間戲院也有場次可供選擇。但,從前可不是如此!有些戲院如大華戲院、太子戲院及油麻地戲院,在經營壓力之下,專門放映三級片,包括色情、血腥和暴力的片種。聞說,為了吸引觀眾,有戲院更推出一張戲飛一日任睇,還有「搵食」的女生入場找機會。不過,即使出盡奇招,這些戲院最終仍是結業收場。 此外,舊時還有分首輪戲院及二輪戲院,前者擁有電影的率先放映權,而後者只能夠在首輪戲院電影落畫後「食尾水」,即使較低票價,也未能吸引很多觀眾入場,二輪電影約在70年代慢慢消失。當中,麗宮戲院和新大華戲院也是數一數二的二輪戲院。 在上月,港人才剛告別總統戲院,一間又一間的獨立戲院都消失在歷史的洪流中。但,誰說獨立經營戲院無法陪伴港產片走下去?就像數年前,很多人也無法相像將會有一部又一部的香港電影大賣,甚至衝出香港。下次入場睇戲時,也不妨來點新嘗試。 攝影、設計:Kayan @yipyn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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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香港,你會想起甚麼?小漁港、獅子山、不認命的絕處逢生……當然還有你正在閱讀的繁體字。每一分鐘就有60秒逝去,這些林林種種帶有港味的東西,也正因為各種原因,一點一滴流失生命力。說保育,只是把它們當作金絲雀鎖在籠中,最後只能在博物館中苟延殘喘,等待英雄的拯救。 然而,世上根本沒有從天而降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凡人,對思緒俠陳靖軒而言,繁體字就如空氣:「是一個必要的存在。」就這樣,他以「思緒俠」為名,以香港時代為背景創造了「重生體」及「漁灣體」,把集體回憶化為千言萬語,讓搖搖欲墜的繁體字重新注滿生命力,紀錄這座城市的故事,直至更遠的未來。 對了,為甚麼選擇為繁體字造字?「因為我是香港人。」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Owen (@wai.ho.98) |字體選擇了我 有些人與事之間的連結,就像愛情一樣無法解釋,如同陳靖軒和字體設計,他說:「其實我是我選擇字體,而是字體選擇了我。」雖然是設計師,但他認為自己對顏色的敏銳度較低,也不擅長繪圖,卻在一次砌字工作中踏出了造字的第一步,「好像頗適合自己,我的眼睛對粗幼度、黑白比較敏感。」的確,在陳靖軒介紹其設計的字體時,總會仔細的放大筆劃並解釋筆劃間距或粗幼,即使只是「0.3 point」的差距,他還是會耐心的微調出心中完美的結構。 2019年底,待業中的他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不如嘗試用文字作為主題做月曆吧!連續兩年在市集、年宵的不俗反應,讓陳靖軒認真思考如何擴大「字」的影響力,而他的答案是:「一件產品只能影響一個人,如果是一套字體,它被用來做其他設計,便能影響更多人,把字體推得更遠。」 |不被看好的重生體 包括陳靖軒,團隊只有2名設計師。另一位聽到這瘋狂的造字計劃時,馬上對他說:「不要做。」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他決定先推出「思緒重生體」試用版計劃(1000字),一個人投入三個月不分晝夜的造字生活。 更久之前,陳靖軒已有關於「思緒重生體」的初步構思,直至2020年中有初稿。「疫情時的大家都很低落,想有一套字能令人『堅強』、『吶喊』,有被支援的感覺。」這就是重生體的靈魂,字體的橫豎撇捺也暗藏深意,例如逆筆順曲線收筆,即「日」最後筆劃一筆應由左至右,而重生體的設計則是由右至左,那勾回來的一筆就如鋤頭的耕耘動作,陳靖軒解釋:「生活一切也能產生靈感成為視覺元素,像是當年在街頭常見的雪糕筒,便成為橫筆作結的設計。」也慶幸喜歡繁體字的人還有不少,讓重生體成為一套真真正正的字體,共5400字,以1年5個月完成製作時間。 |收藏昔日漁港風景 才說完成重生體如像解脫,陳靖軒便跳進早已為自己準備好的下個「字海地獄」,他說:「偶爾很累時,也會做一些新字體尋找靈感,所以完成重生體時,已有數款新字體的設計。」其中一款就是「漁灣體」,陳靖軒希望這款字體能適用於標體和內容,而且與重生體的風格有強烈對比。 相較於重生體,漁灣體字型較修長,蛻去一身剛強感覺,變得更優雅和知性,感覺筆劃之中藏着這個小漁港的文化與歷史,「雖然我沒有在天台看過飛機滑翔而過,但造字時總想着能否把昔日的美好,一一轉換成字體呢?」而且,漁灣體的設計內斂,陳靖軒說:「有些東西不用說得那麼明顯,希望它可以做得久一點。」即使字體走清新文青路線,但底蘊依舊有着60、70年代那種意猶未盡,正如繁體字、香港人,也是背負着歷史過去繼續前行。 |以字型延續繁體字壽命 對於字體設計的執着,陳靖軒直言或許是其他人對它沒有執着,他分享分司有一句子:「繁體字曾經被輕視,因為它未曾被美感發現。」或是它已落後於人們的審美,只等待一個機會重新綻放。從陳靖軒開始從事字體設計到現在,他所見的確風氣更盛行,藝術、音樂及娛樂產業也會特意設計字體來配合作品,即使只是一小步,也不能否認已經向前邁步,但陳靖軒仍然帶點悲觀:「字型本來就是費時失事,需時長價錢貴,以現在的製作速度和風氣,它早晚也會被淘汰。」 新字體的出現,陳靖軒認為能略為延長繁體字的壽命。但繁體字歷史源遠流長,真的會消失嗎?「看看是否足夠多人寫繁體字,始終用的人會流失,會離開。」創作者減少,同時也會影響字型數量和使用風氣,最終只會導致接觸越加困難,特色減弱,富有港味的繁體字慢慢消失,「若一天環境不容許,我會寧願不再造字,也不會為此而改變自己。」 |香港人造繁體字 若然明知結果會是失敗,你還會願意全力戰鬥一次嗎?即使最終繁體字會消失,你還會繼續造字嗎? 「但我相信字型可以做到自給自足,不用依賴別人。」在高樓遠方後能看到一小片海,陳靖軒不知定焦在哪個位置,思考後緩緩說:「始於是生活在這裏的香港人,便會對這個地方的設計、用字文化最熟悉,由這個人來造字就最好。」 場地贊助:SPACES Wai Yip 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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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藍色多瑙河》在香港的意義,不是一個合格的香港人。因為每當我們的集體回憶 #富豪雪糕車 出現,「Do do mi so so……」就會伴隨出現,令人一聽到這段音樂,就會想起軟雪糕、蓮花杯、橙冰等雪糕車甜品。 說起《藍色多瑙河》和雪糕的關係,其實沒有什麼大道理。回想至 1969 年,有 3 位香港人取得特許經營權,把流動雪糕車引入香港,再選當年最受歡迎的音樂盒配樂《藍色多瑙河》選做「主題曲」來吸引客人,令這首經典圓舞曲從此與雪糕劃上等號。如果你自稱雪糕車 fans,你講得出車上的英文名是什麼嗎?有人說「Mister Softee」,也有說「Mobile Softee」,其實是 super!兩者都正確,Mister Softee 是美國元祖軟雪糕公司,成立於 1956 年,後來來到香港,直到 2010 年才改名至 Mobile Softee,並源用至今。 52 年過去,曾經 $0.5 一杯的軟雪糕現在加價至 $10,全港的雪糕車也只剩餘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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