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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角落】香港動植物公園有乜傢伙? 有齊狐獴、水獺、樹懶的動物樂園!
有誰去旅行的口袋清單一定有動物園、動物cafe的,請舉手!告訴大家,在中環有一座香港動植物公園,入面住了各種哺乳類、鳥類和爬行類動物,包括近年動物界當紅炸子雞之一的「丁滿」狐獴、水獺和樹懶。除此之外,其他動物也出奇地有趣,有些猴子活脫脫就像MEME跳出來一樣,一些雀鳥的行為動作也無比瘋狂,讓人忍不住留步一看再看。 準備好,就讓可愛的動物陪你投奔夏日! |香港歷史最悠久的一座公園 香港動植物公園原來早在1871年建成,如今已是本地歷史最悠久的公園。在盤古初開的時候,因為公園主要展出和研究本地植物,所以那時公園名字是「植物公園」。此外,因為公園位於英殖督憲府的範圍內,當時華人又叫總督兼駐港三軍總司令「兵頭」,故公園別名又為「兵頭花園」。 過了幾年,約在1876年公園開始飼養動物。又約100年後,當時市政局把其改名為「香港動植物公園」。現在,整座公園以一段小隧道連接新舊兩個區域,即東面的「舊公園」和西面的「新公園」。 |新公園:哺乳類及爬行動物區 大家注意了,絕大部分人的動物偶像「丁滿」狐獴,以及看到會立即被融化的亞洲小爪水獺就在這個區域。牠們的家就在通往舊公園的小隧道的左面,一直向前走便會發現一座小小的展館。這裏有3隻亞洲小爪水獺,只要差不到到餵食時間,牠們的生理時鐘便會響起,立即坐立不安的跑到飼養員的通道門前,兩隻小爪很是肉緊的全力抓抓抓,十分搞笑。吃飽過後,小水獺們又會暢泳一番,再跑到麻包袋中扭作一團玩耍,彷彿快樂就是如此簡單。 一轉身,後面就是「狐獴區」,住了兩隻的骰趣緻的狐獴。可愛的牠們,不停從左至右的追逐、扭打、反轉再互相輕咬玩耍。再繼續逛,還有不同種類的猴子,而且有些猴子看起來特別魔性,奇醜但又有種特別的魅力和喜感,在此特別推介臉部如兩片白色屁股的白面僧面猴,以及看起來很有智慧的森林長老白臀長尾猴。而且,常常一籠不知為何的起哄,另一籠又會不甘至弱的跟着嚎叫,大規模的「猴浪」此起彼落。 關於這區域,還有奇聞一則。在舊公園小隧道旁的猴子籠一帶,總是有樹上果實離奇落下,且墜落位置非常接近行人。抬頭細看,樹枝之間竟然有松鼠輕盈跳躍穿梭,但牠是無辜的。再看,找到兇手了——幾隻挑皮的白色鸚鵡,牠們會咬下果實,然後瞄準目標再放口,而且還得到管理員叔叔的佐證,鳥贓並獲。雖然牠們很壞,但又不得不承認壞得很聰明和可愛。 |舊公園:雀鳥區 「爸爸!爸爸!」突然有一把非常稚嫩的童音高喊,筆者與攝影師到處張望,才發現原來是網內的一隻雀鳥亂叫;再繼續走,又有幾隻輕挑的鸚鵡,不知為何一直在吹口哨和像人類用舌頭發出「咯」的聲音,不斷炫耀其精湛的口技,正當我們失去興趣要離開之際,牠突然輕聲說:「Hi~」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長得非常高調且華麗的雀鳥、袋鼠和一隻獨居的老年水獺。就這樣,走走逛逛過了十分有趣的大半天。如果你也想在假日與動物一起度過,就到香港動植物公園開玩吧!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設計:Kayan @yipyn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香港野草】它們不是「無名小草」!野草研究員之城市觀察
嗨,香港人,花幾秒鐘想想,今天在哪裏看過野草? 其實,香港人和野草的距離,沒有想像中那麼遠。若果願意駐足細看,或許還可以可以從它們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每天埋首記錄和研究香港野草的「WEEDsilience」創辦人王曉欣(Ivy)和王顥霖(Homan)形容,「我哋眼中嘅香港野草同香港人一樣,高效、好捱得、好有靈活性。」各位打工仔,可會覺得這些形容詞有些熟悉? 文字:盧乙彬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部分野草照片:@WEEDsilience 設計:Owen @wai.ho.98 |植物鄰居:每天擦身而過的陌生人 隨「WEEDsilience」創辦人王曉欣(Ivy)和王顥霖(Homan)在觀塘工廠區遊走,發現隨處可見野草的蹤影。不論是地磚的縫隙之間、溝渠邊緣,還是繁忙的馬路中心,都有小草悄悄竄出。Ivy抬手指向某座工廠大廈的二樓外牆,只見那裏赫然冒出一株野草。馬路旁車來車往,揚起陣風,吹亂路人的髮,生長在道路中央石壆上的野草亦隨風搖曳。Homan打趣地說:「我們正在體驗野草的生活」。當城市人營營役役之際,又有否欣賞過每天和自己擦身而過的植物鄰居? 「我覺得大部分香港人對野草根本冇印象!」Ivy說得篤定。「可能他們太忙,返工就係搭車,跟住返工,放工又係搭車返屋企, 基本上冇乜留意身邊嘅草。其實就算只係一個小角落,或者佢哋公司樓下都會有呢啲草。」若想親親大自然,根本不用跑到郊外,Homan如此認為。 |獨有的城市景致 總是被消滅? 二人同樣畢業於中大環境科學學系,醉心生態。曾為植物標本館研究員,現為獨立植物研究員,於2022年與園境師龐宇靈(Benni)共同創辦「WEEDsilience」,希望令公眾了解這些每天與自己擦身而過的植物鄰居。就他們觀察所得,通常只有農夫或是負責除草的員工才會對野草有印象。可惜,他們對野草的態度通常都是——將之消滅。 不過,二人口中「高效」的野草,可不會就此銷聲匿跡。Ivy指:「畀人打完草兩星期,已經再生返出嚟,然後完成咗佢嘅life cycle。」Homan接着補充:「然之後再俾人打草,又生返出嚟。」公園裏的植物,需要聘人悉心照料、澆水換泥,野草剛好相反,「咩都唔使,自己搞掂」,猶如「免費綠化」,Ivy說。適者生存是自然法則,當野草在鬧市中欣欣向榮,正正反映「佢哋係最合適嘅先可以喺度生長,因為唔合適嘅都死了。」 城市污煙瘴氣,恰好讓塵土積聚,化成泥土;對於從某處飄來的種子來說,正是賴以為生的養份,足以讓它落地生根,在夾縫處生長。這是一道獨有的城市景致,亦是「WEEDsilience」一直珍視的「自發景觀」(Spontaneous Landsacpe)。團隊希望,在傳統的景觀設計和規劃以外,有朝一日,城市設計會容得下野草,而非將之消滅。 Ivy解釋:「城市會繼續擴展,無論點樣反對,發展係不可對抗嘅時代巨輪。即使城市發展,但係其實仲有好多green space,我哋都可以做返一啲嘢。當係挪亞方舟嘅概念,如果喺設計方面做好少少,或者留返少少空間畀大自然,當植物嘅原生地消失,會否可以保留到少少物種?」 |尚在播種階段 未來可期 他們深知,距離野草和城市人共存、共生、共榮這個目標,還有很遠的路。所以,他們目前着力做好基本研究工作。 團隊三人分工明確,Ivy和Homan一有空檔,便會揹着裝有枝剪、標本簿、微距相機、密實袋等實地考察工具的背囊,四出尋訪市區植物的蹤影,埋首野草紀錄和研究工作;Benni則負責提供園藝設計的專業知識。目前,他們已在香港市區記錄了將近200種野草,當中甚至有以往未在香港被記錄的物種。團隊希望可以有系統地整理本地野草資料,再逐步向公眾普及環境教育,期望終會將研究轉化為實際的園圃設計。 Homan形容,團隊目前處於「播種階段」,尚待種子開花結果,「唔係短期之內會見到成效,可能過多幾年或者十年之後,啲人對野草嘅了解會增加,或者想法會有改變。」 |小眾研究 拼命覓向陽處生長 野草的生命軌跡,也是「WEEDsilience」團隊一路走來的寫照。 野草種子落在我城方寸之地,為了繁衍後代,拼命尋覓向陽處生長。他們觀察到,在鬧市中求生的野草,有各種千奇百怪的生存方式。比如在香港很常見,被二人笑稱是「躺平專家」的車前草,「躺平」就是它的生長形態。「即使畀人踩過,都唔會有事」,Homan說。…
【栽種快樂】從顛倒日夜到慢活 前廣告界女強人轉投園藝治療 盼療癒大眾:「Please don’t die」
在繁忙時間,走過銅鑼灣街頭,嘗試仔細數算着,眼前看到幾多張臉是掛着微笑的? 在一幢幢商業大樓中間,隱藏着一間小店,入面放置了好一些精緻的盆栽,上面放了寫上「Please don’t die」、「I be-leaf in you」的心意卡。這些小生命全都出自50多歲的Jenny之手。年輕時從事廣告業的她,過着日夜顛倒、紙醉金迷的生活;奔波大半生,驀然回首——自己的人生從未試過慢下來。於是,她決定慢下來,開始接觸園藝治療,盼以植物療癒自己、療癒大家。 曾聽說過,照顧植物這回事,我們未必立刻覺察牠們的生長,不過假以時日,我們或會驚覺牠已經長高了不少、甚至開花結果。任何毫不顯眼的改變,正正在標誌着這段進程,植物如是,自我療癒的這條路亦如是。 文字:Heidi @heidi.is.strong 攝影:Hiuyan @hyphotgrap |燃燒生命返工 在90年代,Jenny剛大學畢業後便投身廣告界,從事Account Servicing,即「湊客」。做廣告,「燒肝」人盡皆知,而Jenny的崗位,是負責周旋於創作部及客人之中,角色比較被動。而且時常要「趕deadline」,每日幾乎工作18至20小時,壓力很大,「花好多時間開會,同creator開會,同客人開會,paper work變相就要留喺夜晚做。細細個真係成日都做通宵,但年輕嘛,所以覺得無所謂」。 那時候,他們的最大解壓方法,便是去唱K和飲酒,再不然就是到通宵營業的茶居飲茶:「嗰陣仲未有Red Mr.,最hit係加州紅,我哋同主管好熟,佢會留房畀我哋。我哋一星期可以去足3晚,OT到凌晨1點先去到,唱到早上6點,返屋企瞓一陣,沖個涼再返工。」問到為甚麼是唱K?「因為可以發洩呀!食嘢發洩、唱歌發洩、飲酒發洩」。 另一個發洩的方法,是消費,「你有無經歷過一段時間,係去I.T.要排隊畀錢?因為佢有好多日本嘢,當年好流行。我哋做廣告,唔多唔少都有少少虛榮心,加上你自己都要被吸引,先可以說服人買嘢。嗰陣市道好,容易賺錢、容易升職」。最後,錢賺得來,花得也快。然而靜下心神,當年的Jenny也不禁問自己,是否想一直維持這種生活模式? |疫情迎來生命轉機 做了廣告十多年後,Jenny在決定離開香港創業,賣設計傢俬。直到2019年末,Jenny母親去世,她有感創業的階段都差不多應完結,遂決定放下工作,回港陪伴父親,怎料2020年便遇上疫情,一切計畫被迫暫停了。父親身體不太好,她的情緒亦十分壓抑。某日她上網隨意搜索,「園藝治療」4字映入眼簾。當時她根本對園藝治療毫無概念,頂多就是小時候會「搞吓花草」,插插花,聖誕節會佈置聖誕樹。不過,她還是報了名去上課。第一堂,她便覺得,「呢個就係我要嘅嘢啦」。 所謂「園藝治療」,意旨透過園藝活動,造就出「治療的程序」,從而改善社交、情緒、身體、認知、精神等。例如,對於手部乏力的人,可以透過剪葉訓練手部肌肉;腦退化症的病人,可以透過定時淋水,增強他的記憶力;過度活躍的小朋友,透過種植的過程,又可以訓練定力。而對於成年人而言,接觸泥土、見證植物的成長,也能達到療癒心靈的效果。香港園藝治療協會為園藝治療設立證書課程及註冊制度,完成課程後,可註冊成為園藝治療師。Jenny已經完成大部分課程,並已註冊為園藝治療技術員。 這段時間,Jenny去過不同社福機構實習。有些初次接觸園藝治療的老人家,一坐下來便倔強道:「我屋企無窗太陽㗎」、「我種完我都唔攞返屋企」。Jenny苦口婆心,教導他可以帶植物落街散步曬太陽。他最後竟然成為最投入的參加者,不但主動和其他長者分享種植心得,更把長得美美的植物拍下來傳給Jenny。她又曾教一群空巢老人以乾花製心意卡,寄給已經移了民的子女,「當我哋知道呢班老人家需要乜,我哋就會設計啲expressive嘅work畀佢哋抒發一下,當然可能就咁種嘢有收成都會開心」。Jenny確信,植物能夠改變大家的生命,儘管只是一點點也好。 |慢活 vs 快活 眼前的Jenny,生活放慢了下來,訪問當天她穿上一襲白色長裙,笑容和藹可親,一雙腰果笑眼讓人感到無比心安。遙想起年輕時搏殺、狂歡的時光,她說:「依家年紀比較大,覺得個人平靜啲,呢種開心係比較internal,舒服啲,反而唔需要咁嘈。」 有時候,Jenny到不同公司辦員工team building的工作坊時,她亦感覺到大家都處於低氣壓,「我接觸大部分人都係唔開心,有唔同程度嘅唔開心。可能以前大家話題都比較輕鬆,討論玩樂多啲,依家煩惱嘅嘢會多啲」。早前她又辦了一場「香草領養」,一個個小盆栽上,放了一些小卡,盼香港人「保持戰鬥力」,「Please…
【行山都要考牌】 人潮湧山植被受傷了 行「正路」防風沙化
做人要正路,行山都是!不少市民郊遊時會抄小路,甚至開墾小徑,不走正式的行山徑,令植被變得稀疏,出現「風沙化」的現象。要被踐踏的植被重新成長,過程極之漫長,而大前題是他們不會再被踐踏!享受大自然,更要懂得保護大自然,郊遊時,謹記要「正路」! Photo/ 西文Simon、香港山女、樂遊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