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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角落】失落的皇后山印度廟與英軍軍營
香港是一個麻雀雖小,但寶藏滿滿的地方。這次香港角落的目的地,是位於新界北部皇后山已廢棄的印度廟和英軍軍營,就在這片時間已被靜止的空間,嘗試尋找那些年的故事。 |穿越時空的異世界 皇后山印度廟位於山麗苑內,與屋苑內的康樂設施只以一面鐵絲網所隔,甚至高層居民就能輕鬆飽覽整個遺址。不過,可能擔心打擾到附近居民的生活,所以屋苑內疑前往印度廟的舊通道已被封,只能在附近一處不起眼的草叢處入口出發。彎腰鑽進去後,一路扶着樹幹與鐵絲網前進,走起來還算輕鬆,也意外地有種千尋走在通往異世界隧道的既視感。 大概7、8分鐘的路程,就到達印度廟。於1960年時,軍隊為了駐守的尼泊爾啹喀兵,興建了這座廟。經過年月的洗禮,外型呈六角蓮花狀的印度廟,現已褪成淡淡的柔和綠色,在樹木的包圍中很是和諧。據悉,過往啹喀兵會在此舉辦印度教節慶活動。由於印度廟獨特的外型和建築風格,現已被評為三級歷史建築。 走進內部,放置了數張椅子,或許是某人的心思,椅子的材質與色調與這裏毫無達和感。根據香港印度教同修會的分享,從英軍紀錄片中發現印度廟主殿應是供奉三大女神,而非大部分簡介中的濕婆神。今天,祭壇位置有着簡單的佈置和裝置,包括畫像及祭品。抬頭一看,六角形的深藍天花有着幾扇三角柱狀的窗,而地板上也有相呼應的多角星形圖案。從窗外透進的陽光下,能看到空氣中的塵埃,讓這空間有一種莫名的平和感。 直線穿過主殿,後方有一間細小的雜物房。相較於主殿,這裏的內部明顯更破落,牆壁和天花滿是落漆和龜裂,而本來擺放物品的層板上,都堆積着肉眼可見的厚重灰塵,也有探訪者遺下的垃圾。 |從前的生活痕跡 繼續向前方深處走,數十級被落葉遮蓋的樓梯之上,就是軍營。這裏的營房都是綠色平房,由於每個單位的空間也頗大,且間隔也盡不相信,部份房間內更有一座約半米高、由漆成紅色磚頭所砌成的壁爐,相信應是屬於有軍階的軍人宿舍。 這次的城市探廢之旅,先在此寫上未完待續的省略號。但這個山頭之上,還有不少已荒廢的軍隊設施,像是辦公室、宿舍及康樂用房間等,還有一些被遺留下來的舊物,也跟着那年的時光一併被塵封起來,靜待分享自己的故事。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Hoiyan @seamouse_hoiyan 文字:Hoiyan 設計:Owen @wai.ho.98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塵封的記憶】從城市到鄉郊 走過逾100個廢墟 「我城光影」攝影師Jo在廢墟中尋找香港歷史
香港地少人多,但在鬧市的廢墟卻是「總有一個喺左近」,銅鑼灣時代廣場附近、九龍塘住宅區、九龍城重建區都有,本地廢墟攝影「我城光影」版主Jo(下簡稱J)說:「只係大家有無細心留意周圍嘅環境,會唔會見到其實原來隔離就有一座大廈無人住。」廢墟,在一段或長或短的時間裏失去人類生活氣息的地方,既是被遺棄,也是被遺忘。在這裏,只剩下一片頹垣,還有甚麼值得人們關心?「我哋會搵到好多文件、前人嘅相,甚至由本身屋企嘅建築,由內到外咁了解佢哋接觸過嘅文化、感受過嘅歷史,認識返以前嘅人,從而認識更加多嘅香港,其實變相係一個反思。」 在人們摘去鮮花,尚未種出新大廈前,一起走進那個時間被凍結的世界,看看那些隨時間洪流被遺失掉,卻是值得我們懷緬的回憶和歷史。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Jo@我城光影 設計:Owen @wai.ho.98 |靜止的空間與時間 本職是地盤測量的J,原來的他對廢墟是零興趣,喜歡攝影但又不至於需要一部專業相機,他笑言:「從來都無呢個方向去做。」多年前,公司指派他參與一個在皇后山的項目,在路邊、小山丘上的建築,都留下英軍的生活痕跡 — 士多、營房和印度廟,這是J與廢墟的初接觸:「人哋話齋『入咗結界』,好似置身喺個靜止咗嘅時間空間,入面啲嘢係冇變過。」一個小念頭就在此時悄悄萌芽,這一行就像坐上時光機回到過去,J說:「之後再喺其他project見到就拆嘅地方,就開始真係有心去做記錄。」 八年的廢墟攝影,把J帶到香港的不同角落,「如果當建築群係一個,過100個(廢墟)都有。」 |日與夜 進入廢墟的方法有很多種,但J和隊友堅持不使用工具爆門硬闖,「入到就入,入唔到就算。」每次探廢前,他們都會先做資料蒐集了解背景,再實地勘查找出路線;同時為了拍到廢墟的韻味,而非不寒而慄的靈異感,捕捉自然光最美的時刻也是功課之一,J說:「係光與影,黑與白嘅分別。」 另一天的早上,J和隊友去一間被居民當作康樂室使用的健康院,J如常和隊友巡樓,每經過一扇門也會嘗試扭開門把,卻都無功而返。在隊友們幾乎決定要放棄時,J決定:「再試多次一隻門!」語畢便走向門並扭門把,「喀」一聲沒原因地成功開門,他們便徑自進內拍攝,「當係鬼神都唔出奇,可能佢都想畀我哋做記錄。」J亦曾在一間音樂室外聽到中阮彈奏聲,他形容聲音像在腦海中出現,而非從耳朵聽到:「鬼神周圍都有,都唔剩係廢墟先有,想話畀大家知唔係咁恐怖嘅事。」 太陽下山後,又是另一段故事,J和隊友到屬於私人業權的葵浦女童院,J解釋不同以往早上出動,而是改為入夜的原因:「有啲地方要夜晚先方便,同埋都唔會麻煩到業權持有者,令到大家方便同舒服。」進入建築後,他們便到處拍攝,直至最後在燈光較微弱的位置,J用了閃光燈作補光,按下快門後便立即驚動了保安,「佢喺樓下啪咗個總掣,全座樓開晒燈,我哋就知大鑊,黃咗喇!」保安便慢慢的沿着圓形設計的樓梯拾級而上,雙方見面時J馬上道歉並解釋:「佢都見我哋真係拎住相機,唔係嚟搞事,同埋我哋都有悔意,就叫我哋執完嘢好走。」 |被遺忘的…… 能排除萬難進入廢墟,J和隊友也會很開心,他說:「唔係咁簡單,功課做得足唔等於你入到,天時地利人、騷擾唔到人,甚至發掘到意料以外遺留落嚟嘅嘢,我哋會覺得係不枉此行。」曾經,他們在某間屋內看到一張「中環蘭香閣茶餐廳」的餐單,上面的電話號碼只有5個數字,才發現這是香港第一間茶餐廳,J分享:「之前只有冰室,因為佢有返咁上下規模,就用返西餐廳嘅『餐廳』,夾埋中式食譜,改名做茶餐廳。」 (由受訪者提供) 又一次,J和隊友到一幢拆卸在即的荒廢舊樓做記錄。在某單位的一個櫃桶深處,他們發現了一個錦盒,打開後才發現是一個由英女皇二世頒發的英勇勳章,最後被隊友帶走了,J說:「清場嘅人見唔到或者覺得唔值錢就會掉,對認識香港歷史嘅人嚟講係好可惜,佢打算喺一個日子就交畀博物館。」 其實在絕大部份情況下,為免惹起爭議和破壞其他同好的體驗,他們不會擅自取走廢墟物品,以及在完成拍照後,把所有物品回復原來位置和狀態,對於偶有破例的情況,J思考後說:「有啲拆緊或者好快就拆,入面有好多好有價值嘅嘢,唔攞就會變成堆填區嘅廢物,呢段時間攞唔攞……我就保持一個開放答案。」 |留住屬於我們的痕跡 不論是在城市或鄉郊,J走過逾百個廢墟,但要說他最喜歡的,莫過於被評為三級歷史建築的皇后山軍營印度廟。那裏對於J來說,除了是廢攝的開始,也承載了他的人生大事,「當年我太太好想去,我就帶咗佢去,順便求埋婚。」今非昔比,印度廟雖然沒有被禁止前往,但從屋苑通往的路已加鎖,若要一睹這座獨特的建築,則要動動腦袋,換個路線和方法了。同時,疫情時期很多人被迫留港,只能在這個小地方尋找新玩意,這段時間也有不少人開始探廢,卻沒有好好的珍惜和尊重廢墟,熱鬧過後留下滿地垃圾,或是隨意帶走物品,讓業主不得不封場。 面對廢墟數量漸少,J笑言只能走多步,四處探尋,繼續用照片記下有歷史故事的景物:「我哋唔可以好似卜卜齋,拎本書要你讀。」如果用一啲有美感嘅相吸引你眼球,令你發覺原來以前香港係咁,以前香港人係咁生活,想深入知多啲可以去圖書館睇返。」一步一腳印,這座城市和人們就是這樣走來,成就今天的我們,J說:「這些痕跡和歷史是值得香港人擁有。」 In ACOO, you can see…
【荒廢的歷史建築】 元朗百年英式大宅成古蹟廢墟 《胭脂扣》《京華春夢》等曾取景拍攝
英式大宅不一定要去英國小鎮才找到,香港地也有,可惜是荒廢了那一種。在元朗橫洲東頭圍,有一座建於1927年的英式大宅娛苑,至今有近一百年歷史,回歸前已經是法定古蹟。娛苑本來是一個半別墅半農園的地方,由新界鄉紳領袖、商人蔡寶田持有,作為避暑之用,曾經風光一時,但蔡氏一家遷出後,大宅輾轉易手,其後丟空之今。 雖然大宅看似破爛不堪,但其實它在2007年被古物古蹟辦事處列為香港一級歷史建築,但在2010年降至二級歷史建築。而多套電視劇也曾在娛苑取景,包括《京華春夢》、《胭脂扣》、《等待黎明》等,是香港市區為數不多的戰前英式歷史建築。50年代更曾開放給公眾作消遣好去處。不過現在大宅已經荒廢。而昔日在「胭脂扣」一戲中出現的大廳,現在也變得滿滿塗鴉。大屋只剩下古舊的英式圍籬、玻璃及廢置的古舊餐具。 如此具歷史價值的大宅,不是應該加以翻新,活化成為人人都可以入內參觀的大屋嗎? Photo/WSS 攝影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