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ew從哪裡來?】MIRROR、張敬軒都有印度fans?! YouTube數據 打入東歐市場只有她?
近日炎明熹音樂作品在YouTube的view數成為熱話,同時令YouTube官方提供的「音樂排行榜與數據分析」,變成不少人了解偶像的歌曲是否受歡迎、粉絲來自世界何方的重要基礎。我們就發現,原來印度的確有不少人鍾情香港歌手。
先講講歌手炎明熹,我們翻查數據,她在過去28天一共累積了2百多萬views,來自香港的views佔少過一半,未夠1百萬。緊隨其後的是印度、土耳其、烏克蘭和俄羅斯,這四個國家合共有50萬views,佔她的總views數四分之一;而近4成來自其他國家包括印尼、阿根廷和巴西。
究竟東歐人真的是喜歡聽廣東歌?還是獨愛炎明熹一人?我們翻查其他香港歌手作比對。港產天團MIRROR過去28天一共有1千8百萬個views,8成來自香港,其後是澳門、加拿大和英美。
成功冧莊我最喜愛男歌手的姜濤,過去28天則累積了8百萬views,同樣有近8成來自香港。餘下的views分布跟Mirror大致相同,唯一值得留意的是印度也有不少姜糖,姜濤在當地累積了大約10萬個views,數目跟炎明熹的印度views數差不多,但按比例來說只佔少數,而姜濤的人氣明顯集中在香港,以及一些港人熱門的聚居地,例如加拿大的多倫多、萬錦,英國的倫敦以及美國的三藩市。
那麼出道廿載的皇上張敬軒又如何?他在同一時期累積了660萬views,當中6成多來自香港,台灣、馬來西亞、美國也累計有百多萬views,但無獨有偶,軒公在印度也獲得17多萬個views。
我們再翻查了幾個香港歌手的數據,他們在印度都收穫到一定view數,不過始終未有一人如炎明熹般能打進土耳其、烏克蘭和俄羅斯等市場之餘,也得到當地網民廣泛支持。如果你們認識東歐/中東朋友,麻煩打聽一下,他們還喜歡哪位香港歌手呢?留個comment告訴我們吧!




相關文章
【公開試當真】由YouTube系列《EA EXAM》變大銀幕紀錄片 許賢、贊師父以電影紀錄香港人成長必經之惡 反思人生的愛與責任
艷陽夏日伴隨吵耳不斷的蟬鳴,就知又差不多到放榜日。激起YouTube頻道「試當真」的許賢,拍片紀錄滕毅康溫書(頻道節目《校花校草》的參加者),甚至自己重赴試場的念頭,是緣於前年12月,許賢屢次關心當年要考DSE的阿康的溫書進度,但「皇帝唔急太監急」,換回來的卻是阿康的輕挑回應,例如「今日去迪士尼係溫緊……溫度!今日係地理。」就是這樣,整個備考過程,直至放榜的每個重要時刻,都一一收錄在梁奕豪(贊師父)導演的《EA EXAM》系列10條影片中。 時隔近一年,小螢幕變成大銀幕,團隊把故事剪成電影版《公開試當真》,焦點從應屆考生懵懵懂懂面對公開試,變成畢業若干年、且每年都會創作與公開試相關影片的許賢,在重考過程中探索內心的執着。再次面對公開試,許賢終於認可了當年被自我否定的自己:「原來以前自己都真係一個幾努力嘅人,唔考多次,我唔知當年A Level嘅自己都幾叻,有啲努力未必係for依家,而係10幾年後先會肯定。」電影中的許賢,也是每個曾經參與公開試的我們。你還記得公開試那年的日子嗎?放榜後是懊惱後悔、不甘不忿抑或滿意釋懷?記憶可能已模糊,緊張焦慮的感覺也變得陌生,但公開試留下的,已不知不覺成為一道不可磨滅的烙印。 許賢、贊師父和各位畢業生,請根據考生編號找到你的座位,今天的考核科目是 —— 在成長的洗禮下蛻變成怎樣的人。開始作答!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Owen @wai.ho.98 |一切皆始於足球 公開考試的最大功能是方便人才篩選,許賢笑說營運公司也需要,而他的方法則是透過觀察。在今天的網絡世界,許賢是眾所周知的「港足打手」,而贊師父則是一個已運作了10年的專頁,「足球說故事」的版主。他們當年的相遇既可說是志同道合,也可說是識英雄重英雄。2016年,許賢在屯門良景,拍攝了一個關於他中同放棄踢港隊的故事,「我拍完就好proud of自己,proud of到就係我大膽DM問可唔可以幫我share,你足球page嚟㗎嘛!」相隔6年,已成立試當真的許賢一直心心念念想拍足球紀錄片,此時便想起贊師父。 隨着有記者工作經驗的贊師父加入,他們先後拍了不同紀錄片系列,如《試睇世界盃》、試當真足球隊年半成長記的《廢柴足球傳》和《EA EXAM》。意想不到的是能脫穎而出成為電影的,並非他們最愛的足球,「公開試係我哋每個人都經歷過,都係過來人,講緊唔係年輕一代,係我哋父母都可能經歷過,呢樣嘢就好值得令每個人都知。」足球片相比起來就「小眾」得多。 |拍攝意外二三事 大約七個月的紀錄,雖是走零Plan拍住先的策略,幸運的是大部分嘉賓和場地也能配合。不過,說起意外,現場立即一片哀號,贊師父更是立刻倒抽一口氣再脫口而出:「哇!仆街!」許賢接着揭開隱藏的幕後故事。 「本身諗住系列嘅大結局係搵杜Sir做訪問,因為佢冇考公開試,但一樣有咁大成就。」他便開始想方法接近杜琪峰,而最後定案正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足球:「我知佢有隊足球隊,我有朋友喺嗰度踢,就問可唔可以叫埋我,咁就去咗踢。」看似順利,卻處處危機。球賽當天,杜琪峰踢中後場,許賢踢右閘位,「我有兩個問題,就係中堅出咗去標波,我冇埋去補佢個位。第二個唔順利係人哋個中場傳波去我身後,我追唔到。」先後兩個失誤,讓他被杜琪峰點名開罵:「點解係咁輸呢個人㗎?錯撚晒嘅?」說罷,在場的人隨即哄堂大笑,許賢靦腆說:「佢嗰下係好純粹嬲你屎波,佢唔識你,大家真係以波論波。」最後杜琪峰以時間配合不了拒絕拍攝,試當真成員之一、亦是電影監製之一的文Sir笑說:「有啲似電視劇主角要靠考驗去打動啲大人物,但佢失敗咗。」錯有錯着,後來由許賢媽媽補上位置,而他們的對話反而翻出許賢對公開試的真正心魔。 此外,製作上的風波也不小,贊師父紀錄阿康放榜後的情緒時,相機突然故障,許賢說:「阿康喊緊,死咗機之後就到佢(贊)想喊。」許賢同時模彷阿康輕拍贊師父,並安慰道:「冇事嘅冇事嘅,唔好喊!」贊師父心有餘悸:「紀錄片嘅嘢拍咗就有,拍唔到就冇,好難叫佢再做返,但最後阿康都好好再接受我訪問,都叫救得到。」 |關於讀書和考試這件事 開拍《EA EXAM》,除了紀錄阿康溫書,許賢還想透過拍攝重新「浸返落」讀書環境:「嗰陣拍片拍到好攰,如果可以有人拍我,然後我剩係畀心機溫書,就係我嗰陣想做嘅嘢。」所以許賢便決定伴讀,同時報考了中文和經濟科,和阿康一起補習、溫書和操卷。 相隔10年多,再次拾起課本的許賢甚是享受,他笑說看範文《師說》時,彷如與千年前的人出現精神交流,「我get到韓愈係鬧緊啲人不思進取,唔好咁迂腐,細過你嘅人都可以向佢學習。千幾年前嘅人已經會寫篇文批評人,我都會喺IG出post鬧身邊同事又唔學嘢。」學習的本質是充滿樂趣,而考試正是強效滅火器,能把所有興致通通撲熄。當許賢正享受與古人思想交流時,卻發現大把範文需要背誦,還要在短時間練就「藍色窗簾」的特異功能,他說話的音量不禁稍稍放大:「呢啲位就唔enjoy喇。」這些時候,許賢就開始想辦法逃脫,「溫溫下會想整片,就行出去睇下贊sir、阿熹(電影剪接)剪成點,其實純粹唔想溫書。去到(影片)有位要我落決定,咁我就會返去溫書。」 |讀書叻不再是唯一出路? 那麼,和阿康一起臨急抱佛腳的許賢,以及一直在鏡頭後觀察的贊師父,拍攝過程又有否勾起過往的惡夢?「我透過阿康去睇返自己當年點解會有一個不愉快嘅中學生涯。」中學的贊師父強項不在讀書,喜歡運動的他,當年跑步速度可是學校裏數一數二的快,甚至有代表學校出賽奪獎,但有一段時間的他十分自卑,甚至會隱藏自己對運動的愛,「老師唔覺係咩一回事,真係問我『你讀書點解唔可以好似跑步咁快』、『可唔可以將你嘅精力擺喺讀書上面』。」鏡頭一轉,阿康和當年的他一樣,也是一個擅於運動而讀書略遜的學生,但師長的態度卻是天淵之別,贊師父說:「啲老師勁鍾意佢,甚至覺得佢係學校之光,好似讀書唔叻唔緊要,最緊要你搵到方向。但我嗰個年代,會覺得你發展呢啲嘢係旁門左道,要讀到書先得。」 以結果論而言,許賢這次再參與考試,意外地得到一個和自己和解的機會。「勾返起呢啲俾份卷定義咗自己嘅唔開心,以前真係好、好、好、好唔開心。」當年放榜分數不及預期,無法讓他考入中大神科「環球商業學」,最後入讀變成理大會計,他坦言從未釋懷:「去到Year2,多咗個新目標想轉行,令我唔得閒去諗之前啲嘢,但係都好容易覺得自己低分過人好蠢,點解我會唔識。」不同的是,現在的他學會嘗試放自己一條生路,「識得同自己對話,識得同自己講唔識咪溫囉,完啦許賢!」 |在惡意下茁壯 所有努力,最後只會變成躺在成績表上的冰冷數字,定義學生人生18年成敗。「(公開試)邪惡嘅原因係,好似我當年中文作文係唔合格,即使我依家能力好好,但個分數已經冇得改變,話你聽你當年係差㗎。」對於贊父師而言,當年的成績表已不代表甚麼,但他還是能感受到它的「惡意」。 資訊爆炸年代,條條大路通羅馬,其實不用再考公開試了吧?許賢並不同意,更說若將來有子女,也希望他能參與一場公開試,他分享林溢欣的話:「唔係你啱唔啱讀書嘅問題,而係你有冇盡過力嘅問題,公開試係畀個機會你盡力一次。」贊師父也很是認同:「機會多咗,唔代表佢嘅重要性低咗,好似阿康都係經歷完個試,先睇到自己努力嘅模樣。」A Level或DSE,都是莘莘學子在人生路上第一個面對的重要關卡,贊師父續言:「未必影響你一生要揀邊條路,但經歷完呢個分水嶺之後,會清楚自己用咩態度去處理件事,係心態上成長嘅一部分。」 |現實和理想之間的選擇 經歷拍攝重重考驗,拍得的310分鐘的片段,先後剪成10集的YouTube片,135分鐘的試映片,最終成為90分鐘的《公開試當真》。堅持要剪成90分鐘,是為了方便戲院排片,也可排到更多場次,許賢說:「拍紀錄片本身都要adapt好多現實考量,呢個都係囉,好似中文作文考試都要個半鐘內寫好,要接受呢個限制。」 正如人生,很多事情也需要妥協。贊師父自言是「超級唔鍾意做啲唔鍾意做嘅嘢」的人,大學時在H&M打工已深切體會,工作了兩星期便有了辭職念頭,但家人希望他能體驗生活,只好繼續頂硬上:「好記得要企fitting room,但冇人嚟,然後我攞咗張紙嚟諗自己嘅作品,我要寫咩故仔。」這樣的堅持延續至今,加入試當真前的他是新聞攝記,月薪只有15K,但他從沒後悔選擇,「一定有心理關口,同學搵嘅人工可能係我2至3倍,甚至交往另一半嘅時候都係,有少少覺得錢銀係一個好重要嘅位。」尤其香港錢字行頭,但他是這樣說服自己的:「搵錢呢樣嘢好死,點都會搵到,係多定少㗎啫,但係有意義或者自己做得開心嘅嘢係難搵好多,有錢都未必搵到。」 至於許賢,雖然他與拍擋蘇致豪在CAPTV 時期已累積不少支持者,在二人獨闖時期「金鋼Crew」的影片都有不錯的觀看次數,但每月盈利只得2000元,他只好決定放棄拍片:「接受唔到自己keep住畀唔到家用,有家用畀阿媽等佢生活舒服啲係做仔嘅責任,可能係行業未成熟,未必完全係我問題。」後來,他寫了一部電視劇,又感覺很挫敗,兜兜轉轉在拍檔游學修的邀請下,才決定再給自己一個機會,成立「試當真」再拍片。即使現在能盡情享受拍片的快樂,但他直言也有不少讓步,像出片量、質素也受到時限影響,「平衡個位係……唔好將個作品放到最大,同埋譬如我係比較容易有拖延嘅人,就要搵啲比較唔會拖延嘅人一齊合作,人有唔同特質,要搵一啲睇落好似有相沖特質嘅人,互相制衡。」 |邊行邊搵未來路 放榜的日子也在倒數,但人生的事總是突如其來的無法預計,倒不如試試電影製作團隊的心態——拍住先!許賢說,過往的頻道都是YouTube和IG並行去拍,他思考:「會唔會有一個方法係可以電影同YouTube並行去拍呢?我嘅目標,係搵出一個拍電影嘅新模式。」先試試看,不行的話便會知道此路不通。 追夢之旅一路起起跌跌,二人皆認為切忌在情緒風暴時下決定,許賢說:「希望考生有一個唔使樂觀、唔使悲觀,係達觀去接受高分、接受低分。」放榜來臨前,找時間靜心坐下來,用一個最理性的自己去想像並寫下成績出現落差時的應對方法,「情緒太唔開心,會落唔到好決定,差嘅決定會引發其他唔好嘅情緒,然後會有個loop。」然而,打破這個輪迴,只能相信情緒穩定的自己,許賢以堅定的聲音說:「要信!要信!嗰個都係你自己嚟。」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當語言失效時】 90後港男開頻道分享肢體語言 多一個方式感受情緒增互相理解 「香港人普遍不快樂。」
熙來攘往的街道、如常的辦公室、看似熱鬧和充滿期待的餐廳……偶爾,即使在人群之中,你卻感覺抽離,語言開始變成亂碼,直至把觀察模式轉換至靜音的上帝視角,才重新找到平靜。失去聲音,從肢體語言認識世界,始發現人們不自覺收藏在保護色下的情緒,那是只透過語言溝通無法了解的,你曾用心感受過生活空間的氣氛流動嗎? 「香港人普遍比較不快樂。」90後的David是業餘YouTuber,以佛系心態經營頻道「David的肢體語言觀察」。訪問時走在人來人往的旺角中心、人行天橋及馬路,他嘗試以觀察分析路人狀態:「大多數人也目無表情,有些看起來是不開心的,因為嘴唇偏向下。」密集的摩天大廈,急促的步伐,社會的氛圍,天上的霧霾彷彿也蓋在人們的心上。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Owen @wai.ho.98 |原始溝通法 David在兩年前開始接觸肢體語言。當時,因為攝影助理的工作時間比較彈性,所以他養成了在上班路上逛書店的習慣,「一次看到《FBI教你讀心術》,好像很有趣。」不過,那時候他還不是很相信肢體語言,直至疫情關係失業,決定到澳洲工作假期,才開始認真研究。 「那時候英文不算太好,透過觀察別人的肢體語言,大概知道他們的心理狀態。」獨自一人在外地生活,因人生路不熟和語言問題而激發了他的「求生意志」,他說:「看書、線上課程,或看一些YouTuber講解,外國有很多這類型題材的影片。」肢體語言,即透過人們的表情、姿勢、眼神等,進行非語言溝通;David說,多練習後能看得更深入,便可以發掘更多細節,像是一個人穿的衣服、說話狀態,也能從中看到端倪。 |用心眼改變人生 「不過,理論和實際也可能有出入。」根據David的學習和實踐,他認為書本只供參考,入門者的應用還是需要透過長時間的相處和觀察,以幫助了解被觀察者的狀態,他舉例:「書本說搖頭代表不認同或負面,但其實搖頭也有強調的意思。」 雖然有點複雜,但看懂肢體語言,不就等於在遊戲中用了金手指?David笑言,透過觀察看到別人真實情緒和反應,可以適時提出關心和改變的建議,的確令他感到自己的人緣變好。他回想,在澳洲與朋友一起出遊用餐的經過:「原本決定吃中餐,有個朋友口頭上說好,但我看他皺着眉、翹着手,感覺不太想走進餐廳,便提議改吃別的東西,之後他就變得開心了。」 除了人際關係,工作上也獲益不少。回來香港後,David在工作面試時,原本與主管相談甚歡,直至對方提出一道比較困難的問題,他自覺答得不太好:「看到主管略略後退的動作,我便心知需要繼續send CV了。」直至現在從事零售行業,David從客人的動作和表情,便能略知他們對產品是否感興趣,他直言:「節省彼此的時間,大家雙贏。」女士購物時,總是花多眼亂,選擇困難症老是常出現,David解答:「腳朝哪個方向,就是對那件東西更感興趣,或會對喜歡的物品有更多觸碰。」 |異地奇遇:Sharing is Caring 因為肢體語言,David自覺人生變得更順利;也因在澳洲的經歷,讓他決定開一個頻道,和大家分享他從書本理論和生活經驗集合而成的知識。 「又要說澳洲的事情,不停提澳洲。」David不好意思的笑笑道,相信這趟工作假期的過程,對於他而言的確意義深重。他回憶在墨爾本的一個週末,和朋友一起在月台上等車,因為車一直不來,他們便和來自中東的月台職員聊起來,David說:「職員分享學習英文的經歷,因為他不是本地人,剛到澳洲的英文很差,最後職員說『sharing is caring』。」這句話就如子彈一般打進David的心中,讓他一直思考有甚麼能分享,才想到:「YouTube好像是一個不錯的方法,而且學習肢體語言也是一種成長,對人生、待人處事也有幫助。」 |拆「情緒炸彈」 「我們生活在這個地球上,本質都是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對於David來說,肢體語言等於多一個方法去感受別人的情緒,「這樣大家的互相理解會多一點。」 在日常,每個人也如一顆情緒炸彈,稍不留神便會點燃某根藥引,一起入門肢體語言拆彈吧!David說,一個人若在對話中交叉雙手,把二郎腿翹得高高的,即已不太想溝通;若對方身體微微傾前,代表他正投入對話中,如雙方在對話時出現相同動作,則代表二人的溝通頻率同步了。 若對方氣得快爆炸呢?「生氣的人都會大聲說話,若想令他變得冷靜,應小聲一點回話;而且,他擴張身體,正面對着你說話,這時候另一人應側一點身體,減低威脅感。」說畢,他開玩笑說,若想跟他對幹一場,也能正面對着生氣的人。 |不一樣的天空和藍天 「香港這個環境,比較……壓抑,好像有點負面,總有東西逼着你去加快節奏。」David從澳洲回到香港,重新感受這座城市的氛圍,仰頭望向天空:「香港比較多高樓大廈,澳洲那邊基本上是沒有,可以看到藍天的感覺很不同。」 對於一些人而言,香港是一座牢籠,日復一日的只想賺更多金錢,好能早日逃離。不過,無論你選擇怎樣的方式生存,也不能忽視自己的情緒,「觀察別人的反應,也能應用於自己,回想自己是否也能有那個狀態。」這一點觀察,是給自己的喘息空間,也是給別人關心的機會,用心生活便能感受更多,這時再抬頭看天空,同一片天空也許有不一樣的感受。
【盡拍得獎者專訪】從地獄覓路尋夢 被名為現實的喪屍咬了一口 —— hellLand Gang
地獄是怎麼的模樣?相傳生前「口賤」、「嘴多」、惡言傷人等犯口舌罪過的人,死後會打入拔舌地獄。不過,有一群年輕人偏偏以創造地獄樂園自居,「很地獄的,但我們是開心的」。 地獄裏的笑話、意念,人間的人未必喜歡,未必每次都讀得懂,他們好一陣子陷入了另一個名為自我懷疑的地獄 —— 為甚麼總是尚未得到大家的認可?他們失敗、轉變、再嘗試,路或許尚未被走出來,但起碼他們仍未放棄尋覓。 一群創造「hellland」的人,為自己創造了一個食字名「hellLand Gang」(HLG),但他們並未如名字諧音所言「好X驚」。未驚過呀!誰說地獄裏就只得絕望?地獄使者們都有一個夢 —— 繼續做自己認為喜歡做的、值得做的,便足夠了。 文:Heidi @heidi.is.strong 圖:@andrew_bangchan //從樂園到YouTube// HLG核心成員有5人 —— Billy、Vanessa、Yammie、Shammy和Alex,另外一名成員Heihei目前正在台灣交流。大家背景各異,因為在海洋公園擔任兼職演員而相識,彼此都喜歡目前演出、創作,漸漸熟絡。Vanessa大學就讀藝術電影,懂剪片,後來與關門開始拍片,「大家說,不如多一些人一起玩」,Billy說。當年班底逐漸成形,取名「Angry Mok」。 畢竟剛開始接觸創作及拍片,收入不足以糊口,這件事自然未能成為他們的全職工作,於是這個團伙另闢蹊徑,成為了「獎金獵人」。Vanessa笑言:「我們常常都會找一些比賽玩,一來可以滿足『度嘢』的慾望,二來有錢賺。」小至社福機構宣揚注意糖尿病,他們構思了《糖姑娘》的故事 —— 因糖尿而被截肢,導致未能試穿玻璃鞋的「灰姑娘」;大至大集團以「夢想」為題舉辦的短片比賽,他們也積極參賽,「贏了,有幾萬元呢!」可惜,《糖姑娘》最後只獲得「網上最具人氣大獎」,而後者,他們盡管使出在海洋公園習得的技能 —— 特技化妝,亦未能助他們取勝,「我們以為這些比賽不難贏,但其實我們經常輸。」 在Angry Mok,他們試過拍短劇、翻拍MV、玩綜藝,可惜一直都未能「做起」。他們決心砍掉重練,另開channel「hellLand Gang」重新上路,頻道封面圖上的文字只有簡單一句:「#一條就快紅嘅channel」。 //從日常發掘地獄趣味// 現在的YouTube世界已成紅海,競爭對手比比皆是,要脫穎而出實非易事。上年年尾,作為「獎金獵人」的他們,又留意到以「盡」為題,圍繞社會、藝術、文化、可持續發展題材進行創作的「盡拍」比賽。 一開始時,他們想「盡力做好事」,但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該做甚麼,「我們不想要做甚麼,我們要盡力追夢,這些連我們自己都覺得很lame的題材,後來我們說,不如每人講一件大家都很希望做到的事?我們不如就用很『盡』的方法完成它?」 他們又想到,誰人小時候沒看過大台宮廷劇?最後,他們成為「一日劉三好」,記錄彼此在一日內「做盡好事」。那些「好事」未必是到老人院做義工、買旗等,而是在廣場為呆坐歇息的長者獻舞技、把「小心地滑」告示牌放到真的有水窪的位置等。有趣的是,看上去你不會覺得很老土,反而會心一想,發現自己真的沒留意到,原來小心地滑的告示牌,真的常常會被放在地上根本不滑的位置呢。 初賽影片反應不錯,他們順利入圍4強決賽。HLG成員罕有地開了一次認真的會議,Vanessa說:「要拍一樣與香港藝術有關的東西,太難了,我們沒有甚麼藝術修養,如果要講香港的書、畫、文學,我們真係無從入手。」Billy則拒絕再拍vlog:「既然參加比賽,雖然好老土,但我覺得應該要嘗試一點新事物。」要認真探討藝術,不是他們在行的事情,最熟悉的,是電影電視,「我們熟悉,不是因為我們曾經在片場做過,而是我們是『電視撈飯』」。 其實,HLG一直構思影片的框架,都是從觀察日常生活中的搞笑事,拿出來與大家分享,例如,他們在以前Angry Mok「口出狂言」的欄目,便曾經討論過「如何成為一個大台」、「遇到不懂英文但裝作懂英文的人如何應對」等,內容「少少mean、多多趣」。Yammie說:「我覺得我們有點諷刺,影片會有些message想帶出」,Shammy補充道:「我們很喜歡笑一些別人覺得很地獄的東西,不是因為我們夠膽講,而是我們的人設,講出來好似是好笑的,無所謂的。」 最後,他們帶領觀眾重溫由「雷雨」到「破冰轉身」,再從「宮心計」到「交換靈魂」等經典電視電影情節,打破了宿命,首度在比賽中奪冠。得獎影片可以在ACOO的YouTube頻道中重溫。 //未被看見// HLG這次贏出比賽,但回想起一路走來的創作路,他們偶爾仍有點心有不甘。 他們拍過不少影片,自己重看的時候覺得很不錯,很逗趣,看完很開心,但最後觀看次數卻沒有太好。例如一年前有一次,他們用心安排衣著及化妝,為葉德嫻的歌曲《天師捉妖》重拍MV,燈光剪接都十分講究,但最後只得6000多views,「其實我覺得《天師捉妖》真的很好看」,Billy說,眾人認同。Vanessa笑言,大家常會認為,這個構思不得了!會紅!怎料事情總不如人意。 那麼,問題出自哪裡?Billy慨嘆:「我們曾經開會,討論過為甚麼我們『搞不起』,因為我們只會笑一些只有我們才明白的東西,原來我們笑的東西,全世界都不明白。」慢慢,他們嘗試迎合觀眾口味,把訊息講得比較直白,「我自己覺得這件事很重要,太『嘥』了,『side』呀,『嘥』了這些影片。就算是我們這麼堅持己見,我們都一定是會遷就,始終我們是在做內容給觀眾看。」 後來,他們想,觀眾喜歡甚麼?Prank片?綜藝片?雖然未有確切的答案,但目前他們專注拍Reels,嘗試建立個人形象,影片同步在各人的IG及HLG的IG發布。作為創作人,妥協不是很難受嗎?Vanessa堅持:「我現在的內容,我會在我的pool內,挑選最有人看的。我不會硬要叫自己拍那些『(普通話)我叫XXX呀~』的影片」。Billy也同意不能得失心太重:「我們不可以只做別人喜歡看的,當大家不喜歡我們就down。」 「可能只是大家未看到,不代表我們真的做得很差。」Shammy認為,「究竟要如何overcome這種落差?就是當我們一兩年後重看這條片,我仍是覺得不難看,甚至真的挺好看呀,那就證明,現在只是大家未看到我們。」 //堅持的理由// 沒人看,或許有人覺得他們應該要放棄?但他們說不,Shammy想起自己有日幫朋友做了一整日勞動工作:「我全日沒有得著,我只有這薪金;但拍片,你的創意會進步,你的art sense會進步。我做不到其他工作了。」 Billy則說出一個很老土,同時又很合理的原因:「每次我懶惰,少出片,真的會有觀眾DM我,問我為甚麼我沒有出片?或者會說,你介紹甚麼甚麼啦,我很喜歡聽。我覺得是一個動力,雖然這樣說有點噁心和『娘』,因為真的有人支持你呀。」 「被喜歡的感覺很好。」Billy說。 //後記:初衷// 到最後,大家有否好奇,他們那個有關「夢想」的短片故事到底是怎樣的呢? 那是一個關於喪屍與夢想的故事,「當你被咬,你會變成喪屍;你沒有夢想,你一樣會變成喪屍。」 「不過,就算你被咬,但只要你有一個Will(夢想),你都可以慢慢康復。」 在香港這個高壓之地,誰人沒曾有一刻覺得自己活得像一頭喪屍般了無生趣?或者他們也有,也許他們也狠狠地被這個名為現實的喪屍咬了一大口。心頭淌血時,我們不妨都在心底擁抱着一個念想。把它好好記住,誰知會否有一天,整個宇宙都聯合起來幫助你呢?
【四台一小步 本土創作一大步】 試當真等4個YouTube頻道破天荒聯播 游學修:改朝換代真的要開始了
試當真女神Jessica、小薯茄 冰冰、啱Channel 米媽、FH production 熊仔頭,四個新一代Youtube紅人,看邊個好?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部都要!四大Channel合作「四台聚首一枱,輪住播片輪住LIVE」,由啱 Channel 開始直播。消息一出,震驚了百幾萬youtube死忠。 咁大件事,就當然多人講!4月20日晚上7點半起開始節目,想不到以前大家坐定定追看電視,現在就mark定時間睇youtube直播。試當真創辦人游學修指,「本土娛樂的新浪潮,講就講咗好耐,自己俾人叫新演員叫咗五年,說穿了就是一代人無法向上爬」或者現在這一刻,「改朝換代真的要開始了!」 試當真連同小薯茄、啱Channel 及 FHProductionHK 都是本地大熱的網絡短片頻道,年齡層由中學生至打工仔都有,創辦人多為90後創作人。四個youtube channel訂閱人數合共超過130萬人次。影片題材多元,小薯茄有冷笑話、熊仔頭有愛情故事、啱Channel出微電影,而試當真就繼續派膠,各有特色。 回顧今年2月,游學修已經話題多多。當時與資深傳媒人蕭若元 #蕭生 在Clubhouse唇槍舌劍,展開一系列關於 #香港電影業 發展前景的辯論。當時游學修不認同蕭生暗諷年輕人拍 YouTube 是「打飛機」,他認為香港電影業可以以新的方式延續。游學修懶理眾人否定,一於以行動證明拍youtube不是「打飛機」,去年10月偕同一眾網絡紅人推出試當真。短短半年,平台已經有超過12萬人Follow IG,更成功捧紅幾名素人,包括Jessica及阿慈等,增強網絡影響力,憑派膠出位。 四台聯播,所引起的話題,橫跨於中學生至近40歲的打工仔,其實都可算是壯舉,期待這個小小開始,會為網上影像創作帶來未限可能。
【生意頭腦】「查理咬我手指」短片近9億點擊被永久刪除? 製成NFT拍賣以$600萬成交
幾好感情的兄弟姊妹都會有互相鬥氣的時候,英國有一對小兄弟,就因為最「平常」不過的事 — 咬手指,咬出600萬港元。 講的是「查理咬我手指」(Charlie Bit My Finger)這條不足1分鐘的短片,主角是大約三歲的哥哥哈里和1歲的弟弟查里。片段中兩人依偎在一起,十分溫馨,哥哥明顯少看弟弟的牙力,主動將手指放進他口裡,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