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on social

搜尋結果: #acooperson

奧運期間,社交媒體上流傳笑話一則:「香港人OT一定唔會輸!」高壓環境,即使資源不多,人們都十分擅於憑雙手創造奇蹟。卻,偶爾也會爆煲。女歌手JACE陳凱詠笑言初出茅蘆時,家人曾約旅行,她卻說:「去咗旅行有啲job搵我,我做唔到咪好唔抵!?唔得㗎。」當紅時,工作邀約如雪花般飛來,即使被公司雪藏的一年,JACE也不打算讓自己停下來,「瘋狂上跳舞堂、練唱歌,包括我自己去旅行,都係抱住要去學唱歌跳舞嘅心。」卻發現不論怎麼努力,也做不到別人那種泰若自然的感覺,她才驚覺和接受了當下的情緒:「發覺我根本唔開心,我都唔錫自己,我點跳到出嚟啫?」 這一年,突然脫軌的生活使她徬徨至極,那些無以名狀的傷痛蠶食了靈魂:「手震,然後口啞啞,開始流眼淚、心跳好快,講唔出嗰啲係咩嚟。」鎂光燈之下,以獨立歌手之姿回歸的JACE依舊亮眼,但她不想再埋藏光鮮背後的掙扎、看似勇敢下的脆弱 —— 於是,找來蘇道哲作監製、謝芊彤譜曲和陳詠謙,以曾經讓她感到世界末日的《隔離》曲風ballad,寫下一首記錄自己憂傷、無助和迷茫的《間歇性休眠》,JACE以釋懷的語氣說:「能夠接受呢份脆弱,都係一種堅強。」 採訪:實習記者Janet、Hoiyan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Owen @wai.ho.98 |見習獨立歌手 今年,JACE推出了一首舞曲《百妖夜行的修行》,還有一首抒情歌《間歇性休眠》,兩首歌也以蛇作發想,卻是不同狀態下的蛇,她笑着解釋正喜歡這種動物的深不可測:「佢有攻擊嘅時候,冬眠就變成一個餅捲埋唔郁,我鍾意呢種極端性。」要數自己最像蛇的地方,就絕對是慢熱和後知後覺,她比喻:「蛇吞咗隻象,要慢慢消化,原來咁難消化!我做咗獨立先,哇!好惡啃喎呢壇嘢,我依家都feel緊。」 成為獨立歌手,必經過程是一個人由零開始建立屬於自己的團隊,JACE認為這是孤獨的:「要花好多氣力去慢慢遇見一啲人,完成一啲事,冇人同你去分享。」而且,所有的成敗得失全掌握在手,沒機會再把責任「嫁禍」給別人,讓她也收起了一些任性,「最困難係點樣擺自己喺個世界入面,冇人話你㗎,如果我鍾意放飛、同世界脫軌呢?係可以嘅,但會有一個consequences,你要自己承受返。」除此之外,在創作上不就很自由?「唔會㗎,所有自由都有代價。」現在,有了創作的雛型,她需要尋找不同的人協助完成作品;從前,為了做好一首作品,JACE需要不斷說服公司,好讓他們相信自己的觸覺和判斷,死守把歌曲變成自己想像中的模樣。 |#天生倔強 時光倒流到幾年前,JACE笑言除了公司任務《隔離》外,當時每首歌也花盡無數力氣,只為爭取自己喜歡的歌,以及守着歌曲為自己喜歡的模樣,她以新人年後的第一首歌《天生二品》為例,憶述公司評價:「呢首歌唔好聽,唔會有人記得,我哋唔會做電台宣傳,無謂嘥錢嘥力,你等下首啦。」聽罷,JACE就像被潑了一身冷水,過熱的頭腦直接當機:「下?點解呀?我鍾意呢首歌!」山不轉路轉,既然公司已鐵定心腸不做宣傳,她便自己想了一個小企劃,邀請朋友一起發布童年照片帖文,並標籤天生XX(自行填寫),再找朋友一起製作社交媒體的濾鏡,JACE沾沾的說:「嗰陣其實未咁興用filter做宣傳添㗎!我都算幾前!」在她奮力掙扎下,《天生二品》掘起,成為了JACE歌手生涯的第一首五台冠軍歌。 在生活和人際關係上,JACE直言也不太信任自己,但從小到大在創作或藝術觸覺上,她從來不曾懷疑自己,她以童音分享:「細個着衫,我覺得呢件衫一定係咁樣襯半截裙,我就唔理媽咪,唔知點解細個已經好肯定。」正如《百妖夜行的修行》,初時的概念有蛇、voguing、古典傳說和中樂聲音,她笑言應該沒有人看透自己正在捏的餅,但:「我唔理!我要做!」 |燃燒生命級別的搏盡無悔 被雪藏的那年,JACE的人生就像「死save的檔案」,亂作一團糟,她說:「香港好似工作斷定咗生活好大部分,所以好容易因為工作嘅節奏變成生活節奏。」沒有工作,怎麼辦?所有不安、焦慮的情緒泛濫湧至,她卻嘗試強迫自己繼續壓抑,這樣的反彈只會更大,最終情況更失控,「呢啲係咪抑鬱呀?呢啲係咪狂躁呀?如是者半年,我覺得唔得,我要去個旅行。」便出發到美國。 或許是天意,雖然JACE已為自己安排了滿滿的跳舞和作曲課程,但到埗後身體接連出現狀況 ——感染COVID-19、拗柴和被保健藥物噎到,她才驚覺:「哇,痴線!陳凱詠,你唔識照顧自己到咁?你仲一個人衝去美國。」JACE學習的舞蹈為vogue,該舞風的中心思想是自愛和相信自己,由於當時她的狀態與這些想法完全背道而馳,她便醒悟:「我學唔到㗎,嘥晒啲錢,一堂20美金,嗰期仲要冇搵錢呢,啲錢燒得幾快呀!」接下來,她終於願意把朋友的勸言聽進耳,放下自己的checklist,先好好面對自己的傷痛,再去旅行放鬆一下:「原來咩都唔做都係做緊啲嘢,原來身體、靈魂係需要咩都唔做。」 |這次我決定我的未來 從小到大不論學業、工作或伴侶,JACE也不太清楚自己的選擇,「唔知點解我讀傳理,不過啲人話我啱囉。我唔知自己想做歌手,不過唔打唔撞咁好彩做到咋。」所以,在這一個人生分岔口,她選擇以剔除法作決定,JACE說:「我唔要唔信任我嘅人,我唔要剝削我嘅人,我唔要會令我攰同唔開心嘅人,我唔要跟一啲我唔相信嘅目標或者節奏,我唔要bad vibes。」就像在迷霧中前進,她跌跌撞撞的摸索未來,也曾經手足無措,曾因複雜的合約內容求助Serrini,卻又不能直接分享合約內容,對方氣定神閒說:「Girl,搵間靚餐廳,很舒服的一日,飲住咖啡喺喜歡的環境慢慢睇,你識睇㗎!」真的獨立後,好友Tyson Yoshi不時主動激勵她:「喂!我信你得㗎!你自己可以搞得掂㗎!唔好咁容易低頭呀!」 簡單的幾句話,又足夠她繼續走上一段路,繼續前進。 |悲傷五部曲:終章 來到這一步,她決定面對低谷時的脆弱,完成了與《隔離》曲風同為ballad的《間歇性休眠》。《隔離》這首唱到街知巷聞的歌曲,是讓當年JACE感到世界未日的歌,「聽Demo嘅時候,我死緊啦、我死緊啦!我周圍同身邊所有人講,我爆晒粗,我要唱首咁嘅歌,收到歌詞我仲覺得我死喇。」完成錄音後,她至今仍非常印象深刻,當晚凌晨三四點坐上的士後,帶着滿足的微笑打電話給朋友:「我好開心搵到一首唔係自己寫嘅歌,睇落好似唔係自己嘅嘢,但原來作為一個表演者,我係有能力將任何作品都可以變成自己。」 經歷這麼多,她終於接受自己也有柔軟的一面,JACE笑着嗆自己:「你扮咩型啫?你扮咩下下Groovy啫?你唔聽呢啲㗎咩?痴線,你都有軟弱嘅時候,唔好唔承認!」《間歇性休眠》就是見證和記錄JACE陳凱詠成長、敢於面對傷痛的代表作。 至於未來?「未至於蝕錢咪算囉,死唔去就得,唔使有答案真係,做下做下就知。」JACE帶着微笑和語氣堅定地說。…

ACOOPERSON   JACE   廣東歌   ...

Hey,15歲的自己,現在的我,有完成你的寄望嗎? YT周殷廷15歲時,想做歌手。他用了廿年時間,希望替當年這個自己完成寄望。若追夢是場賭博,他傾注了廿年時間作賭注。輸過,最終成功翻盤。 他的故事很勵志:自學唱歌學樂器,讀完電影後返港,逐間唱片公司敲門派demo,最後成功簽約出歌,卻一直浮沉,打算過放棄,成功反彈,出道9年後,終可開騷出碟,是個曲折起伏的熱血追夢故事,而且是Happy Ending。 但若將結局設定在5年前,YT的故事或許就是個追夢失敗的故事。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Kayan @yipyn 圖片:唱片公司提供 |追夢失敗⋯⋯嗎? YT第一次開騷、出碟,是在他34歲的時候。在這之前,他幾乎要放棄了。 不少人以30歲為追夢期限。YT 2015年出道,浮浮沉沉幾年,公司2018年跟他說,不會替他出歌了,那時他差不多30歲,「都試咗一段時間,都唔係冇成為到歌手呀;成為咗,咁既然都失敗,咁就算啦。」 他盡力了。由15歲想做歌手,走了很多曲折,以為觸碰到夢想,卻發現原來目標仍然很遠。他想,可能是自己真的不適合。於是他退出幕前,去了做導演、做marketing。這個歌手夢,完了。 |原來兜個圈才能前進 沉寂了三年後,命運給他安排了《遲了悔改》,周殷廷這名字,開始有人認識。有人說,YT之所以成功彈起,他的markting絕對有加乘。現在他會自己想marketing點子、MV也是自己拍。這些都正正是他歸功於沉寂那幾年獲得的技能。 當此路不通,唯有繞路,沒想到原來柳暗花明又一村。「最緊要係唔好硬頸,如果真係唔make sense嘅,可能轉一轉會係一個更好嘅路。」行了一圈,YT最大的頓悟是:「你估嘅嗰條路,未必係啱嘅嗰條路,都未必係唯一嘅路。」 |每個人有其人生節奏 兜圈也去到終點固然好。但這條路,他走了近廿年,等到三十多歲,才終於被看見,會否覺得太遲?YT卻覺得,剛剛好。太早得到,他可能會變得輕狂,現在他更珍惜每個機會。他說:「每個人有佢嘅節奏,喺適當嘅時候會綻放,所以冇話太早太遲,佢應該發生嘅時候就會發生,佢唔發生嘅話,亦都唔緊要,thats okay too。」 YT比喻,付出努力,只是換來一次擲銀仔的機會,不擔保會贏,「但你只需要贏一次,贏一次就得㗎啦。你每一次攞呢個銀flip,tails, tails, tails……until one time it lands…

ACOOPERSON   Cantopop   YT   ...

曾幾何時,三五知己總愛聚在一起拼湊將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不如開間書店、咖啡廳,可無數天馬行空的想法都遺落在過去。有7個因不同原因在不同時間搬入長洲的朋友,希望能在小島上擁有一個「竇」的想法一直縈繞,她們常常會聊說:「如果有個舖頭會做乜?」一天如常的在聚會裏天南地北的說,發現長洲原來沒有一間書店,各自又對藝文有興趣,碰巧那時島上還有一個適合的舖位,「不如開書店啦!」就這樣,長洲在21年9月便有了「渡日書店」。 「渡就係由一個點去一個點嘅意思,就好似啲人一定係搭船先會嚟到呢個地方。」接受訪問的其中一位店長Solam說:「而渡日就好似渡過一啲日子,(當時)成個大環境係有一種比較強烈地多人討論走唔走。」無論如何,希望人們來到這個空間能重新思考如何過日子。 來坐上這艘文字的小船, 聽聽三位店長 —— Solam(SL)、Sim(S)和Vanessa(V)與長洲這座小島的故事,或許就會想給自己一個小假期,從每天忙碌的工作中逃離,好好的過一天。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設計:Owen @wai.ho.98 |她們和小島 為甚麼要從方便的鬧市,搬入看似與城市隔絕的島嶼?三人都笑言一切只是水到渠成,並沒有特別計劃,S是和男朋友一起搬到長洲,SL則因為長洲朋友家附近剛好招租,便很快下了決定入住,而V則是接租朋友單位,她說:「以前去過兩個唔同地方,一個係威尼斯,另一個就係瀨戶內海藝術祭,我都幾鍾意搭船。」 SL是獨立設計師,S初入島時也是自由工作者,後來轉職為營銷傳播職員,而V則是任職藝術行政的工作。後者二人在九龍工作,每天都需要長途跋涉的坐船又轉車,V本來就很會享受船上時光:「聽下歌睇下書,唔會覺得時間特別耐。」然而,S覺得距離雖遠,但上船時就像半隻腳已踏進家門,況且放假能留在島上真的很放鬆,「島仔細細,但同nature真係超接近,可能真係5分鐘路程就可以跳落水,想行個山都係講緊10幾20分鐘,超good!」一個長洲,就有不同場景,熱鬧、寧靜、山和海,閒時在島上漫無目的地探索,也是島民的一大樂趣。 |小島和書 探索這件事,有人喜歡以雙腳發現,也有人喜歡在書海中徜徉。與其他獨立書店不同,渡日沒有仔細定位,S說:「都算係雜崩冷啲,好因應我哋每個人嘅認識同興趣去建立呢間舖存在嘅嘢。」小說、散文等文學類作品就正是她所愛,而V就喜歡獨立出版物,所以也收集了不少Zine,也有SL喜愛的繪本,還有其他人喜歡的航海、歷史或童書,甚至是生活用品,處處都充滿不期而遇的驚喜。V補充:「唔係話啲書剩係呢度有得賣,而係我哋每次去旅行,覺得得意嘅都會攞返嚟賣,讀者發現原來有呢啲書,都係一個好嘅encounter。」 「有啲書係同島或者海有關,都唔係話好多,不過都會有。」SL拿出由邱世文爸爸邱東明著的《長洲生活記》、已絕版的《長洲手札》、關於漁民和漁歌的《岸上漁歌》,還有多年前由長洲街坊點點媽媽多年前一人製作的Zine《點兒》,「每一期都係一張紙,用返佢作為本地人的角度去講,譬如長洲太平清醮,又或者係行樓梯的經驗等等。」不說不知道,海傍街的建築若是建高數級,那幾乎可以肯定它是建於70年代或以前,因為那時尚未填海,舖外已是沙地和海,建高是為了防止潮漲或風暴時海水湧進屋內。還有更多有趣的島嶼小故事,躺在店內靜待大家發現,SL說:「有一份係講舖頭貓,好多都已經唔喺度㗎喇,島民睇返啲相就即刻好有回憶,我覺得係一啲出版或者書,最實在嘅意義同價值。」 |對的人和對的書 每一次有讀者來尋寶,看到店長的選書並帶走,剛好那本是V的書時,她帶着滿足的笑容說:「覺得『嗯!我啲taste都幾好!』,搵到一啲大家share嘅interest。」SL接言:「睇書呢啲嘢好個人,所以我諗點解我哋會莫名其妙興奮,就係覺得我鍾意嘅嘢都有人鍾意。」每件事一體兩面,在這些書遇到對的人之前,也偶爾是店長們甜蜜的掙扎。 「經常都會有呢啲考慮或者掙扎,就是大家會喜歡看啲咩書,或者我們店長自己有啲咩書想推介畀人。」有時可能店長覺得某本書很正,入書後賣出速度不及,最後成為囤貨,S分享經營信念:「我哋有一個『賣一世原則』,可能無啦啦有一日,就會有人買咗一本擺咗好耐的書。」確信書並不是日用品,一定不會貨如輪轉,所以只能把心臟訓練得強大一點。「書真係唔會過期。」SL說,有些書10年後仍會再版,或有讀者突然心血來潮想找回某本舊書,但新書也有它的熱度,「有時候我哋推介的書,未必係依家好hit嘅書,但又會可能因為咁啱之前有些人未遇到過,可以在這裡遇到都是好事。」 |書店和長洲 三人在島上各自住了4至6年,書店也不知不覺經營了近3年,與這裏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密。在渡日,她們遇見了遊客和島民,也慢慢踏出書店的舒適圈,開始舉辦不同緊扣長洲、自然或書本的活動,像邀請了一對住在島上多年,且對雀鳥甚有認識的夫婦開展了「認識長洲家燕:燕子觀察分享會」、跟住繪本認識長洲和中秋燈迷活動,V笑言:「有一個伯伯喺度估晒我哋50題,雖然好似冇乜中。」這一切也不是基於一個甚麼偉大的目標,Sim說:「而係開咗之後慢慢識多咗人,人哋又識下我哋,有啲唔同嘅碰撞之下去產生不同的idea。」才慢慢在「一半有機、一半curate」的情況下生出不同活動。 一切都是無心插柳柳成蔭,SL說:「因為我哋對呢個社區好奇心大咗,有啲活動都會一定是好關長洲事,都係想透過書同埋社區嘅關係有啲連結。」之外,也有被長洲的生活文化衝擊,有島民曾與她們分享兒時運動會逃學經驗,城市人可能會去機舖,但島民卻是穿着體育衫就跳下海游泳。「或者放學會去釣魚。」V說罷引來大家一陣笑,SL回話:「有啲真係會着住校服喺度釣魚,同埋一街都係細路踩單車。」說着說着,好像真的會被島上的氛圍感染,來到書店就能好好的歎書,而非急急的買到目標便離開,像是被調了時差一樣。 |繼續過日子? 城市的小店一間又一間光榮結業,島上的渡日又會否繼續陪伴大家好好過日子?S說:「最好就冇呢個要結束嘅一日啦。」但世事難料,誰又能預知未來,她說:「但我哋都仲有好多想做嘅嘢未做,做完嗰啲先算囉,我覺得都keep住有嘢想做嘅。」是甚麼? SL語帶保留:「但係講咗,我驚……」V一矢中的:「唔係,講完我哋就要做!」語畢,耳邊立即傳來三個女生既興奮又緊張的尖叫聲,V續說:「General啲,我哋想試下出版。」最後,SL慎重的指着旁邊的小說,「頭盔一個,我哋唔係出版呢啲,而係一定會同長洲有關嘅Zine或者繪本。」就讓我們一起來期待一下吧!

ACOOPERSON   小島   旅行   ...

不知你有否試過,在晚上搭飛機時,從上空看到香港的夜景,很醉人,很美。這個美景,是如何構成的? Jun和Billy這對夫妻,在香港遍尋讓自己有「歸屬感」的地方,最終決定在坪洲定下來,開一家小店「燈隅」,丈夫沖咖啡,妻子在世界各地搜羅有趣的古物販賣,又和攝影師、畫師合作擺設小展覽。如詩如畫的生活背後,二人平日仍是「返工狗」,用兩份薪水換來這片讓人歇息、沉澱的小天地。 日本佛教有一句話,叫「一燈照隅,萬燈照國」,「每個人好似一盞小燈,發揮自己小小功能,照亮自己小小嘅角落,加埋就可以照亮好多地方」。堅持下去,或者是因為有幸遇到知音、惜物之人,又或是感恩自己能夠在別人生命中佔一席位。面對難關時,回想起自己店名,夫婦又能找到動力繼續——正因為大家每人都用力發亮,才構成了這片美麗的土地,不是嗎。 文:Heidi @heidi.is.strong 圖:Kayan @yipyn  |搬進小島成就緣分 自有記憶以來,Billy便很喜歡海。小時候住在屯門的他,常坐在洗衣機上,拿着保溫杯,雙眼定睛看着窗外安定邨那片還未被填平的海。長大後,Billy曾搬到荃灣,「我成日覺得荃灣係一個唔屬於我嘅地方,就算我住幾耐,我都有一種同呢個地方有種距離感。」最後決定跟隨自己孩提時的感覺,帶着自己的鋼琴,搬到坪洲這個小海島。太太Jun則笑說自己的故事並沒有那麼浪漫,「因為家庭原因,十零歲我就開始自己住。好多地方我都住過,大角咀、屯門、觀塘、西灣河、天后、西環⋯⋯無一個地方可以留得好耐。」有次探望朋友,首次踏足坪洲這個小島,便被這裏的寧靜與平和氣氛深深吸引,遂決定搬進來。 2013年,任職空姐的Jun,與朋友阿傑在坪洲一同開了一家叫「陸日」小店,在世界各地搜羅二手舊物,放假就在小店販賣。一天,Billy經過小店,問:「可唔可以要一杯Americano?」牽起二人的緣分。相識後,二人形影不離,Billy加入了成為其中一位店主,負責沖咖啡。「如果唔係搬入坪洲,我唔會認識到佢,唔會結到婚」,Jun笑說;「可能你搵到一個更有錢嘅呢?」Billy打趣道。 COVID過後,兩位店主決定分道揚鑣,與此同時Jun亦面對人生交叉點:「COVID嘅時候我生一個女,我兩隻16歲嘅貓就走咗。感覺係,我好想同個女分享我有貓,我有舖頭呀,所以好想保留呢度。」這裏遂由夫婦延續下去,加上攝影師William、畫家Heidi和咖啡師逸支持,變成「燈隅」。 |感激舊物、好好道別 穿過「燈隅」黃澄澄的大門踏進去,立刻便可感受到這對夫婦用舊物建構的佗寂美學。店鋪四周又以乾花佈置,角落盡處還有與畫師及攝影師合作的小型展覽。大門左手面是一張bar枱,一張沙發,Billy在開店的日子會以自家焙煎咖啡豆為大家沖咖啡;右面擺放了Jun在世界各地蒐集的古物,例如昭和風的玻璃餐具、陶瓷杯碟、撥輪電話等。 你能想像這間店的古物,大部分都是靠Jun一人帶回港嗎?「呢個係Adding Machine,係歐美地方用來會計,計數嘅嘢,佢(Jun)自己一條友抬翻嚟」,說罷,Billy艱難地抬起了「Burroughs」牌子的金屬機械計算機。Jun說:「我清咗嘅行李箱,周圍圍住啲衫,一個人抬翻嚟。搬完之後,我覺得自己成個膊頭都沉咗落去」。 Jun小時候已對舊物有特殊感情,儲過地鐵紀念票、郵票、玩具,但全都被母親扔掉。所以Jun長大後去到外地的舊物市場,她常留意能否重遇這些「老朋友」,「曾經喺紐約一個舊物市場買到一部SX 70相機,就係我爸爸用過嘅,個情景好有電影感,仲好似有背景音樂咁!」時至今日,一家人在扔東西前,仍有一個特殊習慣——認真做一次感激及道別,「如果唔記得好好道別,我個女會喊!」 |繼續的理由 在小島生活,租金相宜,生活恬靜,最讓人卻步的大概是交通時間加倍,Billy說:「我甚至試過有一份工喺觀塘返工,來回三個鐘,我都做咗一年幾,但我覺得辛苦啲都值得。我覺得坪洲同市區最大嘅分別係,市區就算你裝修到幾靚,你落電梯行出街,就係另一個世界;坪洲就係比較表裏如一。」 起初搬到坪洲,Jun已經感受到這裏和住在「城市」的分別:「我會話係鄰里關係,住喺出面嘅地方,可能煮飯,想借油鹽糖隔離都無人會睬你。甚至試過有人搬到我隔離,我打招呼佢唔理我。」在坪洲,到樓下走一個圈,到處都有人和自己打招呼,「直到依家,我放工喺街行,我都會覺得,呢度就係我屋企啦。對於其他人而言呢度喺旅遊、打卡嘅地方;對我嚟講,一行落樓,隔離就係一個海,呢個就係我哋嘅日常。」 開店最重要是生意,Billy形容小店不在坪洲的「市中心」,有時人流少得可憐,「我哋依家嘅狀態,唔可以叫自負盈虧,可能係自負虧虧?」但,堅持下去的原因原來很簡單:「記得有一對客人,佢哋都好鍾意飲咖啡,成日同哋傾啲關於咖啡嘅。直到有一日佢哋嚟到,突然同我講佢哋下星期飛去英國啦。雖然大家都係交心,但其實完全冇諗過我哋咁遠都會成為佢哋Farewell嘅其中一個目標。對於能夠有呢一席位感到榮幸。」 「燈隅」,意思就是:「大家都有一盞燈,就可以構成這個地方。」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

ACOOPERSON   古物   坪洲   ...

7月,是放榜季、是書展、是學生的暑假,也代表這一年已經過了一半。頂着大太陽步行到公司上班的你,有否懷念昔日還是學生時期的時光? 假如給MIRROR人氣成員盧瀚霆(Anson Lo)一個無憂無慮的暑假,他會做甚麼?此時,他閉起雙眼幻想——他會行街,或許還會到旺角的商場吃撈麵,「我會叫三包麵,一定要有蒜,加中華沙律、八爪魚、鵪鶉蛋⋯⋯一定要有蒜!但唔辣。」其實快樂可以很簡單,去沙灘可以帶來快樂;聽從自己內心小孩的話,勇往直前也可以很快樂。放下迷惘與焦慮,嘗試轉一個念,一切或許也可以很OK。 文字:Heidi @heidi.is.strong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Hoiyan @seamouse_hoiyan 設計:PO @p12_o28 《Hey Hey OK!》是Anson Lo第一首夏日風的跳唱歌曲,MV特意到日本沖繩宮古島取景。他說:「上年年尾我收到呢個demo已經好鍾意,而我聽嘅第一秒,已經覺得同陽光與海灘有關。所以就暗暗plan住下年(2024年)暑假就出。」歌詞談「活在當下」,Anson Lo還想和大家探討「著眼點」這回事,「當你面對眼前嘅困難,你想用唔開心嘅情緒去take,定係用積極情緒去take?假如你用positive情緒處理,每一日都可以好似暑假一樣。」 講經咩?叫Anson Lo舉一個例子,他笑說:「輕鬆嘅例子就係最近,同花姐有關。我去購物,花姐就𢛴我點解要購物。當時我覺得,我都只係買少少啫,點解要咁着緊?但幾日之後我用另一個着眼點諗,其實佢都係幫你規劃人生,令你慳錢啲,而且我有好多家庭責任。好多時候你take每個人嘅message,唔好畀當刻情緒影響自己。」 |想做的事 VS 要做的事 踏入2024年,Anson Lo完成了很多目標,但更多是「要做的事」,而非「想做的事」。例如健身,「現階段我要做嘅事係,我要再做多啲gym。我唔知做gym嘅人有無呢個感覺,但我係唔enjoy做gym,我mainly係舉鐵,負重運動,所以我好唔enjoy,但我要做。因為我為自己許下承諾,唔想個人咁瘦咁細路仔。」 不需工作的日子,Anson Lo也會塞滿自己的schedule,健身、學唱歌,「呢啲都係我工作嘅一部分。變相呢一日其實都唔係day off」。要想新歌歌詞一樣平衡work與life,「put them all away」,Anson Lo說:「依家多咗搵朋友上嚟食飯,我會搵Jeremy、Edan,會多留時間畀屋企人。呢啲都係令自己有『I have…

ACOOPERSON   Anson Lo   HeyHeyOK   ...

艷陽夏日伴隨吵耳不斷的蟬鳴,就知又差不多到放榜日。激起YouTube頻道「試當真」的許賢,拍片紀錄滕毅康溫書(頻道節目《校花校草》的參加者),甚至自己重赴試場的念頭,是緣於前年12月,許賢屢次關心當年要考DSE的阿康的溫書進度,但「皇帝唔急太監急」,換回來的卻是阿康的輕挑回應,例如「今日去迪士尼係溫緊……溫度!今日係地理。」就是這樣,整個備考過程,直至放榜的每個重要時刻,都一一收錄在梁奕豪(贊師父)導演的《EA EXAM》系列10條影片中。 時隔近一年,小螢幕變成大銀幕,團隊把故事剪成電影版《公開試當真》,焦點從應屆考生懵懵懂懂面對公開試,變成畢業若干年、且每年都會創作與公開試相關影片的許賢,在重考過程中探索內心的執着。再次面對公開試,許賢終於認可了當年被自我否定的自己:「原來以前自己都真係一個幾努力嘅人,唔考多次,我唔知當年A Level嘅自己都幾叻,有啲努力未必係for依家,而係10幾年後先會肯定。」電影中的許賢,也是每個曾經參與公開試的我們。你還記得公開試那年的日子嗎?放榜後是懊惱後悔、不甘不忿抑或滿意釋懷?記憶可能已模糊,緊張焦慮的感覺也變得陌生,但公開試留下的,已不知不覺成為一道不可磨滅的烙印。 許賢、贊師父和各位畢業生,請根據考生編號找到你的座位,今天的考核科目是 —— 在成長的洗禮下蛻變成怎樣的人。開始作答!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Owen @wai.ho.98 |一切皆始於足球 公開考試的最大功能是方便人才篩選,許賢笑說營運公司也需要,而他的方法則是透過觀察。在今天的網絡世界,許賢是眾所周知的「港足打手」,而贊師父則是一個已運作了10年的專頁,「足球說故事」的版主。他們當年的相遇既可說是志同道合,也可說是識英雄重英雄。2016年,許賢在屯門良景,拍攝了一個關於他中同放棄踢港隊的故事,「我拍完就好proud of自己,proud of到就係我大膽DM問可唔可以幫我share,你足球page嚟㗎嘛!」相隔6年,已成立試當真的許賢一直心心念念想拍足球紀錄片,此時便想起贊師父。 隨着有記者工作經驗的贊師父加入,他們先後拍了不同紀錄片系列,如《試睇世界盃》、試當真足球隊年半成長記的《廢柴足球傳》和《EA EXAM》。意想不到的是能脫穎而出成為電影的,並非他們最愛的足球,「公開試係我哋每個人都經歷過,都係過來人,講緊唔係年輕一代,係我哋父母都可能經歷過,呢樣嘢就好值得令每個人都知。」足球片相比起來就「小眾」得多。 |拍攝意外二三事 大約七個月的紀錄,雖是走零Plan拍住先的策略,幸運的是大部分嘉賓和場地也能配合。不過,說起意外,現場立即一片哀號,贊師父更是立刻倒抽一口氣再脫口而出:「哇!仆街!」許賢接着揭開隱藏的幕後故事。 「本身諗住系列嘅大結局係搵杜Sir做訪問,因為佢冇考公開試,但一樣有咁大成就。」他便開始想方法接近杜琪峰,而最後定案正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足球:「我知佢有隊足球隊,我有朋友喺嗰度踢,就問可唔可以叫埋我,咁就去咗踢。」看似順利,卻處處危機。球賽當天,杜琪峰踢中後場,許賢踢右閘位,「我有兩個問題,就係中堅出咗去標波,我冇埋去補佢個位。第二個唔順利係人哋個中場傳波去我身後,我追唔到。」先後兩個失誤,讓他被杜琪峰點名開罵:「點解係咁輸呢個人㗎?錯撚晒嘅?」說罷,在場的人隨即哄堂大笑,許賢靦腆說:「佢嗰下係好純粹嬲你屎波,佢唔識你,大家真係以波論波。」最後杜琪峰以時間配合不了拒絕拍攝,試當真成員之一、亦是電影監製之一的文Sir笑說:「有啲似電視劇主角要靠考驗去打動啲大人物,但佢失敗咗。」錯有錯着,後來由許賢媽媽補上位置,而他們的對話反而翻出許賢對公開試的真正心魔。 此外,製作上的風波也不小,贊師父紀錄阿康放榜後的情緒時,相機突然故障,許賢說:「阿康喊緊,死咗機之後就到佢(贊)想喊。」許賢同時模彷阿康輕拍贊師父,並安慰道:「冇事嘅冇事嘅,唔好喊!」贊師父心有餘悸:「紀錄片嘅嘢拍咗就有,拍唔到就冇,好難叫佢再做返,但最後阿康都好好再接受我訪問,都叫救得到。」 |關於讀書和考試這件事 開拍《EA EXAM》,除了紀錄阿康溫書,許賢還想透過拍攝重新「浸返落」讀書環境:「嗰陣拍片拍到好攰,如果可以有人拍我,然後我剩係畀心機溫書,就係我嗰陣想做嘅嘢。」所以許賢便決定伴讀,同時報考了中文和經濟科,和阿康一起補習、溫書和操卷。 相隔10年多,再次拾起課本的許賢甚是享受,他笑說看範文《師說》時,彷如與千年前的人出現精神交流,「我get到韓愈係鬧緊啲人不思進取,唔好咁迂腐,細過你嘅人都可以向佢學習。千幾年前嘅人已經會寫篇文批評人,我都會喺IG出post鬧身邊同事又唔學嘢。」學習的本質是充滿樂趣,而考試正是強效滅火器,能把所有興致通通撲熄。當許賢正享受與古人思想交流時,卻發現大把範文需要背誦,還要在短時間練就「藍色窗簾」的特異功能,他說話的音量不禁稍稍放大:「呢啲位就唔enjoy喇。」這些時候,許賢就開始想辦法逃脫,「溫溫下會想整片,就行出去睇下贊sir、阿熹(電影剪接)剪成點,其實純粹唔想溫書。去到(影片)有位要我落決定,咁我就會返去溫書。」 |讀書叻不再是唯一出路? 那麼,和阿康一起臨急抱佛腳的許賢,以及一直在鏡頭後觀察的贊師父,拍攝過程又有否勾起過往的惡夢?「我透過阿康去睇返自己當年點解會有一個不愉快嘅中學生涯。」中學的贊師父強項不在讀書,喜歡運動的他,當年跑步速度可是學校裏數一數二的快,甚至有代表學校出賽奪獎,但有一段時間的他十分自卑,甚至會隱藏自己對運動的愛,「老師唔覺係咩一回事,真係問我『你讀書點解唔可以好似跑步咁快』、『可唔可以將你嘅精力擺喺讀書上面』。」鏡頭一轉,阿康和當年的他一樣,也是一個擅於運動而讀書略遜的學生,但師長的態度卻是天淵之別,贊師父說:「啲老師勁鍾意佢,甚至覺得佢係學校之光,好似讀書唔叻唔緊要,最緊要你搵到方向。但我嗰個年代,會覺得你發展呢啲嘢係旁門左道,要讀到書先得。」 以結果論而言,許賢這次再參與考試,意外地得到一個和自己和解的機會。「勾返起呢啲俾份卷定義咗自己嘅唔開心,以前真係好、好、好、好唔開心。」當年放榜分數不及預期,無法讓他考入中大神科「環球商業學」,最後入讀變成理大會計,他坦言從未釋懷:「去到Year2,多咗個新目標想轉行,令我唔得閒去諗之前啲嘢,但係都好容易覺得自己低分過人好蠢,點解我會唔識。」不同的是,現在的他學會嘗試放自己一條生路,「識得同自己對話,識得同自己講唔識咪溫囉,完啦許賢!」…

ACOOPERSON   DSE   EA EXAM   ...

你有試過做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嗎?對無伴奏合唱團(A cappella)VSing @vsingofficial,堅持「課金」出原創歌或許也是一件任性的事——儘管每一個音部都扭盡六壬,但無伴奏合唱音樂總是只給人「和音」,甚至「配角」感,也不太多人會仔細了解一首好聽的A cappella是如何煉成。 事實上,VSing六個成員,都是獨當一面的音樂人,例如音樂總監Anna在麻省理工(MIT)及柏克萊音樂學院畢業;她又曾與黎明、陳慧琳等知名歌手合作;女主音Sharon是女子組合COLLAR成員Ivy So和Candy的歌唱老師;男主音Bernard是皇家音樂學院碩士生,常為歌手錄製大提琴與和音部分,其他成員都分別是歌唱老師、專業演唱會伴唱、編曲家等等。VSing未必是成員們在音樂路上最讓人感到亮眼的一章,但他們卻異口同聲說,自己愛的正是挑戰將人聲與人聲融為一體,更是born to be屬於A cappella。 Bernard這樣形容A cappella:「六個人加埋,唔同嘅聲音,但向住同一個目標,呢種係最特別最特別嘅。」;Anna亦認同:「人聲就係最直接嘅樂器。如果夾得好,好似打機咁過關斬將,特別過癮」。在這個攻關的旅途,他們「終極大佬」是希望把A cappella帶入主流。新歌《I Wanna Wanna》,為他們大聲說出了心底的宏願。 文字:Heidi @heidi.is.strong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Kayan @yipyn |鑿破一種面向 談及A cappella,你或許馬上想起社交平台上的「acoustic cover」,柔和地翻唱別人的串燒金曲。VSing卻一直堅持以無伴奏形式創作流行歌曲。節奏口技雞腳說:「我啲阿叔,或者年紀大嘅人都會覺得,成班人(A cappella)嘰哩咕嚕,唔知做乜⋯⋯以往(大眾嘅)想法係,覺得A cappella好靜,但其實A cappella都可以好爆。」 VSing新歌《I Wanna Wanna》的副歌不斷重複「I…

不知何時開始,偶爾總會聽到有人用「文青」和「療癒」形容Serrini和岑寧兒的歌。是因為她們都是唱作人,作品具強烈個人風格?歌曲旋律清新,不隨波逐流?還是歌詞富時代感,容易引起一眾「文青」的共鳴?但無論如何,兩位當事人都異口同聲表示「我從來未見過一個人叫自己做文青」,創作音樂也不是以「療癒大家」為出發點。那麼……如何定義她們?Yoyo說:「標籤就是快,但人不是這麼容易label⋯⋯長年累月都是,理解你的觀眾才會留下來。」Serrini補充:「百貨應百客!」你,是留下來的一個嗎? |文青的標準? 在今日21世紀,一個人的個性、穿着、行為、嗜好、創作風格等,都可以被視為「文青」,Serrini笑言,「我會叫自己大波文青。因為大家覺得,文青就是文青,我toss in一個古怪的term,大家就會,WHAT?!」Yoyo也附和:「文青不會買餸,只喝咖啡飽;要自己磨,自己炒?」 Serrini續說,「在台灣你不會individually找到一個人叫文青;在香港你不會因為看了一個導演的戲,你就會稱自己很有Taste。」而有些人或者正正就是因為「無文化」,才會強調自己是如此的「有文化」。她們認為「文青」並不能夠被如此歸類,亦不可以快速地用一個詞了解大家,「我們都會笑一些所謂文青的essentialism,但其實你喜歡kpop都可以是文青。」Serrini說。同樣地,她們二人也不是如此容易就能被界定。「如果你要search,你要google,或者你要搜尋、索引完全不認識的東西,你要找一個索引,這樣是很有用的,但就會永遠停留在『searching』。」Serrini認為,若僅透過「標籤」去了解別人,那麼所有的理解都只會繼續流於表面。她舉例,不少人或會覺得她「好dramatic」,「但其實我們都偏靜。」。Serrini表示,很多唱作人,台上與台下其實分別頗大,但正正就是因為在舞台上,她有屬於自己的comfort zone,和聽眾有着最遠的距離,所以她才能夠不理別人的目光,自在、放心地展現自己,成為觀眾眼中外放的「Serrini」。 |音樂不是藥方 「療癒」不是效用 標籤除了會對人設限之外,亦限制了人們對作品的想像。同樣是唱作人的Serrini和Yoyo,縱然寫出了很多不同類型的音樂作品,但歌曲往往都會被冠上「療癒」的標籤。「我的確近年在香港聽到很多療癒這個詞。如果整個環境本身很peaceful,你可能想要找一些刺激;但假如環境已經很多stimulation,你不知道在哪裏找到一個休息的時間給自己。所以,在那個時間的人,現在需要甚麼,很自然就會反映到,他們缺乏的是甚麼,他們需要的是甚麼。」Yoyo解釋。 至於如果說,她的創作是要療癒為目的?她的答案同樣是否定的,「如果我真的當自己是醫生,我把這個人的脈,我覺得他需要這個藥方,我就這樣寫,這便是一個有intention的healer但我本人不是的,我本人寫歌是,如果有任何的目的,就是honest to我當下的feeling,表達得到就很好了。」 「我都不知道香港需要甚麼」,在反問自己兩遍之後,「真誠的人」Serrini答,「我不知道香港需要甚麼。世界需要甚麼?都需要真誠的人。History(歷史上)都是需要真誠的藝術創作者,忠於自己喜歡的東西,做自己快樂的東西。」音樂是歌者和聽眾之間的共通語言,創作者透過歌曲抒發感受,聽眾繼而接收也是溝通的一種。但溝通往往是雙方的,聽眾有時候亦會帶來不少的反饋,而Serrini直言,其實沒有人會絕對理會世界對自己的看法,她們的責任就只有「做自己」。忠於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像她們形容的「可以半年、一年不出歌,但她們仍然是可以再唱」,繼續做着讓自己感到快樂的事情。 |音樂是一種語言 能夠促使兩人聚首一堂、首次合作的,是即將在6月底舉行的Punchlive演唱會,除了Serrini和岑寧兒,另一位演出者,是來自台灣的陳綺貞(她也被封為文青女神!)更是二人的共通語言。Yoyo表示,陳綺貞的存在本身就是很有鼓勵性,給了她一個憧憬的畫面,兩人更是以她的歌曲來學習中文,了解一些poetic、emotional language,成為當初創作時一個重要的起點。Serrini更是形容她是一個「堅強的女生同時又可以很温柔,很有啟發性」自然而然,陳綺貞便變成了她們一代人的精神領袖。Serrini和岑寧兒都認為,能夠跟陳綺貞合作,當然很興奮,但更多的情緒都已經轉化成一句「有她在實在是太好了」,並默默藏在心底裏。 創作是一種以音樂作為媒介,好好記錄當下的方法,既然我們之間已有音樂作為共通語言,又何需再用標籤將你我分得太仔細。在最壞的時代裏,可幸的是仍然有她們,用音樂譜出大家的內心,陪伴我們走過每一段路。 文字:實習記者 Janet 攝影:Hiuyan @hyphotgrap 設計:Po @p12_o28 場地提供:香港置地文華東方酒店 @mo_landmarkhk

ACOOPERSON   PUNCHLive   Serrini   ...

每個人對愛情也有一份憧憬,偶爾會把想像寄託於韓劇日漫中,期待對的人會如命運般出現。不過,可能他已出現在某個平淡不已的瞬間,只是你還未察覺,就像重慶大廈非洲Fusion菜餐廳Paul’S Kitchen的兩位老闆。21年前,來自非洲加納的Paul在中環置地迷路,向偶然經過的Selina問路,當時他們應該也不曾想過,接下來的路也會牽着彼此的手走。 這麼多年,你們經歷過最浪漫的事是甚麼?Selina說:「應該係(舊年)個trip,我哋一齊食早餐,好正常、好簡單咁生活。」結婚以來,二人每天張開眼便開始為餐廳奔波,連好好坐下來吃早餐的機會也沒有,Selina一頓才說:「我哋正正係活生生、香港人好努力生活嘅故事,唔係每件事都一帆風順,每件事都經過好多好多艱難。」香港的大多數現實愛情,都不是放在品牌櫥窗裏被射燈照耀的閃爍,而是在旺角小商場以生活作打磨的不起眼對戒,就如Paul和Selina無名指上的那對。 現在,來到Paul人生的終點站,牽着的手必須先放開,Selina堅定的說:「呢個故事仲未完,我仲有下半場人生去努力,我會好堅持我哋所想同希望嘅嘢,營運好呢間餐廳,令更多人認識加納同非洲。」多年來,人生的挫折或許已把戒指磨蝕變得啞色,但閃亮依舊的是感情。這,就是他們愛情的模樣。 文: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設計:Kayan @yipyn、部分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第一次見面 一年後相戀 第一次見面,Paul因回加納的機票出現問題,一個人在中環的高樓之中尋覓航空公司辦公室所在的大廈,迷惘之際遇上Selina開路,分別時還交換了電話。在加拿大回流的Selina,直言在外國即使是陌生人也會聊天,所以只是稀鬆平常的事,「人哋遊客嚟到香港,梗係要好好招呼佢。」那時候的Paul,從事貿易買賣工作,長駐廣州,偶爾來港。 某一天,Selina的MSN響起訊息提示,對話框是Paul的名字。就這樣,他們開始分享生活和工作,Paul晚上偶爾會傳來「做咩咁夜都唔返屋企?」或「係咪返到屋企喇?」的訊息,還是以平常心對話的Selina總會心想真煩人,但也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直至一年後,接近Paul生日的時候,平日忙於處理公事的他突然告訴Selina:「我會落嚟香港,不如我哋去飲嘢啦。」今天,Selina仍然記得他們相約在榕記,哽咽說:「佢好早到,我喺對面馬路行過去,見到佢有個感覺——呢個就係嗰個人。」後來再見了幾次面,吃了數頓飯,不知道Paul在心中躊躇了多久,終於在一次飯後維園散步時捉起了Selina的手。 |分手 復合 結婚 雖然香港與廣州的距離不遠,但由於Paul的工作太忙,即使Selina特地到廣州探望他,也未必能見上一面,「一日可能有4、5班客人去廣州,接機都兩三次,又要帶唔同客人去唔同城市買貨,佢每日都可能喺唔同城市生活。」由於二人相處時間實在少得可憐,最後Selina決定分手。 你有你生活,我有我忙碌。回到兩條沒交集的平行線後,各自展開新戀情又變回單身,記起對方時便在MSN關心近況。回憶過去,S對Paul濃濃的感情和思念變成眼淚,哭着訴說:「我哋不嬲都好鍾意大家,有一日我覺得不如去探下佢。」也沒有事先聯絡,Selina到廣州才打給Paul,他說:「我做緊嘢,一陣先聯絡。」S便打算隨意逛逛,誰知道離開旅館便遇見Paul。 也許是人大了,這一次復合後Selina不再介意相處時間,「經過好多日子,更了解大家,個關係同感覺都唔同咗。」又大約一年,Paul便向Selina求婚,他說:「我哋一齊唔結婚,以後大家就互不相干㗎喇。」於是,Selina點頭,他們便一起回到加納簽紙。不過,當初他們也沒想過能一起走過15年,Selina笑着分享夫妻倆結婚週年紀念笑話:「嘩!我哋初初諗住結一年就離婚㗎喇,每一年都講咁又一年。」 |在重慶大廈開始 跌低再開始 結婚之前,Paul在香港和廣州兩地遊走了20多年,婚後便定居香港。他曾在地盤工作,但不幸工傷;開過餐廳但結業告終,一度情緒受困患上憂鬱症。Selina直言那段時間過得非常困難,也是二人最大的感情危機。於是,Selina便提議在重慶大廈開一間小小雜貨店,「又唔可以逼佢,都係問下,就係嗰時佢開始返番出嚟,會同朋友傾計。」 後來,他們決定再次經營餐廳,便在重慶2樓租了一個舖位。在二人的拼搏下,餐廳由一個舖位變成現在三個舖位,由最初的傳統非洲菜變成現在的非洲Fusion手工菜,一步一腳印成就了Paul’S Kitchen。這麼多年,生意起起跌跌,最難捱的莫過於疫情時期,Selina說:「當時未係fusion菜,好多嘢都係炸,做唔到外賣。」Paul再次陷入低潮,甚至想撕掉「非洲」的標籤,Selina解釋:「佢覺得大家都唔會欣賞呢件事,都唔係好多人鍾意非洲嘅嘢。」苦思多時,Paul的朋友,亦是時任尖沙咀區議員的勸說可以在非洲菜中尋找新意思,加上早前拍攝節目時,Error成員忽發奇想提議用非洲辣醬做雞煲,他們就此再次找到出路。 Paul和Selina專心留在廚房拼命研發新菜式「非洲奶奶雞煲」,不斷修改再調整:選擇用甚麼雞,而雞要遷就非洲人的口味,煮到肉骨分離,夠熟夠腍,還是S認為香港人喜愛的要有咬口;至於辣度,又如何配搭醬料和香料。他們花了兩個月時間與這道菜苦戰,尤其Paul對美食要求甚高,Selina說:「每次你覺得自己做咗80分,佢會覺得你得60分。或者做到80分,佢就會問點解唔push埋自己做到100分。」常常吵得不可開交,又和好甜蜜如初。訪問期間,Selina常說若非Paul嚴師般的鞭策,她或不可能成為今天的自己,「佢好直接、唔會掩飾咁話你,好多人都會讚你,但好少人會講真話畀你聽,佢真係為你好。」Paul沒有一張沾了蜜的嘴,但總會默默在背後推動Selina前進,卻又適時走到旁邊扶她一把。不過,關係中像孩子般的Selina,每每都會在Paul失意時堅強起來,不放棄的拽着他前進,帶着他逃離幽暗的低谷。 |久違的日常幸福 突如其來的惡耗 捱過了疫情,卻沒想到疫後生意更差。巨大的壓力把Selina壓得快喘不過氣,一天她在餐廳突然血壓飆升,昏倒入院。同時,因為過於擔心餐廳,讓她看到自己開始出現焦慮症和憂鬱症的症狀,Paul把一切看在眼裏,便說:「唔得喇,我哋一定要行開一段時間,令到自己輕鬆啲。」一個因餐廳而擱置良久的旅行在意外中成行,Selina說:「呢個英國trip喺上年年頭已經plan好,本身我哋約好一定要去一個長同遠啲嘅地方。」出發前,二人約法三章,旅行期間,放下香港的所有事,盡情享受假期。 對於Selina而言,感情中最浪漫的一件事,就是能一起享受片刻的日常,「我哋煮早餐一齊食,喺香港嗰啲真係填飽個肚。以前我哋真係好忙好忙,偶然間有一、兩日休息,最開心就係去麥當勞買個雪糕食,跟住去超級市場買廁紙。」Selina說,只要那個人是你喜歡,哪怕只是做一些最簡單或最無聊的事,已感到幸福滿滿。在法國時,Selina臨時起意找一個導遊攝影師,帶他們到處走走,又能幫忙拍照。照片中,二人在法國街頭散步,Paul看着Selina的眼神滿是寵溺,而Selina則是笑得像孩子一般,全然相信着身邊的那個他。 命運總是一啖砂糖一啖屎。回港後,即去年12月,Paul開始胃痛和食慾不振,體重大幅下降,曾三次到醫院求醫。初時,醫生診斷為胰腺炎,之後懷疑是癌症,最終斷症為肝癌。確診後,還沒有傷心的時間,Selina便帶着Paul向肝臟專科醫生求診,又做了不同的化驗,才發現Paul真正患上的是第四期血淋巴癌,他們便決定入院接受治療。不幸的是,2天後Paul便離世,很是眼淺的Selina努力在訪問期間控制情緒,但瀕臨失控的嗓音和不斷滾落的眼淚背叛了她,「佢走嗰刻我有流眼淚,但都冇依家咁激動,因為佢真係解脫咗,後尾佢真係好辛苦好辛苦,到最後真係瘦咗好多。」 |好好…

ACOOPERSON   Paul'S Kitchen   加納   ...

想選擇餐廳用膳,你會在IG看食評;想買東西前,你會Google搜尋用後感。那麼,如廁呢?去廁所明明也是生活必需,偏偏不在「衣食住行」之列,也沒有讓我們好好「選擇」的餘地,合理嗎?譚偉洪(Alan aka廁評家)某一天屙屎的時候想,為何不向大家分享自己的「廁所地圖」?於是,他開了「專業廁評家」專頁,認真寫「廁評」、舉辦「年度廁所大選」,收獲超過2.5萬人追看。 在這段評比旅程中,Alan看盡香港公廁,折射出人生百態:有的曾經骯髒無比,但後來經清潔工努力改善後變得乾爽;有的在同一個商場,客用廁所光鮮亮麗豪華無比,工人用的地庫上落貨區廁所卻如同經歷了世界大戰一樣糟糕。做廁評,Alan除了希望大家在屙屎路上走少一點冤枉路,他更希望警醒大家「唔好做嗰個衰人」,「雖然唔知道係邊個用到咁,我亦控制唔到所有人嘅思想,但起碼可以畀人知道有個地方咁污糟,你想唔想成為呢一個人?只要大家有信念,可能就可以改變到啲嘢。」 文字:Heidi @heidi.is.strong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Kayan @yipyn |心中的廁所地圖 Alan是一個腸胃敏感,(自稱)如廁需求非常大的小胖子。他猶記得小學時有一次去郊野公園,突然肚子劇痛,但公園的公廁只得踎廁。他笨拙的蹲下,登時像大冬瓜一樣左搖右擺,「最後要扶住先完成到,全身大汗,好辛苦,尤其抆屎最難搞」。這次是他的一個童年陰影,令他對「廁所」開始產生執著。那時起,荃灣區成長的Alan在腦海中已經有一個「荃灣公廁地圖」,「我會知道荃灣邊個廁所好、邊個好差。例如細細個已經知道德華公園嘅廁所好臭好污糟,去到嗰頭我都會選擇去其他廁所。」 未開page前,Alan閒時會自己的IG Story分享自己去過的廁所:拍一張照、tag上地點、就環境和氣味等評分、簡單寫一兩句評語。2021年疫情期間,香港人變得無聊,未能外出,只能在港尋找樂子。Alan有個好友叫阿麗,對他說:「不如你開一個Page呀,我一定follow你!」有一晚,他吃錯東西,在廁所坐了半小時,「玩電話玩到悶」,想起了阿麗的話,便鼓起勇氣開page。第一個Post,他隨便介紹了志蓮淨院的廁所,竟然有百多個讚好。 |越污糟越吸睛 那幾日,他把過往去過的廁所逐一分享,粉絲越來越多,更漸漸吸引朋友甚至網民投稿一同分享,「嗰陣我乜都唔理,有人投稿草叢我都Post」。他的評分準則有三,一是環境;二是氣味;三是音樂,「廁板係最接觸到你,廁板乾淨會大大加分。乾爽程度、空間都會留意」。 這個page不著重排版,只簡單用story製圖功能為相片加上圖字,反而著重以盞鬼的語調撰寫評價,「因為廁所喺大家心目中都唔係一樣靚嘅嘢」。例如有一次他去了清水灣電影製片廠,他形容那兒的沖廁設備「飛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銀河落九天」、「有瀑布的體驗,建議一沖廁就走出去,唔係就有機會會濕」。到伊利沙白醫院急症室時候,他又留意到男廁只有踎廁,評論道「有幾大陣嘅消毒水味,感覺上會幾安心。但希望會翻新一下個廁所,唔係整親腳既朋友仔想柯屎都幾大鑊」。 不過,他逐漸發現,最多人有「反應」的貼文,往往都是「屎橫遍野」的廁所。例如有貼文繪聲繪色形容啟業邨公廁,說「臭到好似隊個鼻埋去索支漒水」、「原來香港都有九寨溝,個水箱又漏水好似花果山水簾洞咁滴下滴下」,引來不少網民留言、超過2000個讚好。又例如2021年有人投稿著名猛鬼地點「達德學校」的廁所,內裏沒燈、「溶溶爛爛」,不但吸引了1800多人like post,更成為了這個專頁票選2021年的「年度最差公廁」。Alan認為,雖然第一眼看上去,這個page的內容都很噁心,但網民反而欣賞有人會認真對待、評價廁所,並抱著獵奇心態閱讀,「可能有人唔想睇,立刻block咗我,但都有人會覺得有用、好睇。」 |廁所清潔  誰的責任? 在廁評專頁,Alan一直pin起了一個post,是講香港某商場上落貨區的廁所,環境慘不忍睹,馬桶幾乎沒有一處完好,「好似打完第三次世界大戰咁」。諷刺的是,這個商場的客用廁所以豪華、乾淨、具設計感而聞名。Alan慨嘆:「好似一面係天堂,一面係地獄。」 這件事讓Alan發現,不太多人會關注工人的廁所使用權益:「大家一直都讚呢個商場廁所做得好,裝修好正,清潔工人做得好好,管理得好好。但原來下面(上落貨區)無人管理。雖然有人會話工人時間上未必有上面(商場)嘅使用者一樣悠閒,但其實同樣地,商場都無安排一個人清潔呢度。或者,太污糟無人想做?」 Alan想起,荃灣某停車場的公廁早幾年獲得了香港廁所協會頒發的「最佳公廁」,但這個廁所在他十幾歲時的印象是骯髒無比的。原來廁所近年翻新了,清潔工也很努力清潔,才獲得此成果:「我見到改變,呢件事好重要。其實只要有人開個頭去整污糟個廁所,下一個人就會覺得,橫掂都污糟啦,咁我都可以整污糟。」 雖然這個Page主要評鑑公廁,但Alan經常收到有人投稿自己學校的廁所,「嚴格而言唔算公廁」,但Alan都照Post,盼以此教育學生愛惜廁所,「我控制唔到所有人嘅思想,但只要大家有信念,可能就可以改變到啲嘢」,哪怕只是「廁所」,一個在大家心中低賤、骯髒的地方。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衛生   香港公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