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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尋結果: #電影

你一定聽過哥斯拉,卻未必知道背後的故事。本多豬四郎被視為哥斯拉之父,執導了初代的哥斯拉電影,帶領哥斯拉走到國際視野。他的名字未必為人熟悉,但影響力卻不容忽視,不少大導演如昆頓塔倫天奴、馬田史高西斯、添布頓等都曾讚歎本多豬四郎的電影。後期的哥斯拉作品變得兒童向,但本多初期執導的哥斯拉,屬於嚴肅科幻電影,背後隱含了對核武的批判,亦反映了日本戰後情緒。 本多豬四郎電影系畢業後加入了東寶前身PCL,二戰時期三度被徵召當兵,斷斷續續共服役八年,有過幾次死裏逃生的經驗,亦曾當戰俘。一次參戰後,他得知全家在空襲中罹難,悲痛萬分;亦曾親眼目睹廣島原爆的慘況,受到巨大衝擊,戰爭的創傷在他心中留下了難以抹去的烙印。回到日本後,他曾替大導演黑澤明擔任副導演。後來本多升格為導演後,機緣巧合下執導《哥斯拉》,由圓谷英二負責特效部分,他則負責戲劇部分。《哥斯拉》作為怪獸電影,原本並不受導演歡迎,很多人曾拒絕執導,但本多卻未有猶豫。他本來就對科學與自然主題懷有濃厚興趣,而且哥斯拉由核彈實驗中誕生的設定,呼應了他一直以來對核武的強烈情緒。電影在日本上映後造成轟動,本多往後多年繼續執導多套怪獸特攝電影,不少作品外銷到美國,成功打入國際,成為日本怪獸電影鼻祖。 本多有句名言:「怪物是悲劇性的存在。他們天生太高大、太強壯、太沉重了。他們不是出於自己的選擇而變得邪惡,這正是他們的悲劇。」在他執導的電影中,哥斯拉是日本國民對核武恐懼的具象化,象徵著破壞與毁滅,但令怪獸變得毁滅性的,其實是人類。本多在電影中,表達了他對戰爭的控訴與人類自私的批判。他在戰爭中見識過世界有多醜惡,卻始終相信善良會帶來希望。好友黑澤明曾寫道:「本多先生真是一個認真、善良的人。想像一下,如果像哥斯拉那樣的怪獸出現了,你會怎麼做?一般人甚麼都顧不了,丟下責任就逃跑了吧。但在這部電影中,人們正確而真誠地引領人們走向安全。這正是本多的典型風格,我很喜歡。」在1954年第一部《哥斯拉》中,是人類的自私造成哥斯拉的誕生,但最後也是由人類的團結和犧牲,提供了救贖的希望。 「無論好與壞,哥斯拉決定了我的人生軌跡。」《哥斯拉》令本多成名,卻也限制了他。因著哥斯拉的成功,他被要求拍攝更多同類型的科幻電影,亦要跟隨公司決定的《哥斯拉》系列路線轉變。他曾說很遺憾沒能拍出一部人生中最傑出的電影,「不過我能夠創作出讓人們記得住的作品,那是我真正的榮幸……沒有甚麼比那些作品所帶來的快樂更讓我滿足的了。」 本多豬四郎透過電影,喚起觀眾對戰爭的反思,傳遞和平的訊息,希望令世界變得更美好。如果對他的故事有興趣,千萬不能錯過由MOViE MOViE 與香港國際攝影節(HKIPF)攜手主辦的「LIFE IS ART光影藝術祭2025」。電影節於6月6日至29日舉行,精選8部藝術家傳記電影,涵蓋攝影、音樂、時裝、舞台劇、電影及視覺藝術等不同領域,從街拍大師Martin Parr到音樂巨匠坂本龍一,每部作品都展現了藝術家如何在逆境中堅持理想。 如果你也想了解更多解每一位藝術家傳奇的故事,立即購票:https://bit.ly/4kcYmrL 《哥斯拉之父—本多豬四郎的電影人生》 日期:6月7日 時間:下午5時30分 地點:MOViE MOViE Cityplaza 日期:6月14日 時間:下午5時55分 地點:百老匯電影中心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Owen @wai.ho.98 ——————— In ACOO, you can get…

香港處處有故事,讓我們透過展覽、電影和藝術,細味城市的每個角落。以下為你精選8個文化活動: #藝術/#對談/#放映/#表演 |M+「前衛正!感知時間」全日活動 以「時間」為題,探索當代流動影像創作。四位重量級藝術家:日本藝術家牧野貴、跨國藝術組織Raqs Media Collective、香港創作人黃榮法及台灣藝術家吳梓安,透過菲林、數碼放映及行為展演等多元媒介,探討時間既是創作主題又是表達媒介的特質。 全日活動設五場節目,包括藝術家分享及群眾討論,為即將於五月舉行的「亞洲前衛電影節」奠定創新基調。 日期:2月15日 時間:早上11時30分至晚上7時 地點:M+戲院1院 及 流動影像中心 #軍事/#歷史/#清代 |修明武備──故宮博物院藏清代軍事文物 「香港賽馬會呈獻系列:修明武備──故宮博物院藏清代軍事文物」展覽凸顯滿族尚武精神,展出約190件珍貴文物,包括首期(即日至4月21日)限定展出的國寶「乾隆朝仿努爾哈赤御用盔」。展品涵蓋盔甲、弓箭、刀劍、馬具、繪畫等,全方位呈現清代軍事文化的輝煌成就。 日期:即日至2026年1月21日 (分四期) 地點: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展廳4 時間:星期一、三、四、日上午10時至下午6時;星期五、六及公眾假期上午10時至下午8時;星期二休館(公眾假期除外) 更多:www.hkpm.org.hk #香港生態/#香港文化 |「靈蛇有靠山:人予自然和諧」展覽及導賞活動 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以六大主題展區,帶你走進蛇的世界。展覽設有巨型蛇棋、爬行動物觀賞台的盲摸箱和「蛇影尋踪」等互動展品,透過遊戲消除大眾對蛇的誤解。園區設「靈蛇郵記」集章活動及「百家蛇布」藝術裝置。 此外,展覽期間推出三個深度體驗活動:「蛇語山林半天導賞團」探索園區蛇類棲息地、「深入探訪野生動物拯救中心」了解蛇類保育工作,以及「靈蛇有靠山|天然染布工作坊」。 日期:即日至3月3日(園區休息日除外) 時間:上午10時至下午4時 地點: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 更多:bit.ly/41WP1Ow |鄉郊豐年節:谷埔聲色味之旅 走進90年歷史的客家古村落谷埔,探索三個別具特色的藝術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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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九龍城寨之圍城》上映後,不少人看畢後的其中一個評價是:林峯的演出令人刮目相看。加上林峯近來推出幾首新歌,一時之間,網上出現很多評論,為他平反。很多人替他不值,說他被低估:「其實林峯唔差」、「林峯走得太前」、「值得喺香港樂壇得到更多」、「香港最後一個歌影視全能的明星」。 同一個林峯,在十多年前,是很多人嘲諷取笑的對象。當時他是電視台當紅小生,同時也有出唱片,上過好幾次紅館,風頭一時無兩。但有網民對於他受電視台過度力捧而反感,即使他拿獎也被恥笑是「亞皆老街至太子道西男歌手」。如今風向180度轉變,難道是分開幾千天才發現,其實林峯原來都幾好? 其實還是一樣的林峯,只因時代不同,大眾的目光也就不同了。別人的評價總是令人在意,但林峯的人氣反彈,正正證明了,有時旁人的評價真的無法控制,時代、環境的不同,已經可以扭轉其他人對你的評價。 如果無法控制別人看法,就唯有努力做可做的事。當傳媒問林峯如何看過去的負評,他只是說,過去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養分,都是通往成功的其中一步。即使是負面評論,也能過濾到值得聽取的意見。 如果說經歷是養分,那努力也許就是必須的陽光空氣,令他可以茁莊成長到讓人看得見。林峯出身富裕家庭,入電視台後星途亦一帆風順,看來叫人稱羨,但同時也令他的努力被忽視。他也是經過一番努力才能走紅,最初由茄喱啡做起,做過《真情》裡的餐廳侍應、《創世紀》裡的獄警,到2001年的《美味情緣》才獲得第一個有名有姓的角色,一步步做到男主角;他亦不滿足於被定型,會主動爭取嘗試不同類型的角色。他說過,當機會出現,但覺得自己還未準備好時,會將其視作考驗,只有盡力完成別人交給他的工作,交足功課,那才能稱之為機會。 在當初面對海量負評時,也許林峯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有獲「平反」的一天。他用強大的心臟捱過來,努力面對每個考驗,若未被認可,也許只因時候未到。擺正心態,好的壞的,一切都是養分,如果時間來到,就可結成果實。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PO @p12_o2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金像獎揭盅在即,今年入圍的幾套電影,有以社會議題為主題,也有探討命運、重演世紀金融騙案。獎項最終花落誰家仍是未知之數,但無論結果如何,觀眾從電影中獲得感動,就已是電影的價值。電影中的對白,有時也是對我們的啟發。 十個人有九個帶住後悔入棺材,我唔想係其中一個/《毒舌大狀》 人非完人,總有做錯決定的時候。但在遺憾之後應該如何面對,才是要學習的事。有時午夜夢迴,會陷入後悔自責的漩渦,不停想「如果那時我怎樣怎樣做就好了」,而那種無能為力的內疚感,最是蠶食人的內心。但已發生的事我們無法扭轉,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從遺憾中汲取教訓,把握每個當下,好好地過好眼前的生活。 萬般皆是心,點點皆由人/《命案》 老一輩說「一切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人的際遇,的確很大部分由命運決定,但這並不代表人就只可以服從天命。電影結尾的一句對白,給予觀眾一種狹縫中的希望:「萬般皆是心,點點皆由人。」遇到甚麼事我們或許無法控制,但要如何回應、以甚麼心態去回應,我們是可以選擇的,不要少看自己的力量。 香港地冇時間畀你發夢/《金手指》 電影中,任達華提點剛來港的梁朝偉,要「叻邊瓣做邊瓣」,因為「香港地冇時間畀你發夢」。香港人一定對這句話深有同感。城市生活節奏急速,競爭激烈,你步伐走慢一點,就馬上被人比下去。生活迫人,屋租燈油火蠟買餸樣樣都係錢,應付生活所需都已經不易,哪來時間給你發夢?要發夢,就必須要夠瘋狂。 唔好為咗做啱一件事而內疚/《白日之下》 人生並不盡如人意,即使你是本著好意去做一件事,最終的結果也未必如你所想,甚至更糟。但正如電影的一句對白:「唔好為咗做啱一件事而內疚。」結果是如何,事前都無人能夠估計,或者有些事本來就是徒勞無功的。但我們做一件事,也許只需要一個理由:因為那件事是正確的。擇善固執,無愧於心,對得起自己便可。 我未必可以幫到你,但我會陪住你/《年少日記》 世界很糟糕,看着他人處於痛苦中,作為旁觀者的你也許幫到的不多,這種無力感令你感到難受。但即使無法助他人離開困境,至少可以陪伴他一起面對。很多難捱的時刻,也許只是需要一個擁抱、一句「我在」,陪伴其實是很大的力量。 電影帶給人的,除了是兩三小時的消遣娛樂,更重要的是我們從中得到的思考和感悟。面對人生難題,最終都要自己面對。但電影帶給你的感動,是種溫柔而強大的力量,可以陪伴着你,一起面對這個世界。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Owen @wai.ho.9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2024金像獎   ACOOMinute   命案   ...

林夕曾為陳奕迅寫了一首歌叫《黑擇明》,寄語聽者要在黑暗中選擇光明,歌名其實是借用日本殿堂級導演黑澤明的諧音。3月23日是黑澤明的誕辰,這位傳奇電影大師,對整個世界的電影發展影響深遠。不少鼎鼎大名的導演,都是他的粉絲,連《星球大戰》都是受黑澤明的作品影響。 黑澤明的電影世界是黑暗的。他很多作品都在探討人性,而他總是赤裸地展露人性的醜陋面。例如他最有名的電影《羅生門》,就是講述一宗兇殺案,涉事的三人對案件的描述都各有各版本,只說對自己有利的話,展現人性的自私。 也許在他眼中,真實的世界就是充斥著醜陋和邪惡。黑澤明出生於1910年,見證過造成逾十萬人死亡的關東大地震。彷似世界末日的天災固然可怕,更可怕的是人心。當人陷入恐懼絕望之際,理智就蕩然無存。當時有謠言指朝鮮人趁火打劫,並在井水下毒,引發大批在日朝鮮人被屠殺。甚至連黑澤明的父親,只因鬍子太長,亦差點被當成朝鮮人打死。從小到大,黑澤明都經歷過不少黑暗:小時被同學霸凌、被老師取笑,長大後崇拜的哥哥自殺。跟哥哥住在貧民區的出租處時,亦遇過不少如惡鬼的人,如性侵孫女的老人、虐待繼女的繼母,世界彷彿充斥著荒謬和瘋狂。 但黑澤明本身,就是個在黑暗中選擇光明的人。他的光影世界,儘管黑暗佔據大半,但仍然有光。而且正正因為黑暗,才令光顯得更耀眼。正如《黑擇明》歌詞所說:「他很會講黑暗中,老百姓怎麼發出熱與汗。」他的電影,總有些如武士般悲壯的英雄,面對醜惡的世界,仍堅持為善。 最喜歡《生之欲》的故事:一個老公務員,多年來規行矩步打工,只因要獨力撫養兒子。突然確診患癌的同時,發現兒子對他毫不關心,頓感虛空。他決定要在臨死前做點有意義的事,於是不理政府內部的阻撓,臨終前成功爭取為小孩建一座公園。主角的悲哀,來自自身的懦弱、同事的自私、兒子的冷漠。縱然其一生灰暗悲哀,主角在生命最後的時刻,也盡力抓緊一線光,當一次英雄。 世界也許很壞,但混沌之中,也有美好,或許你就能成為那個美好。在黑暗之中,也請繼續選擇光明。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Kayan @yipyn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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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每年這個時候,總會雄心壯志地給自己定下好些目標:早點睡、做運動、多看書⋯⋯2024年剛過去7天,誠實回答:你開始為新年目標努力了嗎?即使開始了努力,這鼓熱情可能捱不了幾星期,很快就打回原形。結果每年的新年目標,都跟前一年差不多。如果你也是這樣,可能已陷入「虛假希望綜合症」(False Hope Syndrome)衍生的迴圈。 幻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所謂「虛假希望」,就是對自我改變有不切實際的期望。在設定目標時,很易會高估自己的能力,亦可能會誤將長遠目標當成短期目標。最後因為目標太難達到,很易放棄執行;或者其實自己已有進步,但因時間不足而無法達成當初的目標,最後感到氣餒沮喪。 要打破循環,堅持直至完成目標,毫不容易。建議大家可以向古天樂學習。因為一個科幻片夢,他訂下一個「三十年計劃」,在第一個10年製作出首部港產科幻片《明日戰記》。他曾說拍攝科幻片困難重重:「需要很多錢、很多時間,但這是我的夢想,一定要堅持下去。」用10年去做一件事,看來有點不可思議。但這似乎是他的習慣——他下一個目標,是以純香港製作班底,製作《明日戰記》系列的前傳動畫電影,圓夢的同時,也希望能培養香港電影人的下一代。 這種堅持,從他的一個小習慣可見一斑。大家可能都有過寫日記或網誌的習慣,你記得自己維持了多久嗎?古天樂維持了17年。他由2006年起,風雨不改,每日寫一篇網誌,寫的是天南地北,可能是天氣,或簡單的節日祝福。儘管字數不多,但17年來能做到每日一篇,可說是毅力驚人。 從古天樂身上我們可看到:維持習慣的其中一個關鍵,是要降低努力的門檻。每天只需努力一點點,但重點是要持續每天做,就可以將習慣維持下去。不用苛求自己短時間內達成目標,因為有些目標,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完成。正如古天樂在今年1月4日的網誌說道:「盡可能擺脫外界的期待和壓力,堅持自己的價值觀和信念」。要記住,我們都是為自己而活。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Owen @wai.ho.98 圖片來源:古天樂IG @kootinlok_louis 、劇照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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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四起,在烏俄戰爭、以巴衝突的戰事鋪天蓋地映入眼簾時,世界各地的小角落也有不同大小的零星戰亂。生存在那些土地的人們,努力的掙扎求存,還望能守護家園、家人朋友的生命和信念。可是,炸彈總在夜空中墜落,子彈無情的飛來,你能想像這些畫面嗎? ifva第三屆「影像無國界電影節 2023」穿越種族、語言和性別藩籬,連結各地因歷史、戰爭或移居而經歷離散的故事,呈現人類身處差異下的生存狀態。來看看今年的放映節目吧! |《倖存少女奇蹟之旅》 開幕電影《倖存少女奇蹟之旅》以真人訪問、默片片段及動畫製作,把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一位少女在亞美尼亞大屠殺中的倖存經歷,殘酷慘痛的過去重現於銀幕,提醒人們毋忘歷史。 |「流轉家園」短片節目 離開家國的人們,在異鄉又是如何自處? 在精選五部紀錄片及動畫製作的電影會找到答案。紀錄片有以烏克蘭孩童視角映照德國歷史的《寧靜潛行》、美墨邊境尋親之旅《嫲嫲》、華人家庭紛爭《團團圓》;而動畫電影有聚焦在法國移民的《安心之所》,及由眾人回憶編織出葡萄牙裔垃圾收集員艱苦人生的《夜冷佬》。 |「絲打同盟」短片節目 精選五部由本地及海外女性導演的作品,以不同故事來描繪一群少數族裔女性如何在創傷中成長,走出自己的人生路,短片包括講述湯加與澳洲混血女孩尋找身分認同的《Hafekasi》、刻劃美華裔移民家庭的《姊姊》、在挪威港人的同性戀故事《祝君安好》、巴勒斯坦裔舞者面對以巴衝突的《臨行前跳舞》,和兩位黎巴嫩藝術家講解法國性別與勞動的殖民史的《絲蜜絮語》。 |長片節目《國界蒸發》 導演以異鄉人的角度拍攝,講述一座地中海小島塞浦路斯的移民故事,感受一個外來者如何尋找歸屬與認同。 |閉幕電影《幸運餅乾製作中》 導演為伊朗裔導演 Babak Jalali,故事以美國歷史最悠久的阿富汗社區為背景,講述原為美軍基地翻譯員的阿富汗少女的移美生活。 今年電影節繼續關注本地少數族裔,除了放映由少數族裔青年創作的短片,更首辦展覽及真人圖書館,與觀眾分享他們在地的生活經驗,一同探索及反思自身的獨特價值。 |同場加映:本地少數族裔青年作品 《Boju》講述居港尼泊爾嫲嫲Boju獨自照顧年幼孫子的故事,一次意外後改變了嫲孫二人的的生活,展示世代之間無法分割的聯繫;而另一部影像作品為《Blurry to me》,故事是一個在新環境中迷失的女孩,嘗試尋找自己的真正歸屬和身份。 「影像無國界電影節2023」 日期:即日至12月10日 詳情:ifva@hkac.or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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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對港式鬼片有甚麼印象,可能是暗藏一些小道理的《陰陽路》系列、由人氣偶像主演的《古宅心慌慌》或《校墓處》,抑或可稱為藝術新高度的《殭屍》等。不過,仔細想想,有哪一部恐怖電影能打破那堵大銀幕的界限,讓寒意蔓延並滋長到心中、發顫砭骨? 「身為這一刻的恐怖創作人,我就是跟着時代的走向。」導演謝家祺說。2017年,他在本地電影製作及發行公司mm2舉辦的「第一屆新晉導演計劃」脫穎而出,時隔5年多,終推出其首部編導電影《七月返歸》。同為恐怖片迷的他,希望故事去掉驚嚇還能載道,所以劇本一直卡關、砍掉重練,總之就是感覺不對,謝家祺靜默後道:「在我身處的香港,感受的恐怖……最初和今天,有一種不同的改變。」 對於重度恐怖片迷而言,或許《七月返歸》的驚嚇仍不足夠重口味。不過,在公屋屋邨、都市傳說、童年回憶小遊戲等,謝家祺試圖打造一座奇異的驚慄世界。如同江𤒹生(Anson Kong)飾演的「向榮」,在承認並擁抱那雙看似不幸、卻能讓你更接近真理的陰陽眼時,便會看到被重重包裹在「鬼」背後的真正老大哥。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Mak (@iunyi_) 設計:Owen (@wai.ho.98) |跟着時代走的恐怖電影導演 mm2第一屆新晉導演計劃的得獎者,分別為李駿碩(Jun)、林森和謝家祺。按電影公司原定安排,謝家祺應是第一位完成拍攝並上映電影的導演,豈料卻成最後一位。《七月返歸》的劇本,足足「磨」了4年才有了雛形,他的沮喪一一看在老闆及監製文佩卿眼內,前者說:「不如在書中抽幾個喜歡的故事拍,我也很有信心。」而文佩卿也曾說:「阿Jun在後期,阿森只差一個ending就寫完,你變成失蹤人口了。」謝家祺直言,那時候真的很卡。 「這幾年對恐懼有一個新體驗,所以便不斷fine tune、不斷尋找,所以用了很長時間。」謝家祺認為,身在香港所感受到的恐懼改變了,他心中的劇本高度需要回應時代,這注定是一場艱苦的筆戰。回想起多次的砍掉重練,謝家祺坦言故事並非受特定事物剌激出現,而是一個沉澱結果,他說:「社會運動時,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感覺,我沒有特意去回應那個當下,覺得是過份感性、太衝昏頭腦的。」那些感覺並未隨着時間前進而被淡去,而是一直在消化、轉換形態,「它原來一直burn住,然後那些東西就連結起來,連劇本也連結起來。」 就這樣,在2021年初落筆完成《七月返歸》後,謝家祺默默地捎去電郵通知監製文佩卿,他笑言:「我不敢WhatsApp直接找他,你永遠不知道那(劇本)可能是一堆垃圾。」誰知道,它真成了垃圾,只因大半個月後毫無回音,謝家祺一問後,文佩卿滿頭問號:「稿?有稿嗎?你交了稿?」才知道,電郵掉進垃圾郵件。 |片場貨真價實的鬼故事 故事背景設定於愛民邨,由於拍攝期間在疫情時期,所以欲租借廢置屋邨的計劃只能擱置,謝家祺說:「美術很厲害,搭了這個大部分人都覺得很真的屋邨景。」然而,這是一部鬼片。如果是你的故事,你也會希望了解一下,人之尚情,鬼自然也不例外,畢竟祂們也曾是人。 「這件事沒有太多人知,砌景時頻頻出意外,有人跌傷了手,又有人在工廠大廈樓下被絆倒。」謝家祺分享拍攝過程貨真價實的鬼故事,常言道:「鬼可怕,但沒貨交更可怕。」監製文佩卿只能找來師傅指點迷津:「是呀,上面有4隻。」謝家祺猶記得在拍攝第一或二天時發生的事,「拍攝時看着mon,感覺到有人拍了我膊頭兩下,cut機回頭看並問『誰叫我?』,結果附近都沒有人。」完結後,文佩卿才說,那天有一位「好朋友」跟着他,不過師傅已把祂「殲滅」。謝家祺表示,聽罷一陣愕然:「我不是害怕,而是想為何要殲滅祂?如果祂是我爺爺怎麼辦?」 |成為導演前,先學會演員的語言 不過,對於謝家祺而言,印象最深刻的不止片場鬧鬼事件,還有和監製文佩卿一起上演技課。身為負責天馬行空的編劇,且是執行製作的導演,謝家祺在《七月返歸》的崗位偶爾感覺像自己打自己。為了讓編的創作不受影響、執行能讓演員清晰訊息,文佩卿決定和他在林立三博士的演技課,一起學習演員的語言,這一切從了解何謂演戲開始建立一套「身同感受」,謝家祺說:「所有事要關乎角色出發,關乎解決問題,即不是有多開心,而是為何那麼開心。」而導演與演員之間,也不是指令式的溝通,反而更應該提供更多空間給後者發揮,而這就能從電影結局一幕看到。 「開始時,我避開不和他(AK)討論結局那場戲,先進入整個故事。」謝家祺表示自己和AK也是電影新鮮人,所以雙方的交流和相處也毫無輩份或身份的芥蒂。由於整個拍攝是順拍,所以整個劇組上下也是一起經歷了男主角向榮(AK飾)的心路歷程,所以在最後一場戲時,謝家祺對AK說:「這個moment就是你的,沒有direction給你,你做吧!」那時候,旁邊有工作人員曾問謝家祺「情緒是否要更濃?要不要更興奮?」,他的回應是:「不用了,給AK多一次機會便可。」這一次,AK把所有情緒都釋放出來,謝家祺說:「他有,也知道其選擇,已經有自己一套理解。」 平心而論,AK首次擔正的演出雖仍顯生澀,但傾盡全力的演出,交出完整的自己予電影,戲迷也應能從劇情推進之中深刻感受到,謝家祺說:「尤其他那麼忙,又要演唱會又要跳舞,很感謝他百忙仍抽空一起看很多reference、思考角色,真的很into這件事。」 |不只嚇一跳的What the Fuck Moment 回到劇情,《七月返歸》有不少香港人熟悉的元素,像是屋邨、粵劇花旦、都市傳說如「九廣鐵路」和「打生樁」,還有不少人的兒時遊戲「狐狸先生幾多點」等,都是謝家祺的心思。 「這些很iconic、經典的鬼故事,我很怕有一天會沒有人知道、相信這些意想不到的力量是存在、好奇或覺得神秘,其實是少少的保育。」他解釋「宇仔之死」為民間傳說「打生樁」:「或稱為『塞豆窿』,愛民邨也有,就是犧牲小朋友來換取這地方的安穩,是很自私的。」謝家祺曾思考父母的思路,他們是真心為了更好的生活而奉獻孩子嗎?若不想,又需要承受怎樣的目光呢?然而,電影中的宇仔並不是第一個成為供品的孩子,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整個劇情中,沒有一個成年人死去,謝家祺說:「他們只是進行了『返歸』的儀式。」割舌自盡後,經歷彌留,便能留入美麗新世界。那麼,「為未來着想」的保險銷售員(林善飾)也沒有死嗎?謝家祺回答:「他也沒有死,但他其實也像鬼一樣,每天重覆坐地鐵、sell保險,那個人就是你我他。」活着和死去,你分得清嗎? 如果你能撕掉鬼怪製造的魅惑,便可以獲得導演埋藏的彩蛋。有些觀眾說,看畢電影不知為何會眼濕濕;謝家祺笑言,這是自己很喜歡的觀影體驗,原以為只是被嚇,卻找到很多訊息:「我稱之為『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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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見Mirror有份出現,你就知道,這個節目必定會變為業餘、不認真,和像馬戲團。」只要內容是關於男子組合Mirror的討論區帖文,便很大機會看到這句留言。雖然他們擁有強大號召力,卻也有製作團隊因其「偶像」形象而退避三分,就像江𤒹生(AK)差點因為此原因,便與《七月返歸》失之交臂。 2017年,本是網絡作家出身的謝家祺aka中環塔倫天奴aka離奇家遮,從本地電影製作及發行公司mm2的第一屆新晉導演計劃脫穎而出,得到一份電影合約。謝家祺終經歷6年的劇本輾轉反側,終在今年農曆七月推出其執導的首部大銀幕作品《七月返歸》。縱使恐怖電影對某些人而言代表沒有深度,這他卻不這麼認為:「恐怖故事比ETV更有教育意義,雖然會用驚嚇或鬼神包裝去嚇你,但往往包含了很重要的普世價值。」 在各種的未被看好下,二人得到一個機會。謝家祺和AK也交託出自己的100%,導演笑言:「(有場戲)他激烈得甚至撼穿頭。」每一個真實的讓人心寒的鏡頭,劇本的每一個段落,也是他們用盡全力證明這不只是一場90分鐘的鬼話連篇。離開戲院時,每個人也會得到一雙澄淨的陰陽眼。 文: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Mak (@iunyi_) 起點.劇本與角色 影後座談會,監製文佩卿曾提及,初期選角是特地避開Mirror成員的。「對,因為劇本是恐怖片,若找一個偶像明星,不知道普羅大眾會否覺得是青春偶像恐怖片,青春笑下驚下那種。」導演謝家祺聽後解釋。開始試鏡後,主角「向榮」一角鎖定於30歲左右的男演員,曾找來不少素人和演員,讓導演不禁想:「我也是監製給機會,才能拍電影。即使他們是男團,是否也應該給一個公平的機會呢?」 之後,AK透過公司得知mm2將進行電影角色試鏡,在細閱取得的半份劇本後,先對「向榮」(電影男主角角色)一見鍾情,他笑說:「以往的角色可以找到一些自己的性格特質,但向榮是沒有的,這很有挑戰性。」然而,最讓AK感興趣的是劇本的主題,他細細的分享讀本後的感受:「很多人面對一些問題會視而不見,這部電影用陰陽眼去討論,到底應否繼續裝作看不見呢?這是我很喜歡的中心思想。」衝着對劇本和角色的莫名喜愛,他在第一次試鏡前已去求教戲劇指導老師袁綺雯(Yem)。 換到導演謝家祺的視覺,第一次試鏡時有20多個與AK的同齡演員,他說:「在試鏡時的溝通,很connect到我們。」最後謝家祺和監製選擇了AK,或許是他在了解角色時,成功捕捉到向榮的一縷靈魂,而這部分也從未被發現,導演說:「他對向榮的解讀、想法和疑問,也令我再work on多一點在角色的特質中。」 AK與向榮的重疊 謝家祺說,最深刻的是AK分享個人靈異經歷時淡然:「其實幾恐怖,但他說的像是別人經歷的事一樣。」而向榮也正正是這樣的性格,與世界拉開距離,並瑟縮在最陰暗的角落觀察。 那是發生在多年前,AK還住在梨木樹邨舊居時的事,那天他與朋友準備一起去踢足球:「舊式屋邨是電梯在中間,我住在左邊走廊的單位,走去電梯口要經過其中一個單位。」正在那時候,朋友直指該單位外有一位身穿白衣服的姐姐,AK回頭看到祂後,一個瞬間便消失不見,他便心想:「這麼古怪?」但小朋友一心只想去玩,便甩頭就忘了這件事,直到回家後才跟母親訴說。「是不是你看錯了?」對於媽媽提出假設,AK補充因踢球時怕碰撞弄壞眼鏡導致受傷,所以通常頂着近視眼去玩,但他非常肯定自己是真的看到祂。 之後,AK便生病了,「我嫲嫲還在生的時候,是在深水埗賣元寶蠟燭的,她弄了一些符水給我喝,之後就好像沒事了。」AK的爸爸打聽,原來那個單位在一個多星期前發生了跳樓命案。直至搬離那個家前,AK也沒有再遇見那個祂。 謝家祺筆下與AK視覺中的向榮 《七月返歸》是謝家祺的心血,筆下的向榮更如他的兒子一般,他坦言:「這種熟悉,有時可能成為我的盲點,而AK也在解讀向榮裏提供了很多見解。」謝家祺舉例,劇本初稿的向榮是更抽離於世界:「小時候他會跟朋友、媽媽分享見鬼經歷,但久而久之別人會覺得因為『看到』,你會否才是問題所在?」而他的媽媽(白靈飾)不顧家徒四壁,也不斷嘗試找尋方法把兒子變回「正常」,也讓向榮感到內疚:「慢慢他會發現世界原來是這樣運作的,不說出來、扮看不到,那就是一個正常人。」但AK則認為:「總有一些東西能打動到他,例如宇仔。」因為這個角色很能代表小時候的向榮,所以在二人之間的相處,向榮會不自覺地流露溫柔一面。 為了更好的準備角色,AK花了不少心思在研究角色的童年世界,以建構整個角色的性格,完整其人物小傳:「如果我是他,我會很怕媽媽。」AK回想,出現在向榮生命中的人不多:「同學、一些道士、媽媽,還有一個從未出現過的爸爸。」直至角色長大後也沒甚麼朋友,而這麼多的關係中,AK認為向榮與媽媽的關係最為深刻:「二人相依為命,也因為向榮的一些年少無知、衝口而出的話,破壞了母親的幸福,或是其本身家庭的原有樣貌。」從小犯的錯、創傷都落在角色的心中,既一直未有解決,也找不到宣洩的渠道,便成為了長大的向榮。 共同架構角色世界:撻指甲 「與演員的溝通中,我不想要一種導演指令式的方法,告訴演員應該怎樣做、或者應不應該害怕,而是希望一起進入角色的狀態,找出這刻遇到的問題、為甚麼要害怕。」謝家祺說,因為他與AK同是電影新鮮人,二人於公於私也會不斷溝通,AK接言:「我們用了很多時間去討論向榮的童年,即使知道有一些故事,仍然要在當中找到不同細節去放大。」而「撻手指甲」便是其中一個共同成果。 電影有一幕是白靈為年幼的向榮剪指甲,卻不小心剪到肉讓其受傷流血,AK認為這可能是角色童年的小創傷,感覺可以將此放大。劇組之間的討論後,便把動作變成角色的小動作,謝家祺解釋:「剪指甲是一個充滿母愛的動作,其實是很象徵的,有些人用錯方法去愛,便會不小心傷害了你,成為一個陰影。」即使傷口癒合,向榮總會在焦慮、緊張或無聊時不自覺的觸碰,他續言:「這是我們一邊談着向榮、一邊理解時,因應作出改動的東西。」 給予100%的自己:傳說中七樓的那場戲 走出角色的內心,回歸劇情本身,恐怖鬼片當然要令人感到毛骨慄然才痛快!而這也是第二次試鏡的重頭戲,謝家祺認為男生演出「驚戲」更有難度:「因為做得不好,會被人感到很懦弱或沒有說服力,所以我很貪心,直接讓AK試了七樓那場很激烈的驚戲。」或許未是最完美,但導演在過程中看到他的情緒起伏和可塑性。 確認出演機會後的AK也未有鬆懈,持續找戲劇指導老師Yem學習,他分享一個方法:「簡單來說,如果呼吸急促時,人可能會比較緊張;如果呼吸很平淡,我說很怕也沒有人信,所以有些小方法快速進入狀態,但後續還是要靠幻想和導演的guideline幫忙。」即使拍攝現場的置景氣氛恐怖,但拍攝團隊人多勢眾,對演員而言是很難進入狀態,所以AK會把自己關在道具升降機中:「關上門全黑,想以前看過的電影情節、不同鬼的樣子、蛇蟲鼠蟻,可能5至10分鐘再出去拍。」 對於AK而言,經驗不足亦影響了其信心,拍攝時亦無暇跳出角色審視表現,他說:「只能盡力呈現當下感受到的,其他便交給老師、導演和監製。」以AK躺在碌架床上格被鬼壓一幕為例,導演會先說明這場戲及呈現的畫面,正式拍攝時則會給他聲音導航,AK說:「一直會有一把聲音說話,白靈姐姐在後面、位置去到哪裏、現在慢慢逼近你,我聽着這些guideline再加入幻想,還有Yem老師的呼吸法。」 但最讓謝家祺深刻的則是傳說中「七樓那場戲」,笑說:「攝影師對他說『仔,close-up先做嘛』,你自己說一下這個撼穿頭的故事。」AK接着說,那場戲前已拍了很多害怕的狀態,而這一場戲是向榮其中一個最怕的時刻,他便想:「怎樣可以令到這個驚更突出一點呢?」想着便直接行動,把頭直接撞到門上,停機之後大家都說:「Okay、Okay!你有沒有事?」其實只是有一點痛,導演插嘴:「流了一點點血。」AK笑說攝影師椰子走來對他說:「傻豬,剛剛是wide shot,但效果是okay的,等一下close-up再來一次好嗎?」 終章:第一天 19天的拍攝結束,完成後期製作後,誰想想不到電影的首映在紐約——第22屆紐約亞洲電影節競賽單元,AK坦白道:「之前mm2已send給我看了一次,因為想在訪問時能回答。」他亦說,不論私下或電影節觀看成品時,自己總是在看不同的位置:「可能和其他演員的對手戲或自己的狀態不好,所以不是最好的表現,會放大這些瑕疵。」中文科補習名師林溢欣曾說,搏盡無悔之重在於「盡」,AK的演技是否最好留待業內人士及觀眾評定,但他至少已在內外的表演中用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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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0年代,港產片風靡全球,以殭屍、古惑仔、當時生活文化為題材,拍成警匪片、周星馳喜劇或港式浪漫愛情等,角色、價值觀、對白、歌曲至今仍繼續影響着亞洲各國的影視。 時間來到2023年,香港的風景雖未必如同昔日,但依舊動人。如果你忘了這些畫面,不如跟着我們,找一個周末時光重遊舊地。 攝:Mak (IG @iunyi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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