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個展覽】 一針一線繡出春光乍洩、幻愛經典場面 本地手工刺繡師:「想為香港電影出一分力」
當《重慶森林》、《春光乍洩》、《幻愛》等電影一幕幕經典場面,以一針一線的方式呈現,會是怎樣的感覺。香港本地手工刺繡師 Ngai @ngaileegloria,與她另一半Merry,一起成立本地手工刺繡品牌 @Merry_antbroidery,為大家繡出不一樣的回憶。
Ngai 本身是電影服裝助理指導,而Merry成長時期正是港產片輝𤾗時代,但看見港產片漸漸惜微,在比較少資金情況下,仍能製作出優秀電影,作為電影迷,尤其鍾情香港電影的他們,希望可以出一分力,為香港電影宣傳。
他們繡過的電影,包括90年代,由王家衛執導的 《重慶森林》,哥哥 #張國榮 演出的《春光乍洩》。當然少不了2020年上映的《一秒拳王》和《手捲煙》,2019年的《幻愛》和《叔叔》,其中他們將繡出《叔叔》電影海報,送給戲中男主角袁富華。慢工出細貨,雖然刺繡作品小巧,但需要細心雕琢,一件作品大概需要5天時間。
最近Ngai 舉辦首個展覽《繡.影 – MOVIETITCH》,主題為香港電影,展品上亦會繡上電影對白,將一幕幕經典場面用針線呈現在大家眼前,希望帶給香港人對電影的回憶。
《繡.影 – MOVIETITCH》
展期:即日至2022年1月16日
地點:蜂鳥書屋(中環鴨巴甸街35號PMQ H307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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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港產片回顧】面對「整撚定」的困局也要繼續相信 無間地獄也陪你一起破
2024是港產片精彩的一年,好幾套電影上映時均成為全城熱話,甚至打破票房紀錄。在這些電影中,你又得到過甚麼力量? |九龍城寨之圍城:整撚定㗎,留住自己條命,走出去 電影由漫畫改編,以80年代的九龍城寨為背景,講述一群在城寨內「離不開,留不低」的人,拼命保護城寨的熱血故事。電影上映後掀起城寨熱潮,有份主演的「城寨四少」林峯、劉俊謙等人爆紅,機場大堂早前亦特設城寨電影場景展覽。髒亂無序的圍城是個獨特的地方,大家迫不得已留在這裡,等待離開;卻因為城寨的人,而不惜捨棄性命,也要保護這個地方。即使很多事都是「整撚定」,也要盡人事,留住自己條命,想辨法走下去。 |破.地獄:生人也需要破地獄,生人都有好多地獄 由兩大笑匠許冠文及黃子華出演,題材卻極為沉重,借道教儀式破地獄探討生死。電影破地獄之餘亦破了紀錄,上映不到一個月票房已破億,打破香港華語電影最高票房紀錄。破地獄儀式是超度先人,但電影的主題在於如何超度生人。生人都有好多地獄,愛別離、求不得、放不下,受困的人何嘗不是在痛苦之中輪迴?電影寄語大家,要打破苦的輪迴,可以學習用另一種眼光看世界: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已經賺了,不如好好欣賞沿途的風景。 |焚城:只要還有希望,我去 焚城是首部以輻射災難為題材的港產片,由劉德華、白宇、莫文蔚領銜主演,不少新世代演員亦有參與演出。電影講述當香港面臨輻射危機時,前線消防的奮戰與犧牲,以及政府內部的角力。當面對難以控制的災難,人顯得渺小無力。要成功,有時只靠努力也不夠,也需要運氣搏一搏。但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也要繼續試,說不定仍有轉機。 |我談的那場戀愛:愛情,只要你相信,就是真的 電影寫了一場網上情緣騙局,由吳君如飾演的喪偶寂寞中女,遇上由MC張天賦飾演、剛加入詐騙集團的少年。這段網上情緣,外人看來就是一場騙局,但被騙的那個卻說自己「只是談了一場戀愛」。兩人在這段虛假情緣中各自釋懷,有人揮別傷痛,有人走出迷惘。過程中獲得的快樂和救贖,誰又說不是真的?真真假假,往往難以分辨。其實不只愛情,很多事情,只要你相信,就是真的。 |臨時劫案:講多謝! 這是今年的賀歲片,雖討論度不高,但被網民評為被低估之作。電影由郭富城、林家棟及任賢齊主演,講述兩個頹廢中年計劃搶劫,卻意外遇上真正悍匪,誤打誤撞地臨時組隊打劫。電影笑中有淚,片中郭富城飾演的悍匪以哨牙扮醜示人,加上獨特的口頭禪,令人眼前一亮,相當有喜感。郭富城的角色雖是悍匪,卻有自己的堅持,如要有禮貌,要「講多謝」,亦堅持「我哋係悍匪,唔係殺手」,不濫殺無辜。即使被迫行了某些路,但自己信守的價值,還是要堅持。 回顧2024,可能有得意,有失落。在電影裡,我們可以喘口氣,帶著從中感受到的力量,繼續相信,繼續希望,繼續堅持。搵啱路,再繼續走;無間地獄,也陪你一起破。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PO @p12_o2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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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輩子過得平淡順遂,也有人用半生去撫平曾經滿目瘡痍的時光。不論是對物件、人或地方,用情越深,經歷其帶來的傷痛時,往往會帶來更沉重的痛苦。導演及編劇翁子光改編「荃灣享和街弒母殺妹案」,以受害者家屬、兇手父親的角度拍成電影《爸爸》。若把它冠上「奇案」分類,又感覺名不符實,在光影與調色後的每一幀唯美詩意畫面,只看見一個父親對家庭的美好編織、對這起事件的悔恨,還有努力尋找情感出口,期望能與兒子和解,沒有嗅到半點獵奇血腥。 「《爸爸》係一個自我救贖嘅過程,好似我哋面對生活好多難關時,好容易會鑽牛角尖,好容易會覺得自己好慘,你有咩方法可以出到嚟呢?還是要同你嘅執念對抗、相信嘅價值係咪要掉低佢?」這部電影就像一個無底漩渦,把爸爸(劉青雲飾)的情感和記憶全都吸進內,混雜了過去、現在和未來。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Heidi @heidi.is.strong、《爸爸》劇照 設計:Owen @wai.ho.98 |時間三稜鏡 為了寫《爸爸》的劇本,翁子光聯絡了精神科醫生,從醫學角落剖析案件,也看過不少新聞報道,而最重要的是,找到真實案件中的爸爸簡先生。回想剛接觸時,對方也有懷疑翁子光是否想「攞料」,但過程中翁更多的是聆聽他的心情、故事和思念,「我哋都冇強制話一定要講案情。」也許就是從此刻開始,使這部「奇案電影」開始走上「歧途」,翁說:「都好受佢影響,所以拍出嚟部戲係好跟住爸爸嘅情緒同情感去走。」不僅情節,剪接亦然。 看過電影後,觀眾可能會覺得情節很跳躍,這段落是劉青雲獨守冷清的家,下一秒又回到他與妻子相識相戀的過程。翁子光解釋,其一原因是簡先生的思緒狀態正是如此,其次是在文學作品中,很多時也會使用非線性的敍事手法,便起意用蒙太奇剪接方法來說故事,能更具像地讓觀眾走進爸爸的世界,「跳躍製造咗某一種感性嘅聯想,原來喺佢人生中,時間嘅意義已經變得好唔一樣。」各條時間線的跳動也有爸爸遺落的情感碎片,從中可找到他的憧憬、失落、恐懼、擔心和愛,慢慢拼湊出他的家。 |電影的良知與道德 改編拍攝這類真實案件,總會惹來不少質疑聲音。不過,翁子光認為最重要的是把持中心的良知,而這是不需要向別人交待和證明的,他說:「問自己關唔關心呢單案裏面嘅人,有冇透過電影將當事人嘅情感、相信嘅價值轉述畀呢個世界,令件事留低一個意義。」 而到底應否改編拍攝,又會否對當事人造成二次傷害,翁子光以波蘭導演基斯洛夫斯基的故事來回答。基斯洛夫斯基在拍攝紀錄片《車站》時,拍下在華沙中央車站的人們。過程中,車站發生了一件非法處理屍體的過程,警方得知基斯洛夫斯基的拍攝時間、地點都與案件吻合,便以證據為由,要求他呈上所有底片。最後,雖然在底片中未有尋獲疑兇身影,但基斯洛夫斯基則驚覺自己有機會成為告密者,翁子光說:「基斯洛夫斯基覺得寧願燒咗啲底片都唔會畀警察,因為電影唔應該扮演一個道德審判嘅角色,咁係非常危險。」 可能這部戲上映後,會使某個誰再次成為焦點,但亦可能會令精神病人及其家屬得到關注,翁說:「只可以問自己拍呢部戲有冇咁嘅意識,定係想拍完之後,全世界都覺得好刺激、好興奮,呢個就係你良心嘅立心界線,究竟有冇去把持囉。」所以,若想在《爸爸》尋求獵奇血腥的官能刺激,翁只能說一句對不起:「喺我角度,爸爸作為當事人嘅故事有更值得分享嘅嘢,如果我做咗嗰件事,就分享唔到爸爸對呢個家庭嘅感情,我要做嘅就係轉化呢份感情分享畀大家。」 |現在是香港電影與觀眾談心的時代 甚麼是適合香港觀眾的電影?翁子光坦言,近10幾年的香港絕不能形容為開心的城市,在社會政制、時代轉換和香港人關心的事情裏,每天也出現很多令大家感覺沉重的事,但有趣的是:「大家睇《破.地獄》嘅時候,會覺得帶畀我哋一種救贖嘅感覺,好似有一種精神出口。」這一切都不是偶然,翁子光認為作品必然與作者的心態有關,亦可能是作者想連繫觀眾的心情,提供一種共情和心靈慰藉,而非生硬的取悅你,「一個人唔開心,你唔會成日講笑返啦,我講個笑話你聽,呢件事係冇辦法令佢開心。你要真係開解佢,同佢傾偈、交心,香港電影依家就係一直同香港觀眾交心。」 在《爸爸》裏,觀眾可以看到劉青雲飾演的阮永年自我救贖的過程。翁子光直言,用情太深往往會帶來痛苦,尤其經歷了傷痛,甚至感覺只剩下一片天黑,「但你相信嘅價值唔一定要揼低佢,可以擺喺心入面。」既然命運令你不激烈地表達情感,怎樣可以找到一個能平衡自己的方法去面對命運?假以時日,甚至有一天能以適當的方法,完成自己的信念表達。翁子光說,電影中的爸爸的處境和心態大多是真,但一些行為則存在很多改編,不過最後劉青雲送給兒子的18歲生日禮物,則完全是真實發生過的,「我覺得呢種情懷、呢種情感達練,香港人可能喺唔同維度、content或處境,會唔會有一種咁樣嘅理解或者學習,我希望有更多人去睇得見。」 翁子光相信,這不是香港電影永遠的形態,而是一個過渡期。從前的輝煌?Leave it behind,只因為:「冇人諗到用精神屬性去講故事嘅電影,竟然會成為一個咁商業城市嘅電影主流,我覺得依家係一個好寶貴嘅時間。」 --------------------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